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 贝吉塔的精神丝线感受到了阵图的奇妙,“你在帮他建立自我调节系统?”
“不是帮,是引导。” 虚无的右眼投射出一段影像,那是布罗利童年时的记忆 —— 年幼的绿发孩子在星球的草原上奔跑,身边跟着只毛茸茸的四足生物,那时他的能量虽然强大,却像草原上的风般自由而温和,没有丝毫暴戾,“他本性并不嗜杀,只是被仇恨和控制扭曲了。需要让他重新找到这种感觉。”
影像中的四足生物突然抬头,对着布罗利发出温和的叫声。布罗利的身体猛地一震,绿色瞳孔中闪过强烈的情绪波动 —— 那是他童年时的伙伴,后来被帕拉伽斯以 “分散注意力” 为由杀死了。
“想起来了吗?” 虚无的声音带着奇异的穿透力,“那种不需要仇恨也能拥有力量的感觉,那种与自然和谐共处的平衡。”
银灰色的平衡阵突然爆发,将布罗利体内的黑色能量强行剥离出一部分,凝聚成帕拉伽斯的虚影。虚影尖叫着想要重新钻入布罗利体内,却被平衡阵形成的屏障挡在外面。
“不!我的布罗利!我的复仇!” 帕拉伽斯的虚影疯狂撞击屏障,黑色能量在撞击中不断消散。
“这不是你的复仇,是你的执念。” 虚无的银灰色能量化作一只大手,轻轻按住虚影的头顶,“你把自己的失败转嫁到儿子身上,用控制欲掩盖自己的无能。这样的‘秩序’,只会滋生更多的混沌。”
虚影在银灰色能量中快速消融,消散前发出不甘的嘶吼:“布罗利…… 记住……” 但他的话语没能说完就彻底湮灭。
随着虚影的消失,布罗利体内的绿色能量明显平静了许多。他看着自己的双手,眼神中的凶光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一丝解脱。“我…… 自由了?”
“还没有。” 虚无的平衡阵开始收缩,最终在布罗利的能量核心处形成一个微小的银灰色光点,“这只是开始。你需要学会与自己的野性共处,而不是被它控制,也不是压抑它。就像这颗星球的昼夜交替,既要有阳光的温暖,也要有黑夜的宁静。”
他的银灰色能量突然化作一只毛茸茸的四足生物虚影,绕着布罗利欢快地奔跑。布罗利的嘴角第一次露出微笑,虽然很淡,却像冰雪初融般温暖。
“看来有效。” 悟空的蓝色气焰中流露出欣慰,“他好像平静下来了。”
贝吉塔的金色气焰也柔和了许多:“但还需要实战检验。光在矿区里控制住不算什么,遇到真正的敌人时才能见分晓。”
仿佛是为了回应贝吉塔的话,矿区外突然传来剧烈的能量波动。天空中出现一道裂缝,几只长着多只眼睛的怪物从裂缝中钻出,这些怪物的体表覆盖着黑色的甲壳,能量读数显示它们来自某个被魔罗污染的废弃宇宙。
“正好。” 虚无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,“让他试试新的力量吧。记住,布罗利,野性不是你的弱点,是你的一部分。学会引导它,而不是害怕它。”
怪物的嘶吼声打断了对话。它们发现了布罗利,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,同时喷出黑色的粘液,这些粘液落地后立刻腐蚀出冒着白烟的深坑。
布罗利的绿色气焰再次升起,但这次没有失控,而是像平静的绿色海洋般在他周身波动。他看着冲过来的怪物,又看了看身边的悟空和贝吉塔,最终选择独自迎上去 —— 他想证明,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只会破坏的野兽了。
“他居然没直接冲上去?” 悟空惊讶地挑了挑眉,“看来真的变了。”
贝吉塔的精神丝线紧紧锁定战场:“别大意,那些怪物的甲壳能吸收能量,普通的攻击对它们无效。”
布罗利的拳头与怪物的甲壳碰撞,绿色气焰在接触的瞬间没有爆发,而是顺着甲壳的纹路流动,找到缝隙后突然向内收缩,在怪物体内引发小型的能量爆炸。这招正是借鉴了悟空在亚德拉特星学到的技巧,却被他用出了自己的风格 —— 既有野性的爆发力,又有理智的精准。
“漂亮!” 悟空忍不住叫好,蓝色气焰在掌心跃动,却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,“他学得很快!”
剩下的几只怪物见状,突然合体成一只更大的怪物,黑色甲壳上浮现出复杂的符文,这些符文能反弹吸收的能量。布罗利的下一拳打在上面,果然被反弹回来,绿色气焰一阵紊乱。
“就是现在!” 贝吉塔突然喊道,“用你的精神力锁定它的核心!它的符文在吸收能量时会出现 0.1 秒的破绽!”
布罗利没有犹豫,绿色气焰中突然融入一丝银白色的光芒 —— 那是他在平衡阵的影响下,初步觉醒的精神力量。这丝光芒像针般刺入怪物甲壳的破绽,精准地命中了它的核心。
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庞大的身躯开始解体,最终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。布罗利站在原地,绿色气焰平稳地波动,没有因为胜利而失控,也没有因为使用力量而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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