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”林晚宁张开了双眼,她的记忆最后停留在了将承太郎与乔峰推出血池之时。
“我也出来了?”附近是正常的街道,仍然是空无一人,哪里还有血池的影子?
“我得赶紧找到他们。”她知道自己的幸运之心输出了多少的幸运,现在二人绝对会被恶意缠身,自己要快点过去。
但是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是飘在空中的。
“林晚宁!”乔锋猛地爬起身,看向结界消失的地方——空无一人。
乔峰想起了自己与林秘书的点点滴滴,是他让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同伴,是让自己一点一点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,而现在,总是站在他身后的女孩,变为了血水。
我在这里,你为什么看不见我?
林晚宁想要飞向乔峰,但怎么都做不到。
我看不见他,但我知道他一直在那里。
林晚宁怔在了原地,缓缓抬起自己的手。目光所及,那只手轮廓依稀,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半透明,能隐约看到后面墓道墙壁上斑驳的刻痕。她不敢置信地握了握,五指虚无地交叠,没有一丝实感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在空寂的墓道里显得格外飘忽,“我刚才明明还在……”
记忆的碎片猛地刺入脑海,带着冰冷的寒意和撕裂的痛楚——血池之中没有思考的余地,她猛地扑了过去,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们推开……是了,就是那样,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贯穿了她的身体,冰冷,然后是麻木……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她低头,看着自己若隐若现的身形,一丝苦涩的笑意浮现在透明的唇角。原来,在推开他们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死了。血池,瞬间断绝了她所有的生机。
她抬起头,望着前方艰难行进的队伍。他们抬着她的身体,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而悲伤。阿哲眼眶通红,乔峰紧抿着唇,承太郎则沉默地警戒着后方,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沉痛。
不能就这样结束。至少,要看着他们安全离开。
“生死无常,丫头,你的时间已经结束了。”
人们叫他“无常”。这名字起得真好,没有愤怒,没有悲悯,只是平静地道出一个事实——世间一切,本就没有恒常。
他行走在人群里,像水滑过油,互不相融。没有人能看见他,除非他愿意。可我总觉得,有些人,在某个瞬间,是能感知到他的。比如那个躺在病床上的老人,在最后的时刻,忽然睁大眼睛,望着空无一物的墙角,露出释然的微笑;或是那个在战场上奄奄一息的士兵,向着虚空伸出他的手,仿佛要握住某个前来引领他的存在。
他收割生命,已经千年。
我曾在一个古老的卷轴上,读到过关于他的零星记载。那是一位濒死的僧人所写,他说,无常并非狰狞的恶鬼,也非冷酷的神明。他只是一个执行者,穿着如夜色般深浓的长袍,袍角却缀着细碎的、星辰似的光点。他的脸容模糊不清,仿佛隔着一层流动的水雾,但你若能看到他的眼睛——那记载说,没有人真正看清过他的眼睛,只觉得那里面盛着一种极古老的、看尽一切的疲惫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慈悲。
是的,慈悲。这听起来多么矛盾。一个收割生命的使者,怎会怀有慈悲?
直到那个黄昏,我似乎才明白了一点。
那是在一座废弃的古园里,断壁残垣间,野草疯长,一株老梅树却还在倔强地开着花。我看见一位穿着旧式中山装的老人,独自坐在一张石凳上,夕阳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暖却虚无的金边。他太老了,皮肤像揉皱的宣纸,布满深褐的斑点。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,望着那株梅树,眼神空茫,又仿佛装下了整个黄昏。
然后,我感觉到一种异样。不是风,不是光,是一种……“存在”的突然降临。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,蝉声也诡异地低落下去。我看见,就在老人身旁不远,空间像水纹一样微微荡漾,一个身影从中浮现。
是他。无常。
他和记载中描述的一样,穿着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黑袍,那黑色如此纯粹,以至于周围的暮色都显得明亮了些。袍子宽大,衬得他身形修长而虚无。他脸上确实没有清晰的五官,只有一片朦胧,像梦里记不真切的脸。但我能感觉到他的“注视”,他正看着那位老人。
老人似乎也察觉到了。他缓缓地转过头,望向无常所在的方向。他浑浊的眼睛里,没有惊恐,没有抗拒,反而泛起一丝温和的、近乎欢迎的笑意。他对着那片空无,微微点了点头。
无常向他走去,脚步无声,袍角那些星辰般的光点,在暮色里流转着微弱的光华。他停在老人面前,没有拿出任何镰刀或锁链,只是静静地站着,像一棵树,像一块石。他抬起了一只手,那手也笼罩在朦胧中,看不出形状。
那一刻,我忽然懂了。他不是来“夺取”生命的,他是来“接引”的。生命到了尽头,像一盏油尽的灯,需要一个轻柔的动作,将它熄灭。他的存在,本身就是那个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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