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吕富国，我就是跟过来看看热闹，和我没有关系，我给你们捋一捋他们家的关系吧。”
“村里今天收花生，我李叔是退伍军人，李国安，他有一个还没嫁出去的亲闺女就是李兰，继女就是张思远，张思远的亲妈吕家平是我们村自己人，我喊她九姑，她嫁到了张家村，男人病死就带着闺女回来我们村嫁给李叔。”
“我李叔当年也娶了我们村另外一个姑姑，其实就是当了上门女婿，我三姑没了，儿子也都娶了媳妇儿了，我九姑回来娘家了，一个多月以后他俩搭伙过日子了，搭伙三年了。”
“我就是看热闹跟着进城的，我没有对王同志杨同志他们下手，对其他人都动手了。”
“手抱头蹲下，刘和刚，下一个。”
吕毛推门看见吕富国抱头蹲着，也连忙抱头蹲下，“我知道错了，我踩了他们几脚，踹了几脚，挥了几拳。”
“还有吗？”
“没了。”
“名字，下一个。”
“吕毛。”
吕满财进来也吓了一跳，抱头蹲下。
“名字，你干了什么。”
“吕满财，我摸了5块钱，踹了别人几脚，他们也打我了，钱在我媳妇兜里，我没带着。”
5个人依次问完，安虎开门出来，进了病房，“你们夫妻对张思远跳河这个行为提前是否知情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国安摇头，吕家平拒绝回答，
一直在哭。
林多福看一眼回来的杨季生，王树国，张吉、林国瑞、刘宏、夏志、李冰、黄文、洪振、吕强、郑昌、林家纶、卢木仲、李成、方兆，魏虎，徐军。
“安同志，我们的同志验伤回来了，我要求明天对簿公堂，这是检验情况记录单，至于这位落水的女同志，不是我们的人推下去的，救人反被讹这种事我们单位从上到下都不认同，这件事不论结果如何，晚间会广播，希望你们能尽快处理。”
“我还有工作要处理，我们的人今天就交给你了，希望你有了结果以后电话?到我们办公室，我今天值班，我们领导也等着结果呢。”林多福转身开门就走。
安虎本来处理这种事也是有经验的，男同志当新郎 ，女同志当新娘，成了一家人，一家人自己处理其他事情就行，本来也是以为走个过场。
没想到这林秘书这么坚定，“王大雷，你去借电话要人，咱师徒四人处理不了，汇报一下裴副局。”
“是。”王大雷出去，李国安和吕家平开始害怕了，本来还想着捞个城里女婿，看现在这态度这有可能全家跟着遭殃了。
“同志，我清清白白这么大一个闺女，被人摸了不能告我们呀，我闺女吃亏了呀，他一个男人占了我闺女便宜不能不认账啊。”吕家平想着先拿闺女清白说事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吕家平已经不是小姑娘了，早就对被摸一把没那么看重了，都睡了多少男人了，根本不在乎，小闺女还小，没经历这些，觉得贞操大于天。
吕家平也是利用这点，想把闺女嫁出去了，顺便给张家村的3个儿子要三个工作。
吕家平早打听清楚了，江家村江飞烟底下那个大儿子就是走的革委会的关系进的家具厂，闺女能过好日子，儿子能有好工作，两全其美的办法。
没想到，自古以来管用的手段今天不管用了，自然就知道哭。
却不知道这一次就害了小闺女了，终身的肺痨，张思远三年劳改结束，回家第一件事，领着亲娘后爹回张家村走亲戚熬了一锅鸡汤，送走了包括自己在内的全家人。
………
病房的王树国，深深的懊悔，因为二姐的遭遇，来了江城还自杀了3次，只不过次次被发现。
王树国就对女同志格外的宽容，觉得他们不容易，下去救人的时候一点也没有想过摸人家，下水，捞人，一只手就拎上来了，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么荒唐的事。
自己第一时间还想着说算了，年纪轻轻的女同志，要不就娶了吧，不然女同志也不好嫁人，一点都没想到杨季生会求救，并且闹到这个地步。
而多福的意思就是领导的意思，自己的确糊涂了。
王树国不知道林多福有多忙，组织广场上搬话筒这件事，需要借少年宫的设备，通知当事人3个村里的村民，亲戚，村干部，和领导汇报情况，等领导安排。
顾立夏只是在林多福提王树国的时候摊开说了自己的观点，“如果王树国有媳妇，媳妇儿怀胎6月呢？这是不是为了一个年轻女同志，逼着他媳妇儿离婚？自古以来什么时候原配斗不过下面的人了？是下面的人有问题吗？是男人有问题，那我将以流氓罪处理王树国，必须有一个人背这个罪名，敢做就得敢当。”
林多福也听懂了，王树国走出去，代表的是不只是他自己，男人耍流氓，工作人员耍流氓，完全不一样。
如果认了，就是认罪，对革委会接下来的整个工作安排都会产生一系列的影响，现在已经由不得王树国了。
一夜的时间，3个村子得到消息的人，早早往城里广场上赶，而顾立夏还通知了江志文，江家村能去的，男女老少都去。
顾立夏一早起来洗漱，吃饭，出空间，开车，接上林多福，陆长征，崔泽，杨建平。
革委会其他人挤客车。
顾立夏他们刚去，少年宫那边已经在舞台上安装好了6个话筒。
广场上得到休息的人不少，人声鼎沸，早，一个比一个有时间观念最早的5点爬起来就走开了。
现在七点，西城区派出所的代表人还是安虎。
而人民法院那边的审判长程志，审判员张远，都是公安总部调过来的。
所有人各就各位，中间3张桌子。
左边三张，坐了顾立夏，王树国，杨季生。
右边则是吕家平，张思远，李国安。
人越来越多，舞台下方，双方身边都站着的是自己人。
“肃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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