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元正却像是全然没察觉这气味,目光死死盯着那些呕吐物,见其中盐水占了大半,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松了些,至少胃里的毒物跟着吐出来不少,算是抢回了几分生机。
“盐水继续灌,别停!”林元正直起身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目光牢牢锁着少年,“必须让他吐出之物只有清水才行,多排一分毒,他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!”
刘武轩连忙应声,转身捡起掉落在地的竹筒,将其塞入少年的嘴里,勺子舀起盐水,继续猛灌着。
这一幕让周围围观的邻里农户都看得瞠目结舌,谁也没见过这般用拳头催吐、硬灌盐水的救法,既觉得惊险又有些不忍。
可看着林元正那紧绷的脸色和少年危急的模样,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止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有些人下意识捂住嘴,生怕自己发出半点声响,也被如此对待,只眼巴巴地盯着场中的中毒少年,暗暗捏着把汗。
那老妇人也不知是哭乏了力气,被吓得失了神,还是悲伤过度撑不住了,早已没了先前的哭喊,由两个邻里妇人搀扶着坐在角落的草垛上,双眼紧闭,呼吸微弱,竟是沉沉睡了过去,想来也是耗尽了心神,才会在这般揪心的时刻陷入沉睡。
也正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田庄外传来,“哒哒哒”的声响越来越近,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,惊得围观众人纷纷停下屏息的注视,下意识地回头朝声音来处看去,眼里有些恐慌,这紧要关头,又会是谁赶来?
不多时,两匹棕红色战马便冲破田庄入口的矮木栅栏,映入众人眼帘。马速快得几乎带起风来,马蹄踏过泥土溅起细碎的尘土,围着的农户们吓得连连往后躲闪,急忙自发的让出一条宽敞的通路,生怕被疾驰的马匹撞到。
为首的马背上,正是一身劲装的江熊。他目光如炬地扫过场中,一眼就锁定了扶着自家兄弟的林元正、林安,还有正捧着水瓢灌水的刘武轩,瞧见弟弟苍白如纸的脸,顿时怒火攻心。
江熊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,他心有自责,父亲早逝,而自己受举荐入了军伍,平日里忙于军务,疏于对弟弟与娘亲的庇护,才让他陷入如此绝境。愤怒、痛苦与悔恨交织在心头,让他瞬间失去了自制力。
他猛地勒紧缰绳,战马吃痛长嘶一声,前蹄高高扬起,又重重落下,稳稳停在几人面前,扬起的尘土溅了一地。
身后的丘行恭也立刻收住马速,缰绳在手底绕了两圈,战马应声停下。他没有急着上前,而是目光警惕地扫过围观的农户和周围的田埂,手按在腰间佩刀上,以防有其他事故发生。
他心中也充满疑惑,江熊家人向来亲善,待人亲切,怎么会突然中毒,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隐情?
江熊翻身下马,动作急得险些踉跄,看清场中情形后,双目赤红地怒吼道:“你们怎敢如此残害我弟弟!今日定要你们拿命来偿!”说着便攥紧拳头,朝着林元正几人冲去。
刘武轩刚好将桶里最后一勺盐水尽数喂完,刚直起身,就见江熊目眦欲裂地冲来,拳头带着风声直逼面门。
他来不及多言,只能下意识侧身避开,桶底在地上磕出“哐当”一声响,见江熊拳头又至,刘武轩也不含糊,当即举拳相向,招式极为凌厉。
见江熊攻势不减,当即抬手格挡,两人瞬间打了起来,交手间刘武轩故意步步后退,将江熊往一旁的空地处引,既不想伤了他,更怕两人缠斗误了少年催吐排毒的紧要事。
拳头相撞的闷响让围观农户纷纷后退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林元正却顾不上旁的,目光死死锁着少年的反应,见他腹部又隐隐鼓胀起来,显然是刚灌的盐水积在胃里,当即抬手紧握成拳,朝着少年胃部偏下处再次重重击打,力道精准,只盼着能尽快逼出毒物。
少年受了力道,身子猛地一颤,随即弯下腰,又大口吐出几滩带着血丝的黑褐色秽物。
林安在一旁看得心惊,却不敢分心,只牢牢扶着少年的胳膊,生怕他栽倒在地。
此时,丘行恭大声喊道:“江熊,冷静点!先弄清楚情况!”但江熊此时已被愤怒冲昏头脑,根本听不进去。
丘行恭见劝阻无效,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寻,试图找到知晓情况的人。他看到角落里一位神情紧张的老农,便快步走过去,低声询问:“老人家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老农颤抖着声音说道:“这位军爷,这几位郎君是在救你兄弟呢,这孩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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