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歌跪在伽罗院中,脸色惨白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偷偷调换小姐药囊里安神香的事情,竟会这么快就被发现。
伽罗端坐在主位,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的纳米手环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。她没有看夏歌,目光落在院中一株开得正盛的晚香玉上,月光下,洁白的花瓣散发着幽幽的甜香。
“说吧,谁指使你做的?”伽罗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夏歌的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小姐饶命!奴婢……奴婢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贪图那点银子,没人指使我啊!”
“是吗?”伽罗终于将目光转向她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那这锭银子,是从你枕头底下搜出来的,又是谁给的?”
伽罗身旁的侍女春桃立刻呈上一锭纹银,正是李府的官银。
夏歌一见这银子,脸色更是白得像纸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?”伽罗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偷偷去见马氏,她给你这锭银子,让你在我安神香里动手脚,让我夜不能寐,精神恍惚,好在李府婚事上出丑,是不是?”
夏歌浑身一震,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惊骇。这些事情,小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
伽罗没有理会她的震惊,继续说道:“你大概还不知道,马氏已经招了。她不仅招了指使你换香的事,还招了你们主仆二人,是如何合谋,想要将那日曼陀小姐在李府暖阁里的衣角,偷偷塞进我的妆奁里,好坐实我陷害曼陀的罪名。”
“扑通”一声,夏歌彻底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她嘴唇翕动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原来,小姐什么都知道,自己从头到尾,都在小姐的掌控之中。
伽罗缓缓起身,走到夏歌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。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我的一枚棋子。我要你,原封不动地,把那块绣着曼陀罗花的衣角,送到李郡公李昞的书房里,并且,要让他‘恰好’发现,是你送去的。”
夏歌浑身一颤,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解。
伽罗蹲下身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。我会让春桃陪着你。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,事成之后,我不仅饶你一命,还会给你一笔银子,让你远走高飞,再不回来这吃人的地方。否则……”
伽罗的目光扫过院中那棵海棠树,声音冷得像冰:“府中惩戒用的藤条,正好能让你记牢背叛的代价。”
夏歌看着小姐那双在月光下深不见底的眼眸,终于彻底崩溃,颤抖着点了点头。
将计就计,瓮中捉鳖
夜色渐深,李府的书房却还亮着灯。
李昞处理完公务,正准备就寝,却听下人来报,说独孤府的丫鬟夏歌求见,说是有要事禀报。
李昞皱了皱眉,心中疑惑,这么晚了,一个丫鬟来找他能有什么要事?但他还是让人把夏歌带了进来。
夏歌捧着一个锦盒,战战兢兢地走进书房,身后跟着春桃。她低着头,不敢看李昞,声音细若蚊蝇:“奴婢……奴婢参见郡公。奴婢……奴婢有罪,特来向郡公请罪。”
李昞坐在书案后,目光如炬地看着她:“何罪之有?”
夏歌哆哆嗦嗦地打开锦盒,从里面取出一块撕碎的衣角,双手捧着,递上前去:“郡公请看,这是……这是那日曼陀小姐在暖阁里遗落的衣角。奴婢……奴婢鬼迷心窍,受了旁人指使,本想将这衣角偷偷塞进我们小姐的妆奁里,好栽赃陷害我们小姐。是奴婢错了,求郡公饶命!”
李昞接过那块衣角,只看了一眼,脸色便骤然一变。这衣料,这上面绣的曼陀罗花,他再熟悉不过。这正是那日曼陀留下的!他立刻意识到,这其中另有隐情。
“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?”李昞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夏歌吓得一哆嗦,连忙说道:“是……是马氏!是她指使我这么做的!她还说,只要我照做,事成之后就给我五十两银子,还让我跟着去李家当管事嬷嬷!”
“马氏?”李昞眯起了眼睛,“她人呢?”
“她……她已经自请责罚,闭门思过去了……”夏歌哭着说道,“奴婢……奴婢也是被她逼的啊!求郡公开恩!”
李昞看着夏歌惊恐万状的样子,又看了看手中的衣角,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。他立刻派人将夏歌和春桃暂行看管,同时派人去独孤府,将此事告知独孤信。
水落石出,尘埃落定
独孤信接到李府的消息,连夜赶了过来。
当李昞将那块衣角和夏歌的供词摆在他面前时,独孤信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他没想到,事情的真相竟然如此不堪。
“独孤公,此事,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?”李昞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独孤信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此事是我独孤家管教不严,让郡公受惊了。这个丫鬟,我带走,定会按家法严惩。至于小女曼陀……她年幼无知,也是受了下人蒙蔽,还望郡公看在两家联姻的份上,多多海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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