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缠在她身上的锁链开始缩小,变成缠在她的腕骨上,表面覆盖的白色兔毛也随心所欲变成衣服紧贴在她身上。
不过她对人类衣服不太了解,当初第一次化形的时候完全穿的四不像只是能蔽体,而且款式不好非常限制四肢活动范围。
这会儿她盯着萧矜厌的衣服,给自己捏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宽松里衣。
整个过程萧矜厌依旧没有苏醒,平躺着完全没有动静,任由央拾忆小心翼翼,用几乎不会将床单踩皱的兔子步伐朝他靠近。
男人苍白的喉结近在咫尺。
她杀人的机会只有一次。
杀不成,她死。
央拾忆无比专注,缓慢伸出自己修长的指甲,就准备朝他脖子上割去。
下一刻,她的手顿住了。
不行,不能再割脖颈了,她之前已经试过无数次啃咬,现在都弄不清楚这皮肤到底有多结实,而且她敢肯定自己绝对弄不断萧矜厌的脖子,如果只是将脖颈擦破点皮或者切割一部分,对方很快就可以愈合,必须得换个地方。
央拾忆目光在面前熟睡的俊美男人身上流连,最终锁定在一个难以启齿的地方。
她知道了,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专注的想杀萧矜厌,而是让他失去生育能力才对。
如果她重重朝那里切过去,那里的皮肤一定比脖颈嫩,更重要的是,哪怕这里只是伤到也很容易不孕不育。
然后趁着他疼到头晕的时候砍掉他绑着锁链的胳膊赶紧逃。
听起来确实挺疼的,有点对不起无辜的萧矜厌,他再怎么样也罪不至此,但她想到未来的自己明明更无辜,立刻就不心软了。
央拾忆不再犹豫,立刻行动。
她猛地高高弹跳起来,用尽全身所有妖气集中在食指指尖这一个点,务必要将伤害最大化。
一爪落下!
锃地一声!眼前一道白光闪过,可奇怪的是指尖传来的触感并非柔软,而是极其坚硬仿佛在切割金属。
一片混乱中央拾忆从白光中睁眼,这才看清了到底发生什么。
萧矜厌竟然睡着睡着翻了个身,在她要砍下去时挪了位置。
她这一下重重劈在了男人膝盖上,振的她指甲都在抖。
糟了,完蛋了。
这动静一定会给萧矜厌弄醒,央拾忆下意识想跑,却骤然被锁链狠狠拽回来,猛地撞入萧矜厌怀中。
刚刚还熟睡的萧矜厌一手紧紧箍着她腰,从后面掐住她脖颈迫使她抬头,微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“惹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央拾忆周身寒意遍布,来自身后的恐怖威胁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她呼吸急促,长发垂落肩头,浑身仍然残留着化形后的温柔光芒,恍若天神,却回头狠狠瞪着萧矜厌。
同时也让身后的人看清了她化形后的模样。
央拾忆并不知道自己化形后长什么样子,当初她甚至没来得及照镜子就死了。
但她分明看见了这个很凶很欠的男人一瞬间呆滞的眼神。
用力箍着她的手稍微松了,央拾忆立刻从他怀里出来,执意还要再切他下面。
萧矜厌回过神来,直接被她的反应气笑了。
央拾忆用力挥下的手被他攥在手心,此刻他体温高的吓人,明明看似力道不大,央拾忆的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,只能看着萧矜厌一点一点朝他靠近。
萧矜厌低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,这次没有再吊儿郎当的嘴贱说她喜欢他,反而发出了深深的疑问。
“我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你,为什么执意想杀我。”
“难道我对你始乱终弃了?”
央拾忆心中一片绝望。
既然已经活不下去了,那她更不想让仇人得到那神器,于是抿着唇一声不吭。
耳边听到萧矜厌啧了一声,凑近她耳边道:“你知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术法能够抽取记忆。”
央拾忆眼睛渐渐睁大。
萧矜厌声音很低,听起来很吓人:“抽记忆的疼痛跟挖人脑浆差不多,你应该受不了吧,抽完了就像傻子一样别人说什么信什么。”
“央拾忆,你现在还是不愿意对我说实话吗。”
听到这里央拾忆眉头紧锁,指尖都在颤抖。
她的见识并不高,不知道世界上究竟有没有这个术法,但是她知道眼前的人是审判官,一定认识很多会严刑逼供的刽子手。
她三番五次伤他,如今又变成人形不能再像兔子一样被他摆弄,以后怕是生不如死。
心脏重重沉了下去,更让他她不住说的是男人接下来的话。
“我相信你一定有难处,不妨告诉我试试。”
“如果你实话实说,兴许我可以不怪你。”
他声音冷静平和,甚至是循循善诱饿,和外表的野性肆意截然相反。
这一刻站在她身后的仿佛真的是那个受人敬仰的审判官,想让人找他诉苦。
央拾忆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诈她,但她其实也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闭了闭眼,她润色了一下事实,隐去神器的部分。
“我真正恨的人不是你,而是你未来的儿子。”
“我做了一个非常真实的梦,梦里你未来的儿子简直就是个魔头,才三岁就烧杀抢掠无恶不作。”
“在我化形那天,他嚣张的变成龙形在街头穿行,期间尾巴随意摆动就杀了数不清的人,我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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