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中年妇人,是中消,总觉得饿,刚吃完饭没一会儿就又想吃。叶天士让她多吃粗粮和青菜,少吃米面,每天下午在院子里织半个时辰布——织布拉线要动胳膊,还能让人静下心来,不会总想着吃。过了半个月,妇人说饿的感觉轻多了,也能控制住自己不吃东西了。
有个老爷爷,是下消,尿多,夜里要起好几次夜。叶天士给他开了金匮肾气丸,又让他每天晚上在院子里慢走,走的时候用手轻轻拍着腰。过了二十天,老爷爷说夜尿少了,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看着这些病人一天天好起来,青林心里满是感动。他见过现代医院里的糖尿病患者,有的靠胰岛素,有的靠降糖药,虽然能控制病情,却很少能像这样,靠中药和运动慢慢调理好。叶天士的法子,没有先进的仪器,没有复杂的药物,却透着股温暖的实在劲儿——他不是在“治病”,是在“治人”,连病人的生活习惯都考虑到了。
有天下午,青林正在后院晒药材,看见张阿婆由孙子扶着走了进来,脸色比上次好多了,嘴唇也不干了,走路也有力气了。
“叶大夫,太谢谢您了!”张阿婆握着叶天士的手,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“我这半个月,天天按时喝药,早上跟着您教的做五禽戏,晚上还跟街坊一起慢走,现在夜里不渴了,尿也少了,身上也有力气了!”
叶天士笑着说:“不用谢我,是你自己坚持得好。这病啊,就怕坚持,只要你能管住嘴、动起来,按时喝药,肯定能好起来。”
张阿婆的孙子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递给叶天士:“叶大夫,这是我们家自己种的小米,您收下,是我们的一点心意。”
叶天士推辞了半天,最后还是收下了,又从药柜里抓了些甘草和陈皮,递给张阿婆:“这甘草能泡水喝,解腻;陈皮能助消化,你平时泡水喝,对身子好。”
看着张阿婆祖孙俩的背影,青林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在现代社会,医生和病人之间,隔着仪器和账单,很少有这样温暖的互动。可叶天士不一样,他把病人当街坊,当朋友,不光治病,还关心他们的生活,这样的大夫,怎么能不让人尊敬?
就在青林以为自己会在苏州巷待很久的时候,时空锚点的预警信号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。他知道,自己该走了。
离开的前一天晚上,青林坐在药柜前,看着叶天士整理药材。叶天士的动作很熟练,把晒干的天花粉、麦冬分类放进抽屉里,每一味药材都放得整整齐齐。
“阿林,你明天就要走了吧?”叶天士突然开口,手里的动作没停。
青林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叶大夫,您怎么知道?”
叶天士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个纸包,递给青林:“这里面是我配的消渴散,用天花粉、麦冬、玉竹磨成的粉,泡水喝能生津止渴。你这孩子,看着瘦,平时也不爱动,以后要是觉得渴得厉害,就泡点喝。”
青林接过纸包,入手轻飘飘的,却觉得沉甸甸的。纸包上还带着叶天士手心的温度,里面的药粉散发出淡淡的清苦香。
“叶大夫,谢谢您。”青林哽咽着说,“谢谢您教我怎么认药材,怎么看病人,还教我……怎么做人。”
叶天士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:“不用谢。行医跟做人一样,得用心,得实在。不管以后做什么,都要记得这个道理。”
第二天早上,天还没亮,青林就拿着叶天士送他的消渴散,站在了时空锚点的坐标点上。他回头看了一眼苏州巷,巷子里很安静,只有药铺里还亮着灯——叶天士应该又在整理药材了。
白光闪过,青林的意识被拉回了时空医学研究院。他站在实验室里,手里还攥着那个纸包,药粉的清苦香还在,纸包上的褶皱清晰可见。
实验室里的同事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问他这次穿越的情况。青林却没说话,只是把纸包放在实验台上,打开了记录设备。
他写道:“清,苏州巷,见叶桂(叶天士)。其善治消渴症(今称糖尿病),创‘药食动’三法:以中药调阴虚,以粗粮戒油腻,以五禽戏活气血,治人无数,皆有奇效。
叶桂治消渴,非唯恃药,更重‘因人施治’。上消多饮者,用天花粉麦冬汤;中消多食者,戒米面多粗粮;下消多尿者,服金匮肾气丸。更嘱病人每日慢走、习五禽戏,曰‘动则气血活,静则病气生’。
余来自未来,见惯胰岛素、降糖药,初不解叶桂为何以‘拙法’治消渴。
后见张阿婆半月愈夜渴,少年月余减饮水,方知其智不在技,在‘懂人’——懂病人之习性,懂病症之根源,懂‘药补不如食补,食补不如动补’之理。
叶桂言:‘行医如治水,堵疏需结合。’此言如明灯。现代医学治糖尿病,多重药物控制,却轻生活干预,若失却对病人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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