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心中一紧,下意识调动斧痕碎片的清气,将自身气息压得更低 —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七宝妙树赤珠发出的红光正扫过他的藏身之处,红光中带着一种 “穿透性” 的探查道韵,仿佛要撕开他的隐灵术,看清他的真实形态。好在他之前吸收了老子的 “无为” 道韵,此刻意念一动,周身的青芒祥云便自动向他聚拢,与斧痕碎片的淡青光形成交错的光纹,红光撞在光纹上,如同水滴落在荷叶,顺着光纹滑开,在他身周盘旋片刻,便又缓缓退去,未能察觉异常。
接引顺着准提的指向望去,念珠的淡金光也向青芒祥云方向扩散,光中带着 “感知” 的道韵,他微微皱眉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确实有异常,那气息很淡,却很纯净,没有丝毫魔气,反而带着开天斧的本源余韵… 莫非是盘古大人的残脉?”
“极有可能!” 准提的声音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兴奋,七宝妙树的七色光同时亮起,叶片晃动的 “叮铃” 声也变得急促,“盘古残脉乃洪荒本源所化,体内藏着开天功德与本源灵气 —— 若能与他结下善缘,让他归入我西方教,不仅能借他的本源气滋养西方灵脉,还能借他的‘开天功德’提升我教气运,甚至能借他的本源感知寻找新的灵脉地,这简直是天赐的机缘!”
接引没有立刻赞同,而是缓缓摇头,念珠转动的速度恢复如常,声音依旧温和:“师弟莫急。盘古残脉的性子、立场尚未可知 —— 若他愿随我们回西方,自然是好;若他不愿,强行拉拢反而会适得其反,甚至可能引起天道不满。不如先观察一阵,待摸清他的品性与需求,比如他是否需要功德滋养魂体,是否需要灵脉巩固修为,再寻机会结善缘不迟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望向青芒祥云,淡金光中添了几分温和,“而且… 他能在紫霄宫下隐藏气息,不被三清察觉,定是有自己的机缘与底牌,我们贸然打扰,恐会坏了这份机缘,反而落了下乘。”
准提虽有些不甘,握着七宝妙树的手指松了又紧,却也明白接引的顾虑 —— 西方教本就灵脉贫瘠,若再得罪一位有盘古本源的存在,日后在洪荒怕是更难立足。他只得收起七宝妙树的红光,叶片重新恢复到之前的柔和状态,只是目光仍不时扫过青芒祥云,显然还未放弃寻找:“师兄考虑周全,是我太过急切了。只是这盘古残脉的气息太过特殊,比三清的法宝气息还显眼,若被老子或女娲先发现,恐怕就轮不到我们西方教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 接引微微一笑,念珠散出的淡金光更浓郁了几分,金色光粒如同细雨般落在青芒祥云周围,“三清重道则 —— 老子求‘无为’,不会主动拉拢;元始重‘秩序’,若盘古残脉不愿守他的秩序,他也不会强求;通天重‘自在’,反而可能嫌拉拢麻烦。女娲则一心扑在造人上,怕是没心思关注其他。唯有我们西方教,能给得起他需要的功德与灵脉支持。而且… 我已在那片祥云周围散了些功德气,这些功德气带着‘温和’的印记,若他需要功德滋养魂体,定会感知到这份善意,主动与我们接触。”
辰躲在阴影中,将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心中暗自警惕 —— 他没想到自己的盘古残脉气息竟会如此显眼,连西方教都能察觉,更没想到他们会打自己的主意,想让自己归入西方教。不过从二人的对话来看,接引行事温和谨慎,重 “机缘” 与 “善意”,准提虽急切却也有分寸,知道权衡利弊,暂时不会对他造成威胁;反而他们散出的功德气,泛着纯粹的善意,没有丝毫攻击性,或许能成为他强化魂体的契机。
辰悄悄调动一缕 “自在” 细纹的道韵,如同细丝般顺着祥云的气流向接引所在的方向飘去。很快,他便感知到一股淡金色的气流 —— 那便是接引散出的功德气,如同细碎的金雾,泛着温暖的光,接触到皮肤时,会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,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暖流顺着毛孔涌入魂体,滋养着每一寸魂脉,连之前因梳理道韵而产生的细微疲惫,都瞬间消散。
“这便是功德气… 比紫霄道韵更温和,却比木灵气更能滋养魂体。” 辰心中暗喜。他尝试着将功德气引入魂体,与金、白、黑三色细纹融合 —— 淡金色的功德气刚一接触细纹,三色细纹便瞬间亮起:“秩序” 细纹的淡金变得如同熔金般耀眼,纹路边缘添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,像是给星河镶了金边;“无为” 细纹的淡白扩散开来,如同云雾般包裹住功德气,让功德气的滋养更均匀;“自在” 细纹的淡黑则快速流动,将功德气输送到魂脉的每一个角落,连指尖的细微魂脉都能得到滋养。
更让辰惊喜的是,功德气还能强化他的隐灵术 —— 融入气息后,他与祥云的灵韵贴合度又提升了几分,之前还能隐约感知到的自身魂体轮廓,此刻竟彻底消失,仿佛他真的变成了祥云的一部分,连斧痕碎片的淡青光都被功德气掩盖,变得若有若无,只有在深呼吸时,才会泛出一丝极淡的光,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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