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无恶笑道:“这的确都是喜事。”
严蓉冷冷道:“兴阳派只是暂时收敛锋芒,两派之间早晚必有一战。”
严宓苦笑道:“姐,兴阳派根深蒂固,我们就算能够将其铲除,也会元气大伤,现在暂时缓和一下关系,对我们也是有利的。”
严蓉哼了一声不再说话。
任无恶有心缓和一下气氛,就问道:“恕我好奇,贵派和兴阳派究竟是因何结怨?”
严宓看看严蓉后才叹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……”
原来仰月宗和兴阳派其实是同根同源,开派祖师皆为日月宗弟子,并且还是日月宗中最为优秀杰出的弟子,而且二人关系很深,情同手足。
这两人修炼有成后,结伴在外历练,又在同一个秘境获得了机缘,从而修为大进,是在短短百万年里从人仙初期一跃到了人仙后期。
不过随着修为精进,二人关系反而是日益疏远,并且还有了很深的矛盾继而引发冲突。
经过数次冲突,日月宗便分裂成了两脉,随即又各自自立门户,从而就有了仰月宗和兴阳派。
严宓说的简单,任无恶听后心道,原来这两派竟然有如此深的渊源,日月宗,仰月宗,兴阳派,只怕造成日月宗分裂的便是这日月二字吧。
这样想着,他却没有询问,严宓也没有多讲,随即他们就闲聊起来,谈天说地,胡诌八扯。
严宓倒是有意无意的会提到无量山,或者是无量山周边的一些城市地区。
任无恶也很配合,人家问什么,他就说什么,这一聊就是许久。
严蓉就在一旁喝茶赏月,那副旁若无人的样子,让任无恶暗暗佩服。
等到明月西落,无月可赏了,任无恶便起身告辞,施施然返回丹房。
望着任无恶慢悠悠远去的身影,严宓有些无奈地道:“姐,喝了一晚上的茶,你看出什么来了?”
严蓉淡然道:“看出来了。”
严宓忙道:“他哪里有问题?”
严蓉徐徐道:“此人虽然只是人仙中期,可我在他身上却能感觉到一种……很难描述的气息。”
严宓微微动容道:“你说他掩饰隐藏了修为?”
严蓉微微摇头道:“说不上,我只是感觉有些古怪。他绝非一个炼丹师那么简单。”
严宓皱眉道:“既然来历不明,又是如此高深莫测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他要走让他走就是了,姐为何还要请他当炼丹师?”
严蓉淡淡道:“他若真想走,我们想留也留不住。”
严宓恍然道:“姐的意思是,他就是想留在本门?”
严蓉道:“不好说。”
严宓问道:“如果他答应留在本门,我们又要如何应对?”
严蓉淡淡道:“你是掌门,如何做还需要我来说吗?”
严宓苦笑道:“小弟知道了。姐……”
那个姐字还没说完,严蓉已是转身离去,倩影一闪,倏忽而逝。
严宓叹息一声,喃喃道:“我的姐,你如果还有点小蓉的影子该多好,唉!”
严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她这里和她很像,偌大的房间里没什么多余的陈设,简简单单,干干净净。
盘膝坐下后,她沉思片刻,然后拿出一枚玉简凝神查看起来。
许久后,她收起玉简,轻声自语道:“奇怪了,为何我会对炼丹有了兴趣,这玉简是他给我的吗?曲零,你究竟是谁?”
回到丹房,任无恶忽然觉得鼻子有些痒痒,继而打了个喷嚏,心道,这喷嚏来得莫名其妙,不会是谁在诅咒天魔,魔种或者是火种吧!
想到这些称呼,他觉得无奈也觉得好笑,这时小角风儿回来了。
小角见到他还是亲亲热热的一舔,然后张嘴吐出一物。
任无恶还以为它们又去打劫或者是洗劫了,可看到那东西后他不觉一怔。
小角吐出来的不是芥子兜也不是什么储物法宝,而是一枚玉简,还是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玉简。
任无恶接过玉简讶然道:“这是什么?咦,上面还有封印。”
解开封印,凝神一看,他微微动容道:“小角,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?你不会有发现什么宝库秘藏了吧?”
原来玉简内记录正是当年日月宗内乱分裂的原因,记录者名叫月清霜,此人正是仰月宗的创派祖师。
玉简上说,当年的日月宗因为修炼功法不同,本来就分为日宗月宗两支,两宗修炼的功法截然不同,性质迥异。
但随着修为增进,日宗月宗功法又能相融,融合为一,达到此等境界后,不仅已是人仙后期,而且还能甚为顺利的渡过天阶,进入中重天。
月清霜是当时月宗弟子中的佼佼者,深受师长喜爱,同时日宗也有位极为出色的弟子阳天穹。
若无意外,这对男女会在进入人仙中期后,开始修炼日月宗的至高心法日月同辉,待到日月相融,阴阳交泰,二人就能携手进入人仙后期。
他们的师长对他们是寄予厚望,觉得他们能将日月同辉修炼有成,因为这门心法极难修炼,日月宗传承多年,能够炼成日月同辉的人却是屈指可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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