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德曼大使倒是比我们还早啊。” 参谋长快步上前,主动伸出手,“刚跟老将汇报完上午的情况,耽误了片刻,让您久等了。”
魏德曼握住他的手,指尖的力度比上午重了几分,客套话也省了大半,只简短回应了一句 “无妨”,便率先迈步走进会议室。双方人员依次落座,甚至没等茶水端上来,魏德曼便将面前的公文包往桌上一放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直直看向参谋长。
“参谋长阁下,我想我们不必再绕圈子了。” 魏德曼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迫切,没有了上午的试探与迂回,“我们此次前来,主要目的是向贵方采购一批御寒物资,主要就是你们装备的那种绿色军大衣,还有配套的皮帽子和棉手套。”
实际上绿色军大衣、栽绒帽、棉手套是林毅给八路军定制的标准装备,谁让着三件套便宜呢?而且这三件套还从最早的时候军用装备到后来的保安、民工装备。
在 20 世纪中后期的国内军营里,绿色军大衣、栽绒帽与棉手套是冬季里最具标志性的 “三件套”,它们如同寒夜里的铠甲,伴随一代代官兵走过了东北雪原的凛冽、内蒙古草原的寒风与新疆戈壁的酷寒,用扎实的性能为戍边卫国的身影筑起温暖屏障。
绿色军大衣是这三件套中的 “主力”,从 50 年代的棉布棉花款到后来的改良型号,始终保持着厚实耐用的本色。它的外层多采用紧密的军绿色棉布或卡其布,这种面料不仅能抵御寒风侵袭,还经得起野外训练时的摩擦磕碰,即便沾染泥土油污,简单清洗后仍能恢复整洁。
内胆的填充料在不同时期有所变化,早期是蓬松的棉花,手工铺絮得均匀厚实,后来为提升保暖效率,逐渐换成了棉与羽绒的混填物,甚至是轻便的人造保暖絮片,让大衣在保持温暖的同时减轻了重量。在
- 10℃至 - 25℃的常规低温环境中,它能牢牢锁住体温,而东北边防部队配发的加厚款,内衬还会加入羊毛或羊皮,即便面对 - 40℃的极端严寒也能应对。
设计上的细节更显实用,双排扣或暗扣的闭合方式严密防风,立领搭配风纪扣能把脖颈处的缝隙堵得严严实实,袖口的收紧设计和下摆的抽绳可灵活调节,最大限度减少冷风倒灌。
两侧的斜插兜和胸前的口袋,既能揣暖手,又能临时存放手电、记事本等小装备,甚至在野外宿营时,铺开大衣就能充当临时的铺盖,成为官兵们流动的 “暖床”。无论是凌晨的岗哨、冬日的拉练,还是长途的乘车巡逻,这件军大衣都从未缺席。
栽绒帽则是守护头部的 “利器”,因雷锋同志的经典影像而被大众熟知,也有人成为雷锋帽。其实它的正式名称是 “栽绒帽”,是军队冬季标配的防寒帽。
帽体大多由棉布或呢子制成,挺括且保暖,而最关键的保暖部位 —— 护耳和帽檐边缘,早期多采用兔毛、狐狸毛等天然皮毛,后来为兼顾成本与动物保护,逐渐替换为人造栽绒,触感柔软且防风性强。
它的保暖能力在高寒环境中尤为突出,能将头部、耳朵和后颈完全包裹,即便是 - 20℃以下的低温,也能有效防止耳朵、脸颊冻伤。这种帽子的设计源于实用考量,护耳可以灵活调节,放下时能护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双眼,避免寒风直吹;
需要听力或视线更开阔时,又能将护耳向上翻折固定,丝毫不会影响行动。下巴处的系带则能在大风天气里将帽子牢牢固定在头上,防止被狂风卷走。在高原哨所的执勤中、在雪地训练场的演练里,这顶栽绒帽既是保暖的必需品,也成了军营里最具辨识度的符号。
棉手套作为 “末梢保暖” 的关键,看似小巧却承载着重要使命。它的外层通常是耐磨的棉布或帆布,掌心部位常会额外缝制一层皮革,增强抓握力和耐用性,无论是握持武器、操作器械还是拉动缰绳,都不易打滑磨损。
内层则填充着饱满的棉花或柔软的绒絮,部分高寒地区配发的款式,还会在内部加衬薄薄的皮毛,进一步提升保暖效果。
在 - 10℃至 - 20℃的环境中,它能保持手部基本温度,避免手指因严寒僵硬,确保官兵在训练时能灵活操作枪械、在驾驶时能稳定掌控方向盘、在野外作业时能精准完成任务。设计上也分不同类型,有贴合手指的分指款,适合需要精细操作的场景;
也有更保暖的连指款,能减少指尖热量流失。腕口处的收紧设计同样不可或缺,能紧紧裹住手腕,阻止冷风顺着袖口钻入。在实际使用中,官兵们常会根据任务需求选择,高寒条件下甚至会将棉手套与皮手套交替使用,兼顾保暖与灵活。
这三件装备在军营里相伴走过了数十年,从 50 年代的初步普及,到成为 60 至 90 年代冬季制服的核心组成,尤其在东北、内蒙古、新疆等高寒地区,它们是官兵抵御严寒的 “生命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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