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如拉到极限的弓。孤狼般的凶光在眼中剧烈闪烁、挣扎,最终被一种更深沉、更冰冷的决绝覆盖。他没有去接名片,而是猛地向前一扑,像一头真正的饿狼扑向猎物,目标却不是名片,而是那人垂在身侧、戴着黑皮手套的手腕!他张开嘴,狠狠咬了下去!牙齿隔着坚韧的皮革,深深嵌入皮肉!
“嘶——!”周围响起压抑的抽气。那人身后瞬间闪出两道身影,冰冷的枪口无声指向韩双的脑袋。
被咬住手腕的人,身体纹丝未动。他低头看着咬住自己的少年,风帽阴影下的目光似乎微微闪动了一下,不是愤怒,更像是一种……确认。确认这獠牙的锋利与野性。
韩双死死咬住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,眼神里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和赤裸的饥饿。他用这口撕咬宣告:他不是乞食的狗,他是能撕开血肉的狼!
几秒钟的凝固。
那人缓缓抬起了另一只手,轻轻挥了挥。指向韩双的枪口无声垂下。
“牙口不错。”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,“带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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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铁笼和泥泞的雨夜被彻底抛在身后,取而代之的是城郊一处废弃工厂改造的秘密据点。这里就是“暗影”最初的巢穴。高墙电网,守卫森严,空气中弥漫着机油、铁锈和新油漆混合的味道,还有一种初生组织的紧张与躁动。韩双被剥去湿透的破衣,扔进滚烫的洗澡水里,被粗暴地刷洗。他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,在氤氲水汽里,幽深得如同古井。
换上干净的黑色作战服,他被带到据点中央一个空旷的仓库。那个穿深色风衣的男人(首领)站在阴影里,风帽依旧压得很低,只露出冷硬的下颌线。他的目光落在韩双身上,审视着这件刚刚打磨掉表面锈迹的兵器。
“名字?”
“韩双。”声音嘶哑。
“认得字么?”
摇头。
“会什么?”
沉默。除了撕咬,在泥泞里求生,他一无所有。
首领不再问话。他抬了抬手指。一个身材精悍如铁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男人走上前。“跟我。”声音冷硬如铁。
这人成了韩双的教官。训练比斗狗场更残酷百倍,目标是淬炼出纯粹的杀戮机器。击打、摔投、关节技的闷响是据点里最常听见的声音。
他教的不是花哨招式,而是最原始、最高效的杀戮技术:如何瞬间破坏喉骨,如何用碎玻璃划开颈动脉,如何利用环境绞杀。每一次训练都伴随着韩双皮开肉绽的痛苦呻吟。
“痛,是活着的证明。”他用木棍抵着韩双断裂的肋骨,语气毫无波澜,“记住这感觉,用它去摧毁你的敌人。”他演示如何用一根磨尖的钢筋刺穿心脏,动作精准得如同外科手术。
韩双学得疯狂。他像一块贪婪的吸铁石,疯狂汲取着黑暗的知识。每一次被打倒,他都用更快的速度爬起来,眼神里的野性在痛苦和血腥的浇灌下,沉淀出一种令人心悸的专注与冰冷。他身体记住了每一处致命的发力点,神经在剧痛中保持着可怕的清醒。
首领偶尔会出现在训练场边缘的阴影里,无声地观察。有一次,韩双被一个凶狠的过肩摔砸在水泥地上,剧痛让他蜷缩,眼前发黑。他挣扎着抬头,模糊的视线捕捉到阴影里那道身影微微颔首的动作。那无声的肯定,比任何奖励都更让他血脉贲张。他知道,他在这初生的暗影中,找到了自己的位置——最锋利的獠牙。
一年后,教官对阴影中的首领说:“刃开了,够快,够毒。”阴影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。
韩双领到了暗影的第一个“开刃”任务。目标是一个盘踞在码头、阻碍暗影渗透的小帮派头目。地点是码头仓库区,深夜。
海风腥咸,月光惨白。韩双像真正的幽灵融入集装箱的阴影。目标骂骂咧咧地走来,毫无戒备。当目标走到两排集装箱形成的狭窄通道中央时,韩双动了。他从高处无声落下,如同扑食的夜枭。左手如铁钳扼住咽喉,右手中那把特制的三棱军刺,带着撕裂空气的微响,从后腰肾脏位置精准刺入,猛地向上搅动!目标身体剧烈一颤,双眼暴凸,喉咙里只发出“咕噜”一声,便彻底瘫软。
温热的、带着浓重腥气的血液喷涌而出,浸透了韩双的手和前襟。他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在军刺下瞬间崩溃的触感——肌肉的痉挛,力量的流失,瞳孔光芒的熄灭。他屏住呼吸,心脏在狂跳,一种冰冷而灼热的战栗感席卷全身。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掌控生死的、令人眩晕的纯粹力量感。他缓缓松开手,任由尸体滑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任务完成。干净,高效,如同一次精准的处决。月光照在他溅满血污、年轻却漠然的脸上。仓库区只有风声和海浪声。他抬手,用袖口慢慢擦掉额角的血迹,动作稳定得如同擦拭一件工具。那一刻,斗狗场的野狗韩双彻底死去。暗影的獠牙,淬火成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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