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打扮在1967年的四九城,自有一套外人看不懂的门道。
秦淮茹最先低下头,不自觉地扯了扯自己洗得发白的工装衣角。
她一个寡妇人家,最怕的就是王建军这样穿中山装的干部。
那身衣服代表的不光是身份,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。
傻柱倒是挺着脖子,可眼神也闪烁了一下,嘴角微微一撇。
他也有一套中山装,可怎么感觉就跟王建军这套不一样呢?
难道是差支笔的原因。
这么想着他看了看自己胸口,那一大片污渍显得格外显眼。
他在食堂颠大勺,整天一身油烟味。
站在王建军这身整洁的中山装面前,莫名就觉得自己矮了半头。
于海棠是宣传科的干事,按理说也是文化人。
可她今天穿着列宁装来吵架。
在王建军这身标准干部打扮面前,气势也不自觉地收敛了些。
为啥?
因为这身中山装穿得太讲究了——
不是新,是那种半新不旧的讲究。
领口袖口都磨得微微发白,可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;
衣服明显洗过很多次,但熨烫得平平整整。
这分明是在告诉所有人:
我王建军是个讲究人,但绝不是那种穿新衣服的“资产阶级”。
最要命的是那支钢笔。
小靖雯也曾经问过他:“爸爸,你的钢笔怎么老是别在这儿啊?”
王建军低头摸了摸她的头,没说话。
心里却明镜似的——这支笔别的位置,是他琢磨了很久才定下的。
太高了显得轻浮,太低了显得邋遢。
就这个位置,正好在左上口袋的正中间,铜笔夹擦得锃亮。
这支笔是个信号。
一支,说明他是个能写会算的文化人;要是别两支,那就成了卖弄;
三支?
那简直就成了胡同口修笔的老头了。
这身行头往院里一站,就是一道无形的界线。
告诉所有人:
我王建军跟你们不是一路人,你们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,别来沾我的边。
王建军这身中山装,就像个无声的警告,让所有人都不得不收敛几分。
他是轧钢厂革命委员会主任,于海棠是宣传科干事。
两人在厂里也打过几次照面。
他朝于海棠点点头:“于干事,有什么事好好说。”
于海棠深吸一口气,尽量平静地说:“王主任,这是我和他们之间的私事。”
王建军点点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:“有事好好说,别吓着孩子。”
他说着,牵紧三个孩子的手就往聂家走。
那身中山装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利落的线条,把一院的鸡飞狗跳都隔在了身后。
聂文娟早就等在门口,看见他们来了,赶紧开门。
王建军最后一个进屋,回头看了眼还在院里面面相觑的几个人,轻轻带上了门。
“二叔,他们为什么都怕你这身衣服啊?”菲菲好奇地问。
王建军脱下外套仔细挂好,这才露出点笑意:
“不是怕衣服,是怕衣服代表的东西。”
至于是什么东西,他没说。
有些道理,等孩子们长大了自然就懂了。
在这之前,他只要这身行头还能护得住她们平安喜乐,就够了。
门外,院子里的争吵声又响了起来,只是比刚才克制了不少。
于海棠见王建军走了后,重新转向秦淮茹,声音又冷了下来:
“我今天来就是要个说法。
我姐二十五了,相个亲不容易,你们这么搅和,对得起良心吗?”
傻柱气得直跺脚:
“于海棠!你别在这胡说!”
“我胡说?”
于海棠指着秦淮茹:
“那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,前天晚上是不是让傻柱去你家修水瓮了?
修到大晚上了才出来?
说出去你们俩也不怕丢人!”
秦淮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,只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周大妈叹气道:
“淮茹啊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寡妇门前是非多,你确实该避避嫌。”
王建军把三个孩子往聂家屋里推:“别看了别看了,有什么好看的。
文娟,先带几个小家伙带进屋。”
聂文娟不情愿地应了一声,拉着三个小外甥女进了屋。
但门依然留了条缝,几个小脑袋依旧挤在门缝边继续偷看。
还不时叽里呱啦讨论一下。
王建军:……
聂母在旁边好笑地看了一下。
随后让王建军进屋,交代聂文娟看好几个小家伙。
几个小家伙也不知道听清楚没有,看到聂文娟点头也是齐齐点头。
院子里面。
于海棠仍然坚定地对傻柱说:“何雨柱,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。
你要是不想找对象就直说,别耽误别人青春。
要是还想找,就离某些人远点!”
傻柱一张脸涨得通红,拳头攥得紧紧的,却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易中海从后院匆匆赶来,见这阵仗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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