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廊的尽头,有扇不起眼的石门,门轴的缝隙里,卡着的不是灰尘,是北境的铜屑,与玄衣卫短刀上的铜锈同色。黛玉的银质耳坠突然在月光下晃了晃,坠子撞在石门上的脆响里,藏着与佛堂念珠相同的金屑摩擦声。
石门后的暗道里,飘来的不是霉味,是北境的"蚀骨水"味,与辽东假匈奴人用的完全相同。
暗道的石壁上,刻着的不是佛经,是荣国府的暗语,"三鱼两虾"的图案与荣国府暗卫的记号一致,旁边用极小的字写着"乾隆二十三年,贾氏旧部驻此",笔画间的针脚里,卡着的不是石屑,是半片绣着"忠"字的布角,与张大爷袖口滑落的那片质地相同。
暗道尽头的出口,通向的不是海边,是间隐蔽的石室,里面堆着的不是佛经,是荣国府的旧账册,上面记着"南山寺香火钱,实为旧部饷银",旁边用朱砂画的狼头,与北境兵符上的完全相同。
账册的最后一页,夹着的不是票据,是张女子的画像,与北境布防图上的女子画像完全相同——是黛玉的生母。
石室的油灯突然被风吹灭,黑暗中传来的不是脚步声,是刀鞘摩擦声,与宝玉腰间佩刀的鞘声完全相同。
黛玉的指尖在账册上划过的,是北境的"守"字暗号,回应她的是暗处传来的三短两长的铜铃声,铃芯的金屑与佛堂念珠里的同出一辙。
第六折 渔舟夜话破疑云
漳州湾的夜海像块泼了墨的绸缎,宝玉和黛玉乘坐的小渔船在浪涛里起伏,像片随时会被吞没的叶子。船尾的舵工是个黝黑的汉子,脸上的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巴,像条暗红色的蜈蚣,与泉州港"福顺号"的船老大是同个模子刻出来的——只是他的左耳后,有颗极小的朱砂痣,与荣国府老仆李贵的那颗位置相同。
"这船的帆是琉球的桐木做的。"黛玉的指尖划过帆布的纹理,上面的浆洗痕迹里,藏着的不是海盐,是北境的"蚀骨水"残留,与辽东假匈奴人用的完全相同。
她的目光投向船舷的缆绳,绳结打的是荣国府特有的"双结扣",与贾母梳妆台抽屉的绳结完全相同,绳头的麻线里,卡着的不是海藻,是半片绣着"林"字的布角,与她耳坠上的刻痕同出一辙。
舵工的烟袋锅是黄铜做的,锅沿的缺口形状,与张大爷那只完全相同,都是被牙齿咬出来的。
他往船板上磕烟灰的"啪嗒"声里,藏着三短两长的间隔——与开元寺老和尚敲木鱼的示警暗号完全相同。烟袋杆上缠着的红绸,与北境兵符上的那条是同批料子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宝玉假装帮忙整理渔网,网眼的大小正好能卡住北境的弩箭箭头。渔网的绳结里,嵌着的不是贝壳,是荣国府的胭脂米,与王嬷嬷裙角的那几粒同出一辙。他的指尖在渔网的边缘划过的,是北境的"问"字暗号,回应他的是舵工拨弄船桨的"哗啦"声,第三下的间隔明显比前两长。
"北静王的船队在厦门湾抛锚了。"舵工突然开口,烟袋锅往船板上一磕,弹出的不是烟灰,是半张海图,上面标注的"暗礁群"位置,与荣国府旧账册里的"琉球暗道"完全相同,"他们的旗舰上,挂着的不是狼头旗,是荣国府的族徽,只是用黑布盖了大半。"
黛玉的茶盏突然在船上轻轻一顿,茶水晃出的涟漪里,映出的不是星光,是远处闪过的船灯,三短两长的闪烁里,藏着与佛堂念珠相同的金屑摩擦声。
她的裙摆扫过船尾的舱门时,踢到个滚落在地的木箱,箱盖的缝隙里,漏出的不是丝绸,是北境的弩箭,箭杆刻着的"贾"字,与荣国府的族徽相同。
舵工的船桨突然往水里猛划三下,溅起的水花里,混着的不是海水,是荣国府的胭脂米,与王嬷嬷裙角的那几粒同出一辙。"琉球的旧部里,有位姓周的统领,是当年跟着老太爷打天下的,"他的声音里带着海风的咸涩,"他的腰间挂着的不是玉佩,是半块荣国府的玉牌,与宝二爷您的这半块能拼合。"
宝玉的手突然在船板上摸到个凸起的木块,边缘的刻痕是北境的"狼"字图腾。他掀开木块的瞬间,露出的暗格里,藏着的不是金银,是贾母的亲笔信,上面写着"黛玉生母乃北境公主,当年和亲嫁入荣国府,北静王是她的表兄",旁边用朱砂画的狼头,与北境兵符上的完全相同。
远处的海面突然亮起片火光,不是渔船的渔火,是北境的狼头灯,三短两长的闪烁里,藏着与佛堂念珠相同的金屑摩擦声。
舵工的船桨突然转向,船身划出的弧线,像个巨大的"逃"字,在夜海的浪涛里留下转瞬即逝的痕迹。
第七折 孤帆远影碧空尽
漳州湾的晨雾在朝阳下渐渐散去,宝玉和黛玉乘坐的"福顺号"海船,正朝着琉球的方向驶去。
船身的桐油味里混着北境的"蚀骨水"味,与辽东假匈奴人用的完全相同,却被荣国府的胭脂米香气盖了大半,那香气从底舱的暗格里飘出,与王嬷嬷裙角的那几粒同出一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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