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什么事?” 老将的脚步顿住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。
“是联防队的人。” 参谋长的语气沉了下来,将烧鸡店前的景象细细道来,从刀疤脸拎着烧鸡不给钱,到动手打骂店老板,再到年轻队员踹翻鸡蛋筐,连围观百姓的惊惧与漠然都描述得一清二楚,“…… 咱们当初定下‘联防队’的名字,是想让他们军民联防、肃清隐患。
刚组建时他们确实立了一些功劳,肃清敌特、维持治安他们都干得不错,可这才几个月,就成了欺压百姓的恶徒,还戴着咱们八路军的军帽,打着治安的旗号,真是丢尽了咱们的脸!”
“岂有此理!”老将的怒喝陡然炸响在办公室里,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刚刚还满是笑意的脸此刻铁青一片。桌上的水杯被震得微微晃动,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。
“我们当初组联防队,是让他们护着百姓,不是让他们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!” 老将的声音里满是怒火,眼神锐利得像要喷火,“不拿群众一针一线,这是咱们八路军的铁规矩!他们倒好,抢烧鸡、打老板、踹鸡蛋,这跟以前的土匪、旧军队有什么两样?!”
他在办公桌前急促地踱着步,胸口剧烈起伏:“百姓认的是‘八路军’这三个字!他们看到联防队这副德行,不会管是不是临时组建的,只会骂咱们八路军纵容下属、欺压百姓!咱们辛辛苦苦在太原城攒下的口碑,难道要毁在这帮败类手里?!”
参谋长连忙接口:“老总,我和林毅也正是担心这个。林毅说,再放任下去,老百姓心里的信任迟早要被败光,这联防队就是颗定时炸弹。我看,明天的会议,除了议大农业、大工业的事,必须把联防队整顿当成头等大事来抓。”
“抓!必须抓!” 老将斩钉截铁地说道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明天就让治安科的人过来,专题整顿!
首先,重新筛查所有联防队员,有劣迹的、品行不端的,一律清出去,一个不留!其次,立规矩,画红线,拿百姓财物、打骂群众的,轻则开除,重则军法处置,绝不能再搞什么‘口头警告’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,眼神却依旧冰冷:“还要进行正规化训练,给他们派政工干部,天天给他们讲纪律、讲规矩,让他们搞明白‘联防’的真意!再设个百姓举报点,让群众监督,查实了重罚当事人,还要奖励举报人!必须把这股歪风彻底刹住,不然咱们对不起太原城的百姓!”
“好,我们明天开会的时候就把方案落实出来” 参谋长连忙应道。
老将的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,语气凝重:“咱们打仗、搞工业、抓生产,说到底都是为了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。要是连身边的百姓都护不住,让他们受了委屈,那咱们做再多事,也都是白费力气。这联防队的整顿,绝不能拖,更不能松!”
他与参谋长还在敲定联防队整顿的细节,从筛查标准到举报奖励的额度,每一条都反复斟酌,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拍打窗棂,更添了几分凝重。两人谁也未曾想过,此时西南的天空上一架运输机正冲破深秋的寒意,朝着太原方向狂奔。
飞机机舱内,德国驻华大使奥斯卡?魏德曼正不安地踱步。他指尖夹着的雪茄早已燃到尽头,烫得指尖发麻才猛然回过神,随手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。
他想到在陪都的时候收到国内的紧急电报:“东线气温骤降至零下二十度,第 2 集团军冻伤率达 35%,装甲部队因燃油冻结半数瘫痪,冬装缺口逾八十万套,运输车队在边境地带受阻。”
魏德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去年年前在山西的场景。那个时候他见到八路军身上那件深蓝色的冬装面料厚实,针脚细密,一看就能抵御北方最凛冽的寒冬。当时他只当是普通的军装,也没有多在意,可如今,这不起眼的冬装竟成了德国东线战场的救命稻草。
“大使先生,还有两个小时就能抵达太原。” 副官低声提醒,“我们是否需要提前联系八路军机场?”
魏德曼摆了摆手,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:“不必。我们是来求人的,不是来施压的。等车到了再说,先摸清对方的态度。” 他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,心中满是无奈。
谁能想到,横扫西欧、一路打到莫斯科城下的德意志军队,竟会被一场提前到来的严寒困住。
从 11 月初开始,莫斯科周边气温断崖式下跌,短短几天就跌破冰点,如今更是降到了零下二十多度。
前线官兵大多还穿着秋季单衣,不少人手脚冻得发黑,甚至有人在站岗时直接冻僵在岗位上。后方的冬装生产虽已加急,但产能有限,更要命的是运输线被恶劣天气和苏军的袭扰搅得一团糟,大批保暖物资堆积在波兰境内,根本送不到前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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