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众席间,顾思远微微前倾身子,目光从舞台上暂时移开,看向身旁的晋宴风,眼中满是疑惑与期待,轻声问道:“怎么这么久了,还没看到云清?”
晋宴风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,不紧不慢地解释道:“教授,别着急。云清饰演的邹应龙要到结尾的时候才会再次登场,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呢。”
“啊?还要这么久!”顾思远忍不住轻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失落,但很快又被期待填满,他摇了摇头,苦笑着说:“这可真是让人等得心焦,我这心里就跟猫抓似的,就盼着她快点再上台。”
晋宴风看着顾思远的模样,不禁轻声笑了起来,笑声里满是对云清的骄傲与自豪:“哈哈,再等等,最后的才是重头戏 。”
观众席间,顾思远微微前倾身子,目光从舞台上暂时移开,看向身旁的晋宴风,眼中满是赞赏与感慨,缓缓说道:“这个老爷唱得也还可以。戏曲这东西,真是越品越有味儿,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到了,现在听着感觉有滋有味的。我是真没想到,云清在学习之余,还有这么高的艺术造诣,真是让人刮目相看。”
晋宴风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骄傲的笑容,轻声说道:“她就是比较爱学习,对什么都充满热情,学什么都特别认真,所以才能在各方面都这么出色。”
就在这时,不远处几个年轻观众的议论声传了过来。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小伙子皱着眉头,一脸焦急地说:“怎么还不见云清啊,都等好久了,她之前演的邹应龙太帅了,我就盼着看她接下来的戏呢。” 旁边扎着马尾辫的女生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,云清一出场,整个舞台感觉都不一样了,她的表演太有感染力,没有她感觉都少了点意思。” 另一个穿着潮牌T恤的男生则时不时伸长脖子张望着舞台,嘴里嘟囔着:“赶紧吧,好想快点看到云清再次登台。”
这些议论声引得周围不少观众会心一笑,大家都在热切地讨论着云清之前的精彩演绎,对她接下来的出场充满了憧憬,整个剧场弥漫着一股期待的氛围 。
陈文华(唱):岳父说遭受株连把官丢,抄封家产全没收。最可恨,岳父到扬州找女婿,一个个认贼作父不知羞。
陈夫人(唱):老爷说话勿中听,怎骂亲家不祥人?当初是你同窗友,同年为官廿余春。常来常往常相近,双双儿女配成婚。有情有义有缘份,杨家陈家一家人。如今亲家遭灾星,千里迢迢找上门。只要人穷志不短,皇帝也有草鞋亲。留下亲家我作主,侬怪儿子为何因?老爷侬要仔细忖,切莫做六亲不认的势利人。
杨继康(唱):女儿啊~小夫妻双双对对跪地上,忍不住泪眼模糊话凄凉。在朝堂我不伤虎无大志,却难避恶虎伤人遭祸殃。可悲我骨气没有继盛硬,甘忍让保身保命保门墙。想不到势去财尽人倒运,哪来的乐叙天伦享安康。尝够了人间苦味枉奔走,到如今忍无可忍把心横。恨恶婿认贼做父黑心肠,恨严嵩横行当朝害忠良。我怎能低头下拜无廉耻,我怎能趋炎附势求原谅。叫夫人与翠云打起精神往外走,(啊~爹爹母亲啊~岳父岳母)儿啊~小女儿哀声哭得我心惨伤,(爹爹~爹爹~)纵然有千言万语何必再言讲,(爹爹~爹爹~)生离死别铁心肠 。(爹爹~岳父岳母~爹爹母亲~)
舞台上,杨继康身形佝偻,脸上满是沧桑与悲痛,唱到痛心处,老泪纵横,身子也微微颤抖。台下的顾思远看着这一幕,不禁微微摇头,感慨道:“这唱词,把杨继康的无奈和愤怒都唱出来了,演员功底确实不错。戏曲这东西,以前没细品,现在听着,还真是韵味无穷……又拉幕布换场了。”
翠云(唱):冰冻路滑雪花飞,落难异乡心惨凄;寒风扑面阵阵起,刺透我身上单薄衣。庙廊下白发二老苦寒饥,没奈何含羞乞讨到村里。可叹那人情薄如一张纸,翠云我伤心不在路旁啼。想当初寿堂尽欢多孝女,都说到半子情深有靠依。却不料千里投亲亲不认,恰似那孤禽难觅一枝栖。四顾茫茫眼昏花,晃悠悠不觉天旋地转移。
邹应龙亲弟邹士龙救下倒在雪地的翠云,送回嫂子杨三春独居草堂。
越剧名段《奉汤》邹士龙(唱):姑娘,请姑娘放心喝下这暖肚汤,这里是南京城外邹家庄。只为我兄长赶考无音讯,奉嫂命打听京报上街坊。半路上见你昏昏倒在地,怎禁得冰雪满地朔风狂。看左右无人经过相救你,顾不得男女之间有大防。这草房是我嫂嫂一人住,救你来与她作伴也无妨。姑娘啊因何落难对我讲,不要悲伤泪汪汪。姑娘一定身寒冷,你只管披上我嫂嫂旧衣裳。
翠云听着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感激之情溢于言表,忍不住抬眼打量邹士龙,见他面容俊朗,眼神清澈,心中暗自赞叹:“闻言感激暗窥望,堪敬书生少年郎。走尽了人间坎坷不平路,看透了世态炎凉恨满腔 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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