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伽罗猛地抬手按住还在拉扯李澄的父亲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)爹,不必让他道歉了。(目光扫过地上依旧梗着脖子的李澄,又掠过缩在一旁的曼陀,最后落在父亲错愕的脸上)这婚约,我现在就撕。(说着便解下腰间那枚李家送来的定亲信物——一枚雕着并蒂莲的玉佩,抬手就往地上摔)
“啪”的一声,玉佩碎成几瓣,像极了这段早已被算计和猜忌蛀空的关系。(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连余光都没再给李澄,只对父亲道)女儿的婚事,往后自己做主。这样的人家,这样的婚约,不要也罢。(转身时撞见宇文邕投来的目光,她没躲,反倒迎着那视线抬了抬下巴,眼底虽有怒意,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亮)
伽罗摔碎玉佩的声响还在院里回荡,李澄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她怒吼:“独孤伽罗!你敢悔婚?我李家颜面何在!”
伽罗转身,眼神比碎玉还冷:“颜面?你方才在席间对我妹妹说的那些龌龊话,在赌坊欠下的三吊钱,还有你娘偷偷塞给曼陀让她监视我的银钗——这些事,要不要我当着众宾客说个清楚?”
李澄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。李父忙不迭作揖:“误会,都是误会!伽罗姑娘,这婚约……”
“没有误会。”伽罗打断他,声音清亮,“我方才说的,字字属实。若李家要讨说法,我独孤家奉陪到底。”
宇文邕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,手里还攥着刚从马厩牵来的缰绳,见伽罗转身要走,突然开口:“我送你。”
伽罗脚步一顿,没回头,只淡淡道:“不必。”
“方才在马厩,你说想骑那匹‘踏雪’,”宇文邕走近两步,声音放低,“我刚给它备了鞍,去试试?”
伽罗终于回头,见他眼底没有同情,只有坦荡,忽然笑了——方才在宴席角落,她确实跟侍女抱怨过“想骑马却被李澄嘲讽女子不该碰缰绳”。
“好啊。”她提步往马厩走,路过宇文邕身边时,听见他低声说:“那玉佩碎得好,配不上你。”
身后传来李家人气急败坏的叫嚷,伽罗却只觉得解气。她翻身上马,宇文邕在马下递过马鞭:“坐稳了。”
踏雪长嘶一声,扬起前蹄。伽罗握紧缰绳,回头看了眼乱作一团的李家众人,又看了眼站在原地冲她挥手的宇文邕,忽然觉得,这碎了的婚约,或许是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。
风掠过耳畔时,她想:往后的路,该自己选了。
(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佩——那是云淑玥自己选的墨玉,而非独孤家的信物)你以为我在顾忌独孤家的名声?(唇角勾起一抹嘲弄,读心术让她清晰捕捉到对方心底的惊疑)错了。(翻身下马,墨玉在掌心泛着冷光)独孤伽罗不敢毁的婚约,我敢;她放不下的家族束缚,我不在乎;她顾忌的流言蜚语,对我而言,不过是耳边风。(抬眼看向李澄狼狈的身影,眼神锐利如刀)你真以为,我会像原主那样,被你们李家的规矩捆死?告诉你,今天这婚,我不仅要退,还要让全长安都知道——想算计我云淑玥,就得付得起代价!
独孤伽罗猛地一拍桌,茶水溅出半盏:“李澄!你看看这日子拖的!二十号说定的事,如今都月底了还没动静,合着我这儿的货是让你晾着好看的?”
“当初拍着胸脯说‘保证按时来提’,现在呢?库房堆得转不开身,新货都进不来!”她指着门外堆积的木箱,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告诉你,明儿个再不来人,这批货我直接转卖给别家,定金一分不退——别以为我伽罗是好糊弄的!”
李澄被她骂得缩着脖子,嗫嚅着想辩解,却被伽罗狠狠瞪回去:“少废话!现在就去安排,傍晚前给我准信,否则后果自负!”
独孤伽罗(云淑玥)抬眼时,眼底的寒意像淬了冰,她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不必了。”
“你该娶的人不是我,是我二姐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对方错愕的脸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,“我云淑玥还没落魄到要靠联姻攀附李家的地步,你这点‘青睐’,我不稀罕。”
“但你记好,”她向前一步,周身的气场陡然凌厉,“别来招惹我,更别打我家人的主意。你李家在这城里或许算个人物,可真要逼急了我,我有的是法子让‘李家’这两个字,从这地界上彻底消失。”
话落时,她转身就走,披风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风,没有丝毫留恋。那背影挺得笔直,像一柄出鞘的剑,锋芒里全是“别触我逆鳞”的决绝。
李澄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,看着云淑玥决绝的背影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旁边的李家管家忙打圆场:“姑娘息怒,我家公子也是一时糊涂,绝无冒犯之意……”
“糊涂?”云淑玥脚步没停,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看是蠢。真当我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?想借联姻把我云家绑上你们李家的船?做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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