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总设下这么大阵仗,真是抬举我了。”秦越越强作镇定。
“对于世界创造者,怎么谨慎都不为过。”傅寒川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,“我很期待明天的会面。如果你能活着离开的话。”
屏幕熄灭,办公室地板突然打开,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通道。强大的吸力将秦越越向下拉扯,她拼命抓住桌腿,但桌子也在滑动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银光闪过,秦越越感觉腰间一紧,被一条银色锁链缠住。锁链另一端传来强大的拉力,将她拽出了下陷区域。
“抓紧!”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秦越越抬头,看到顾墨城不知何时出现在办公室,正单手拉着锁链将她往上拽。他另一只手按在墙上,银色纹身发出耀眼的光芒,竟然在溶解金属墙壁!
“你怎么会——”
“没时间解释!”顾墨城打断她,“傅寒川启动了自毁程序,这层楼三十秒后就会爆炸!”
他猛地发力,将秦越越拉到身边,然后一拳击碎已经软化的墙壁。夜风呼啸而入,百米高空令人眩晕。
“抱紧我!”顾墨城命令道。
秦越越毫不犹豫地环住他的腰。顾墨城纵身跃出大楼,在坠落的瞬间,他背后的银色纹身展开成一对半透明的光翼,带着两人滑翔向对面楼顶。
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,傅氏集团顶层办公室化作一团火球。热浪袭来,顾墨城收紧双臂将秦越越护在怀中,用光翼抵挡飞溅的碎片。
安全降落后,秦越越立刻挣脱他的怀抱: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会有和小银一样的纹身?”
顾墨城的光翼缓缓收回,重新变成手腕上的银色纹路。他深深看了秦越越一眼:“我不是你的敌人。小银是我的……同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。”顾墨城警觉地望向远处闪烁的警灯,“傅寒川的人马上就到。明天中午12点,老城区的钟楼见,我会告诉你一切。”
说完,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。
“等等!”秦越越想抓住他,却扑了个空。顾墨城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夜色中。
回到别墅,秦越越精疲力尽地倒在沙发上。今晚获得的信息量太大了:傅寒川知道她的身份,林雨柔被什么“影子能量”感染,顾墨城和小银是同类……
【宿主,宠物侍从小银苏醒了。】系统突然提醒道。
秦越越立刻冲向休眠舱。果然,银发少年正虚弱地扶着舱壁试图站起来。看到她,小银翡翠色的眼眸亮了起来:“主人……小心影子……”
“什么影子?你知道些什么?”秦越越扶住他。
小银痛苦地按住太阳穴:“记不清了……只记得要保护主人……影子会吞噬创造者……”
他的话与陆沉的警告不谋而合。秦越越让他休息,自己则陷入沉思。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事实:这个世界正在被某种外来力量侵蚀,而她作为创造者,成了首要目标。
明天与顾墨城的会面,或许能揭开部分谜团。秦越越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,新的一天即将开始,而危险也正步步逼近。
4
正午的阳光透过钟楼彩绘玻璃,在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光影。秦越越提前半小时到达,仔细检查了每个角落,确认没有埋伏后才稍稍放松。
钟楼大钟指向12点整时,齿轮转动声突然停止,整个空间陷入诡异的寂静。秦越越立刻进入戒备状态,手指悄悄按在腕间的空间手环上。
“你来了。”
顾墨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秦越越猛地转身,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站在大钟指针上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。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,却照不进那双深邃的眼眸。
“你迟到了。”秦越越冷声道。
顾墨城轻轻一跃,落在她面前:“我在确认有没有尾巴。”他抬手打了个响指,四周空气泛起涟漪,形成一个透明结界,“现在可以放心说话了。”
秦越越注意到他今天换了一身休闲装,少了些影帝的锋芒,却多了几分神秘感。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完全暴露在外的银色纹身——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脖颈,像某种古老的图腾。
“首先回答你昨晚的问题。”顾墨城直视她的眼睛,“我和小银都来自'观察者'种族,是高于这个维度的存在。”
“观察者?”秦越越皱眉,“我创作时没设定过这个种族。”
“正是如此有趣。”顾墨城微笑,“你创造的世界太真实,竟然自行衍生出了我们这些'意外因素'。”
他抬手在空中一划,无数光点汇聚成一张立体星图:“这是这个世界的维度结构图。看这里——”他指向一个闪烁的红点,“'影子'已经侵入核心区域。”
秦越越凝视星图,发现红点周围缠绕着黑色丝线般的物质:“这就是感染林雨柔的东西?”
“没错。'影子'是来自世界之外的恶意能量体,专门寄生在重要角色身上,吞噬创作者的精神力。”顾墨城表情凝重,“最危险的是,它正在改写你设定的世界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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