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开回正常国道路面之后,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林笑笑转身给我们三人递来一包纸巾,我们三人彼此看了一眼对方,才发现对方也和自己一眼,脸上早已因为刚刚那惊险的一幕而吓出了不少冷汗。
崔本源一边擦拭着自己头上的汗水,一边冲着车头方向指了指路,之后趁机向陈荻舟问道:
“陈兄弟,你这车技,是在哪儿个驾校学到的?”
陈荻舟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的路,那张不愿张开的干裂大嘴冷巴巴的回了一句:
“我爸教的。”
见陈荻舟不善言辞,林笑笑立马为他解围道:
“陈大哥的爸爸以前是做长途运输的,驾龄可有三十多年,之后又去当了驾校教练,人家在爸爸的教导下,刚成年就拿到了驾照,二十出头的时候,他就已经是一名跑山路运输的老司机喽。”
“难怪,这车技,藤原拓海见到了也得竖起大拇指!”
我惊叹道。
陈荻舟当我们司机的时候,他的背包则一直放在副驾驶,崔本源见林笑笑的座位上被这个背包占了不少位置,忍不住热心上前,试图伸手将背包拎到车后,可他的手才碰到副驾驶下方的背包一丁点儿,陈荻舟就突然带着怒火呵斥了他一句:
“别碰!那是我的包!”
陈荻舟这么一吼,可着实把我们几人吓了一跳,本来已经在自己位置上酣睡着的林笑笑更是被惊得一激灵,连忙用手将崔本源推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,然后一边捋着自己的胸口压压惊,一边跟我们解释道:
“大伙儿记住了,陈大哥的背包,只属于他,那可得他的宝贝,咱们谁也不许碰。”
也是,人嘛,正常人谁没有点个性呢?既然人家刚刚救了咱们一命,那咱们还是本分点儿好,老实在车里坐着吧!
虽说陈荻舟精力旺盛,但毕竟已是深夜,为了防止他疲劳驾驶,大伙儿一致决定还是找个路边旅馆先住下再说,我们拿手机查了半天,发现这里附近根本没有任何住所,而最近的旅馆位于一个镇子上,离我们此时的路段有十来公里远且还偏离我们原定的路线,没法子,即便是陈荻舟还有精神,那我们几人也都已经累得够呛,在我们四人的好说歹说之下,陈荻舟终于同意将车绕过一条二级路,然后开去镇上休整休整。可二级路才开不到一半的路程,我们就看到前方的路面上竖起了一个“前方施工”的牌子,无奈之下,陈荻舟只好选择将车插入一条村路开去镇上。
这条村路实在颠得慌,路边的田地杂草丛生,看着应该是已经荒废多年了,看着眼前这一大片一大片长满了茅草和狗尾巴花的荒田,我心里总觉得有些怪怪的,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,就在这时,同为南方人的于金鼓则率先发现了异常,他说道:
“奇怪,这云南地区的气候比北方可暖和多了,即便现在是九月底,那气温也没底过二十八度,按理说,这田里再废那也该有点蛙鸣虫叫才对,怎么和之前路过的稻田相比,这里反而还更安静呢?”
于金鼓的话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,的确,这片荒田,此时不知为何,竟然安静得像死了一样。
车子刚开进口,天气就突然骤变,原本的还星汉灿烂的夜空,逐渐被乌云遮盖,一阵寒风吹过我们的车窗,在村子的路面上卷起滚滚尘埃。村子里很静,不对,准确来说,这座村庄看着不像是还有人住的样子,房屋看着应该是七八十年代的建筑,很老旧,不少屋顶上已经破损,墙面也有坍塌,而家家户户的窗户上早已布满一层厚厚的灰尘,街上的铺子里大门紧闭,猪肉铺前的木桌上全是白蚁咬出来的孔洞,种种迹象看来,这定是一座荒村无疑。
于金鼓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导航地图,不解的说道:
“奇怪,怎么地图上没表有这个村子?”
林笑笑则打开车窗把脑袋探出车外,在东瞧瞧,西看看之后,她接过于金鼓的话茬儿继续说道:
“奇怪的地方岂止这点,你们自己到处看看,这地方有一只野猫出现过吗?”
确实,一般来说,猫,尤其是野猫,最喜欢这种没人居住但有能遮风挡雨,避暑避寒是无人区,可眼前的这座荒村,不仅没有一只野猫出没,甚至都没一声夜鸟的叫声。
“注意了。”沉默许久的陈荻舟突然开口说道:
“这里的气不太一样。”
之前说过,望字门的人,善于炼眼望气,陈荻舟身为望字门年轻一代的高手,想必他的望气之术应该不比宁子初差。正当我们看着村子疑惑不解之时,陈荻舟突然把车停了下来,然后对我们说道:
“要下雨了。”
果不其然,就在陈荻舟给我们提供天气预报后不到一分钟,车外的天空就飘起雨来点来,可这点小雨,不应该影响开车才对,但又过了一分钟后,我就收回了刚才所想,只见雨水越下越大,转眼间,淋淋小雨便化作大雨滂沱,接着更是电闪雷鸣,狂风大作,我们坐在车里,无不对陈荻舟是精准预测感到惊奇。由于不知这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,我们之后集体躲在车里避雨,风雨交加的荒村,在电闪雷鸣的衬托之下,显得更加孤寂和荒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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