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头突然想起什么,掏出怀里的《残章录》往种子上按。泛黄的纸页刚碰到种子,就自动翻开最后一页,空白的纸面上慢慢浮现出几行字,笔迹苍劲有力,像是多位守护者共同书写:
“混沌非恶,失衡为祸;
灵识非善,执念为魔;
共生为道,缺陷为歌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 唐小棠的机械义肢轻轻抚摸着字迹,共生草叶片在字里行间轻轻跳动,“是初代们想说的话吧。”
李婆婆塞的玉米饼子突然从背包里滚出来,掉在种子旁边。饼子刚落地就开始发芽,淡绿色的嫩芽顺着共生阵的纹路生长,在根巢里织出片小小的草坪,草坪上的草叶组成个迷你的五角星,每个角都对应着他们五个人的能力印记。
“是李婆婆的种子。” 星痕捡起半块饼子,饼馅里的灵枢草种子正在发芽,“她早就知道我们会用共生的方式解决混沌,特意留了种子让我们在这里种下。”
根巢突然剧烈震颤,灵枢草的根须开始快速生长,将混沌核变成的种子往更深的地方送。众人跟着根须往下走,发现根巢的底部竟然连着条地下河,河水清澈见底,里面游动着些半透明的小鱼,鱼身上的纹路与共生阵一模一样。
“是灵枢谷的地下水源。” 雷耀的算珠在水面投下星图,与河底的鹅卵石组成完美的图案,“种子会在这里扎根,净化整个灵枢谷的水源,让混沌气彻底消失。”
唐小棠的机械义肢在河面上轻轻一点,共生草藤蔓在水面织出个绿色的船,载着那颗种子往河中央漂去。蓝宝石护符的光芒在水面投下道金色的路,跟着小船一直延伸到河的尽头,那里隐约能看到片光亮,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。
“该回去了。” 星痕望着光亮的方向,刻刀上的金纹在河水里轻轻摇曳,“李婆婆还在养老院等着我们喝绿豆汤呢。”
小石头突然往河里扔了张错符,黄符在水面化作只纸船,跟着绿色的小船往河尽头漂去:“给它留个伴,免得路上孤单。”
司徒雪拨动琴弦,琴箱发出的共鸣在地下河里荡开,形成道金色的音波,护送着载有种子的小船。她往琴箱上贴了片灵枢草的花瓣,花瓣在琴箱上慢慢生根,长出片小小的绿叶,像给古琴戴了朵别致的花。
五个年轻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根巢的出口,身后的地下河泛着粼粼波光,载着新生命的小船在音波的护送下,慢慢驶向河的尽头。灵枢草的根须在他们走过的路上开出淡紫色的花,花瓣上的纹路组成个巨大的共生阵,将整个根巢保护起来,像个温暖的摇篮。
当他们走出灵枢谷时,发现谷外的桂花林已经开满了金色的花,淡金色的花瓣在风中轻轻飘落,与灵枢草的绿叶交织在一起,像幅正在展开的织锦。天空中的太阳正慢慢从东边升起,把所有的影子都拉向西方,像在送别这段难忘的旅程。
新的故事,正在回家的路上,等待着被讲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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