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落之际,场中一片死寂。
那华服青年瞳孔骤缩,神情明显一滞,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,嘴角抽搐,似乎没料到会有如此证据。就连白烈与钟立,也忍不住变了脸色,眼神中满是震惊。
白烈率先回神,目光复杂,缓缓扭头看向钟立。
钟立神情震动,眼角浮现出一抹掩不住的喜色,随即低声笑道:“呵呵……这小子,不仅以极快速度凝结元婴,竟连五头化形妖兽也能斩杀,简直出人意料啊。”
张炀此刻神色冷峻,直视华服青年,一字一句地问:“如今,可否证明我身份?”
华服青年面色青白交加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嘴硬冷哼道:“哼!不过是五具妖兽的尸体而已。谁知这些妖兽尸体是不是妖族故意将其交给你,借此掩人耳目,来骗取我等信任?你若真是奸细,这等手段岂非也说的过去不是吗?”
此言一出,张炀反倒被气笑了。他仰头哈哈大笑,笑声中带着几分森寒的杀意,如同冰冷的风拂过战场。笑声戛然而止,他抬手一翻,手中出现一只玉瓶。
“既然你这般不信……”
他轻轻一震瓶身,瞬间五道幽光冲天而起,赫然是五颗妖兽元婴,散发出滔天的妖气与挣扎的意志,却被禁制死死封锁,在空中扭曲、嘶鸣,挣扎得更加剧烈。
张炀目光如刃,冷冷注视着华服青年,语气一字一顿,犹如雷霆落下:“那……这五颗元婴,你又作何解释?总不会又是妖族故意送给我的吧?”
霎时间,场中一片死寂。
那华服青年身子猛地一僵,脸色彻底煞白,嘴唇微颤,说不出半句话来,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惶恐。
白烈与钟立更是心神大震,眼中闪烁着浓浓骇意。到了元婴真君这一境界,击败、斩杀、甚至擒拿元婴,分别代表着完全不同的实力与意义。
张炀不仅能灭杀五头化形大妖,还能镇压并擒获其元婴……这其中所蕴含的手段与实力,简直超乎想象。
空气凝固,气氛压抑到极点,仿佛下一刻便要彻底爆发。
就在张炀冷冷质问华服青年之际,忽然,一股无比沉重的威压自营寨深处悄然而起。那威压宛如天河倒挂,星辰坠落,瞬间笼罩整片天地,压得虚空一阵扭曲,营寨内外无数修士同时色变,心头猛地一沉。
紧接着,只见一名身形佝偻却气息深不可测的老者,自半空中缓步而来。他步伐看似迟缓,实则每一步都带动天地灵机起伏,仿佛脚下生莲。待至禁制前方,他抬眼淡淡地望向张炀。
那双眼睛浑浊中透着深邃,带着一种俯瞰世间的威压。片刻,他视线缓缓移向地上的妖兽尸骸,再落到张炀手中的五颗妖婴。眸光微闪,随即,唇角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呵呵……果然是青年才俊啊。如此年纪,便能手段通天,连斩五头化形妖兽……不错,不错,当真不错啊!”
声音洪亮,透着赞赏,却也隐隐携带着让人心悸的威势。
钟立与白烈见状,神情一震,急忙躬身行礼,齐声恭敬道:“拜见,仓余大真君!”
而那华服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,连忙快步跑到老者身旁,伸手搀扶,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,口中殷勤喊道:“老祖!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
仓余大真君微微一偏头,冷冷瞥了他一眼,眼神中带着不耐。随即一声厉喝,犹如惊雷炸响:“我人族能出现这等英年才俊,你却偏要处处刁难!你安得什么心?”
话音如同巨锤,直击华服青年的心神。对方脸色顿时惨白如纸,身子一颤,连忙低头认错,语气急促:“老祖息怒!弟子……弟子也是怕他是假冒身份的妖族奸细!只是……只是他拿出那五颗妖婴之后,弟子也正准备承认他清白。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老祖您亲自降临……”
张炀冷眼旁观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之色。那华服青年言辞推脱,却掩不住骨子里的虚伪与狡辩。
仓余大真君冷哼一声,须发无风自动,威势如山:“哼!花言巧语!你胆敢为私心妄行,险些误我人族大才。既如此……你自己去阴冥洞反思十年吧!”
声音冷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。
华服青年面色骤变,眼神闪过一抹惶恐与绝望,嘴唇动了动,却终究没有反驳。他低垂着头,压抑着心中不甘,沉声应道:“是,老祖。”
说完,身形一晃,满面灰败,怏怏然退去。
场中重归寂静,只余风声猎猎。
仓余大真君这才转过头来,目光落在白烈身上,淡淡吩咐道:“白烈,打开禁制,让这位道友入内。”
“遵令!”白烈拱手,随即抬手一翻,取出一块古朴令牌。令牌灵光闪动,对准前方禁制一照。瞬息间,禁制灵光震荡,嗡鸣声大作,随即缓缓开启,一道光门显露出来。
子言此刻不再多言,玉手一挥,将那五具庞大的妖兽尸骸重新收入储物袋。张炀也顺势将玉瓶收起,眼神冷厉却心绪起伏不定。他轻轻吐出一口气,带着两女迈步踏入门户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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