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柳大哥带着湘云去厦门湾探查了。"宝钗的蜜合色披风在船舷上飘动,袖口露出的刺青不是文人的墨竹,是北境的狼头,只是用靛青盖了层淡色,"他们说北静王的旗舰上,确实有荣国府的旧人,是当年跟着贾老太爷的亲兵,只是现在都归顺了北境。"
她的手里拿着的不是账本,是北境的密信,上面写着"黛玉归北境可保荣国府",笔迹是北静王的,旁边用朱砂画的狼头,与北境兵符上的完全相同。
信纸的边缘,沾着的不是海水,是荣国府的胭脂米,与王嬷嬷裙角的那几粒同出一辙。
黛玉的藕荷色披风扫过船舷的缆绳,绳结打的是北境的"死结",与玄衣卫捆绑俘虏的手法一致,绳头的麻线里,卡着的不是海藻,是半片绣着"林"字的布角,与她耳坠上的刻痕同出一辙。她的指尖在船板上划过的,是北境的"疑"字暗号,宝玉回以的"信"字暗号里,藏着与佛堂木鱼相同的节奏。
船尾的舵工突然转过身,脸上的月牙疤在阳光下闪着光——是张大爷!他的独眼在阳光下闪着光,手里的烟袋锅往船板上一磕,弹出的不是烟灰,是完整的北境兵符,上面的"北境兵权"四个字,被血浸得发黑,与卫若兰咳出的血颜色相同。
"老太太的意思,是让姑娘自己选。"张大爷的声音里带着海水的咸涩,"回北境,可掌北境兵权,保荣国府周全;回金陵,可能会被北静王以'北境余孽'论处。"他的袖口突然滑落片布角,上面的"忠"字被血浸得发黑,与卫若兰信上的胭脂色相同。
宝玉扶着黛玉站在船头,望着远处的海平面,那里的晨雾中,有片黑影正在靠近,不是北静王的船队,是荣国府的海船,桅杆上挂着的不是狼头旗,是荣国府的族徽,在阳光下闪着金光。
为首的那艘船,甲板上站着的不是别人,是茗烟,他手里举着的不是灯笼,是贾母的亲笔信,上面写着"吾孙宝玉,善待黛玉,无论她是林家女还是北境公主"。
黛玉的银质耳坠突然在阳光下晃了晃,坠子上的"林"字刻痕反射出的光,在海面上画出条金线,与远处荣国府海船的航线完全重合。她的裙摆被海风掀起的瞬间,露出的夹层里,缝着的不是棉花,是北境的密令和荣国府的账册,在晨光中轻轻作响,像两首不同的歌谣,终于找到了相同的旋律。
船舷的浪花里,映出的不是船影,是荣国府的匾额和北境的狼头旗,在阳光下并排而立。宝玉的手握住黛玉的手,他的佩刀鞘声与她的耳坠脆响,在海风里交织成三短两长的节奏,像句未完的誓言,随着漳州湾的浪涛,驶向未知的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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