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可以深情的捧起花瓣,说尽温柔的话。
等到哪天,这朵花也许是养分不够,稍微枯萎了一些。
灭明就可以毫不犹豫地抛下。
拿起、放下,如此、反复。
让原本的,他带给岁雪的安全感,尽数湮灭了。
至少此时此刻,她还无法向对万山寒一样,对灭明说尽喜欢。
总归是不安的,说不出口的。
这时,眼前距离一松。
岁雪一怔,再回过神来的时候,身上的温热已然离开数步。
灭明拉开和她的距离。
“罢了,首领既然没准备好。”
“那臣也不愿意为难。”
他回头指着已经污染的床单。
“回头臣替首领洗了。”
岁雪点点头,没有过多停留。
拉开门栓,迈步出门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灭明点点头,沉默着没有开口。
走出门的时候,岁雪仰头看了眼天色。
月色如洗。
分明是寂静温良的长夜,但却莫名让她觉得烦躁。
她的习惯是,一旦烦躁起来,就通过工作,处理事务去消解这种不安。
径直朝书房走去。
路过营帐外的假山处。
敏锐察觉到身后的草木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她眉目一凛,躲至假山后看去。
夜色漆黑,微弱的月光照在园中一人的身上。
一身玄衣,身姿笔挺。
是玄礼。
只见他在纸上写着什么,写好之后卷成一根烟状物。
打了个响指。
一只通体纯白的信鸽降落在他肩膀上。
纯白的羽毛被月色打磨的愈发清亮,在黑夜中很是显眼。
只见他将信纸绑在鸽子脚上,朝东侧放飞而去。
东侧——
那不是蛇族部落的方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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