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阿壮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他曾经居住过的那间房子。一进门,他便被一股陈旧的气息所包围,但他并没有在意这些,而是迅速地开始打扫起房间来。
他先用扫帚仔细地清扫了地面,将灰尘和杂物都清理干净。然后,他拿起抹布,认真地擦拭着窗户和桌子,让它们重新焕发出光亮。接着,他又整理了床铺,铺上了干净的床单和被子。
在打扫的过程中,阿壮的思绪不时地飘回到过去。他想起了在这里度过的那些日子,有欢笑,也有泪水。而现在,他的养父刚刚从官兵的手里死里逃生,十分需要他的照顾。
当房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后,阿壮将养父小心翼翼地安置到了一个干净的角落里。他特意为养父铺上了厚厚的茅草,希望这样可以让养父感到更加舒适一些。看着养父安静地躺在那里,阿壮的心中涌起一股开心的情绪和后悔之意。
开心是因为自己的养父还活着,后悔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来到太晚了,如果在晚来一些,自己的养父很可能就死在了那个小小的角落里。
阿壮的养父察觉到了阿壮有些低落的情绪,出口道:
“孩子,莫要自责。你能及时赶来,把我救出来,我已万分欣慰。这世间变幻无常,谁也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”养父的声音虽虚弱,却满是温暖与安慰。
阿壮抬起头,眼眶微红,“阿爹,是我没能早点回来保护您。”
阿壮的养父伸出枯瘦的手,轻轻拍了拍阿壮的手背,“傻孩子,你在外奔波也是为了躲避官兵。如今你能回来找我,这是没有想到的,幸好官兵已经离开,否则我们的牺牲就没有任何意义了。”
阿壮紧紧握住养父的手,“阿爹,以后我哪儿也不去了,就留在您身边照顾您。官兵知道这里没有人了,以后就不会回来了。”
阿壮的养父微笑着点点头,“好,有你在身边,我心里踏实。经历了这些,咱们往后的日子定会越来越好。”
阿壮看着养父,眼神坚定,“嗯,我会努力让您过上好日子。”说罢,他起身去为养父倒了杯热水,细心地喂他喝下,而后安静地守在养父身旁。
看着破旧的窗户透出来的月光,阿壮的养父凝视着那片月光,缓缓地开口说道:“阿壮,你还记得阿爹之前给你讲的故事吗?”
听到养父的话,阿壮他抬起头,疑惑地看着养父,问道:“阿爹,你说的是哪一个故事啊?”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好奇。
“百鸟花,千鸟花,万鸟花,一心向往天空飞,一朵花,另一朵花,两朵花,三朵花,五朵花,千万朵花,呼呼~呼呼~呼呼的从空中坠落,死亡汇集在那小小的草地上。。。
千鹤花呀!千鹤花呀!千鹤花呀!你为什么如此向往天空?你到底是向往自由还是向往死亡呢?。。。”阿壮的养父哼唱着,不知名的童谣。
“阿爹,您想说的是关于千鹤花的故事吗?”
“是呀!我还记得,这是在我当兵之前,我的家乡流传的故事。
在很久很久以前,在山崖的另一边,有一处草地,那里有很多神奇的花朵,有的人叫它们千鸟花,有的人叫它们飞鸟花,我的长辈们却叫它们千鹤花,说实在的,我觉得那些早已灭绝的花,怎么叫都无所谓。
只不过,当我从那个小地方出来之后,我明白了我长辈们的坚持。”
阿壮的养父抬起手,指向窗外那如水银般倾泻的月光,仿佛那月光能带领他们穿越时光的长河,回到他记忆中的那个瞬间。
“阿壮啊,”阿壮的养父声音带着一丝感慨和回忆,“你可知道,我刚当兵那会,就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。那场战斗异常激烈,我们与敌人浴血奋战,当年还是一个新兵蛋子的我,差一点儿就死在了陌生的土地,不过好在,我们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因为那场胜利,我有幸跟随将军去觐见人皇。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见到人皇居住的宫殿,那简直就是一座梦幻般的建筑,宛如仙家洞府一般美丽。”
养父的目光似乎穿越了窗户,思绪落在了那遥远的宫殿之上,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向往和惊叹,“那宫殿里,有无数如同仙子般美丽的女子,她们的容貌让人陶醉;还有数不清的闪烁着光芒的财宝,堆积如山,让人眼花缭乱;更有许多我从未见过的漂亮禽兽,它们或飞翔于空中,或漫步于庭院,每一只都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气息。
可是最令我印象深刻的,是一只被称作为仙鹤,鹤鸟。”
稍微停顿了一下,阿壮的养父喝了一口水,润了润有些干涸的嗓子,继续说道:“还记得,在晨雾尚未散尽时,它便立在水泽中央的青石上了。雪羽玄裳,丹砂点额,就像从古画里裁下来的仙客。
它那细长的双腿浸在浅水里,像两支玉簪斜插在如墨玉般的池塘中。偶尔低头啄理翼下的绒羽,或许是因为我们是陌生人的缘故它看到我们之后,头上就会出现如血般的红顶。紧接这,便见它忽然昂首,引颈发出清越的唳鸣,颈间羽毛随动作轻颤,抖落几粒晶莹的水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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