沈问听完,唏嘘不已,没想到再次听闻师姐的消息,已经阴阳两隔。
“这么论起来,我岂不是要叫李余年小叔公?”麝月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!
“哈哈哈!可不是嘛!”沈问大笑道,笑声爽朗!
沈问摸出一块金牌,放在桌上,推到李余年面前。
“先帝御赐金牌,除了皇宫,京城没有去不得的地方。你先收着用。不过有一样,不能丢,会出乱子。”沈问说道。
李余年犹豫,不敢收。
麝月起身一把拿起金牌拱手道:“谢谢师祖!那我们去大理寺了。”
说罢拉着李余年往外走,生怕沈问再把她留在钦天监。
李余年有点懵,赶紧跟沈问行礼告别。
“晚饭前记得回来,我等你们吃饭!”沈问赶忙补上一句。
沈问笑了,故人之子,一下来两个!
麝月一边走一边用手颠着金牌,被李余年一把抓住。
“姑奶奶,这是皇帝御赐金牌!”李余年赶紧收起来。
麝月叉腰大声喝道:“李余年,你别以为你辈分大了不起。咱们各论各的,我比你大,你得听我的。”
“行行行,姑奶奶,听你的。”李余年头疼。
麝月瞬间又神气起来了。
出了皇城门,李余年一身轻松!
一路行来的疲惫,思虑一下子就轻了。
有个子高的长辈在前面顶着,挺好的!
大理寺在京城的西北角,义宁坊,离皇城不远。
大理寺是三司之一。
主理朝廷文武百官案件,复核刑部已判决案件,偶尔办理民间呈上来的疑难案件。
最高长官大理寺卿,从三品,位列九卿。
二把手大理寺少卿,四品。
下设大理寺丞,寺正,评事,主簿,录事,然后才到陈松据担任的司直。
司直共六名,奉命出使到地方复审疑难案件,是正儿八经的基层官员。
陈松据是个纯粹的人,不喜钻营,只沉迷办案,在司直的位置上可谓是如鱼得水。
今日的风有些凉,阳光透过气窗刚好洒在书案上,书案上摆满了案宗。
独户的房间,屋内被打扫得干干净净。饭桌椅,茶盏,书案,书架,床铺,棉被,一应俱全。
如果不是有一面墙壁是铁笼的话,谁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牢房。
陈松据身着便服,坐在书案前,正在复核案宗,眉头紧皱。
一名黑衣干事搬着一摞卷宗从铁笼处经过,走到牢门处,用下巴抵住卷宗。
腾出手拉开牢门,紧走几步,把卷宗放到书案上。
陈松据抬眼看了一眼卷宗,说道:“坐个牢都不让人安生,今儿怎么这么多?”
黑衣干事咧嘴一笑道:“陈大人,上头吩咐的,能者多劳嘛!”
陈松据作势要打,黑衣干事一溜烟跑了。
李余年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,狱卒正跟他汇报。
迎着陈松据投来的目光,李余年在牢门口,跪地而拜!
陈松据神情讶异!
起身疾走几步,一把扶起眼前的年轻人,仔细地上下打量。
“李余年!真的是你!都这么大了!你怎么来了。来来来,坐着说!”
陈松据唏嘘不已!扶着李余年在饭桌边坐下。
“这位是大理寺司直陈大人,我跟你提过的恩人。”
“这位姑娘叫麝月,是我上京路上结识的朋友。”李余年居中介绍道。
麝月给陈松据行礼。
陈松据看着麝月,直拍李余年肩膀:“好福气,好福气啊!”
李余年赶忙解释,越解释越乱。
麝月羞红了脸。
“你还真来京城了,前几日有人来看过我,说你要来京,我实在是想不到啊!”
“谁来过?”
“真是折煞我了!玉真公主!亲自下牢狱来看望我!你小子怎么跟公主还有来往的?”
“玉真公主?周宜!”
“可不好直呼公主名讳!罪过,罪过!”
“是是是,我们是朋友,在麒麟殿有过一段情谊。”
“你小子福气不浅,玉真公主天仙般的人物!对了,你这身武功是怎么回事?”
陈松据有太多问题要问。
他始终无法把眼前的年轻人,与当年那个坐在马三肩膀上的黑小子联系到一起。
这才短短几年光景,金刚境!还是很扎实的金刚境!
李余年起身走到牢房中央,扎下马步。浑身气势陡然变得凌厉!
一拳出,崩拳,迅如疾风,拳芒毕露!
二拳出,劈拳!罡风满屋,气流四散!
三拳出,挂拳!力拔山河,不动如山!
简单三拳,力度不大,拳意盎然!
三拳毕,收招行礼!
陈松据内心惊涛骇浪!自己无意间撒下的种子,竟疯长如斯!
“余年,来,坐下说,好好给我讲讲这几年的经历!”
陈松据给二人泡上茶水,三人围桌而坐。
麝月从未听过李余年讲过这么多话,也从未看见过李余年孩子一般的笑容,没有防备,没有私心,只是纯粹的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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