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陆贞,不必背负那些“心软”的枷锁。对付绿茶,从来都不需要手下留情——看清她的根,撕破她的皮,让她在阳光下无所遁形,才是最彻底的打脸。
沈碧瑶被保安拽着胳膊,脚不沾地地往门口拖,嘴里还在哭喊:“云淑玥你不能这样!我知道错了,你看在往日情分上……”
“往日情分?”云淑玥突然出声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你说的是上一世,你跪在陆真面前哭着说‘姐姐救我’,转头就偷了她给高湛的信物,跑到他面前扮柔弱的情分?”
这话像道惊雷劈在沈碧瑶头顶,她猛地抬头,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“我怎么会知道?”云淑玥缓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的眼神里带着彻骨的嘲讽,“你以为那些腌臜事能埋一辈子?陆真当年被你蒙在鼓里,是因为她信‘人性本善’,信你眼里的‘委屈’是真的,信你说的‘只想守在殿下身边做个小宫女’是真的。可她到死都不知道,你夜里偷偷模仿她的笔迹给高湛写信,故意在她和高湛争执时‘无意’说出些挑拨的话,就为了让他们生嫌隙,好给你钻空子。”
她俯身,指尖几乎戳到沈碧瑶脸上:“你以为换了个时空,换了身皮囊,这套把戏就能在我这儿重演?你进盛世集团第一天就打听高栈的喜好,故意在他常去的咖啡间‘偶遇’,每次见他都装出一副‘我好笨求带’的样子,转过头就来我这儿打探他的行程——沈碧瑶,你这点心思,和上一世在北齐宫廷里如出一辙!”
沈碧瑶的脸彻底失去血色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,那些她以为早已被时光掩埋的算计,此刻被云淑玥一件件抖出来,像扒掉了她最后一层伪装,让她在众人面前暴露得狼狈不堪。
“陆真心软,见不得人哭,你就拿眼泪当武器。”云淑玥直起身,声音陡然拔高,“可我不是她!你掉的每一滴眼泪,在我眼里都是淬了毒的表演;你说的每一句‘姐姐’,都藏着算计的钩子!你以为装可怜就能骗取信任,好接近高栈?我告诉你,从你对他露出第一抹假笑开始,我就把你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——你那些模仿我风格的设计稿里,藏着多少想踩着我上位的野心;你和竞品公司的聊天记录里,又写了多少想借高栈关系往上爬的龌龊心思!”
她忽然抓起桌上的文件,狠狠砸在沈碧瑶身上:“这是你托人打听高栈行程的转账记录!这是你假装请教我问题时,偷偷拍下的设计草稿!沈碧瑶,你以为这些能瞒住谁?上一世陆真被你骗得团团转,是她的善良给了你可乘之机,但我不会!”
“我不仅要拆穿你的假面具,还要让你在高栈面前,在整个盛世集团面前,露出你上一世就没改过来的本性!”云淑玥指着门口,字字铿锵,“你不是想接近他吗?现在就滚出去,看看他知道你为了攀附,连商业机密都敢卖的时候,还会不会看你一眼!”
沈碧瑶瘫在地上,看着云淑玥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,终于明白自己彻底输了。上一世她靠伪装赢了陆真,可这一世,云淑玥像拿着照妖镜的猎人,从一开始就看穿了她的把戏,只等她跳到最得意的时候,一把将她打回原形,连翻身的机会都不留。
保安再次架起她时,她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,只有眼泪还在徒劳地往下掉——可这次,再没人会信这眼泪里有半分真心。
沈碧瑶被这话钉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她猛地抬头,眼里的惊恐像被踩住尾巴的猫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这些……不可能!这些事除了我和父亲,没人知道!”
云淑玥一步步逼近,每走一步,地上的影子就拉长一分,像要将沈碧瑶彻底吞噬。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穿破时空的寒意:“窑洞石壁上的划痕,是陆真最后的挣扎。你父亲当年收了娄家的银子,把昏迷的陆真拖进窑洞时,她袖口的银链勾住了石头,那链扣上刻着的‘贞’字,至今还留着磨损的痕迹。”
她俯身,指尖几乎触到沈碧瑶颤抖的脸颊:“你以为撕毁高湛的信、在他酒里下药就能瞒天过海?那晚你爬上他的床时,他醉梦里喊的还是陆真的名字。你故意让陆真撞见那一幕,看着她攥碎了手里的暖炉,炭火烫穿掌心都没知觉——沈碧瑶,你连她最后一点念想都要碾碎,何其歹毒!”
沈碧瑶突然尖叫着扑过来:“你胡说!是陆真自己笨!是她挡了我的路!高湛本来就该是我的!”
“你的?”云淑玥侧身避开,声音陡然凌厉,“就凭你和你父亲在窑洞里合计的那些龌龊?你父亲用陆真的性命要挟高湛退婚,你就在外面散布她‘失贞’的谣言,甚至买通仵作,想在她‘意外’死后,伪造一份不洁的验尸报告——这些,你敢说没有?”
她从抽屉里甩出一叠泛黄的纸,上面是当年窑洞附近村民的证词,还有沈父与娄家往来的密信,墨迹虽旧,却字字清晰。“这些是我托人从北齐旧档案里翻出来的。你父亲后来被娄家灭口,死前把这些证据藏在了祖坟里,大概是想留着给你铺路,却没想到,会成了钉死你的铁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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