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无人知晓,这位温润如玉的儒生,实则是在暗中搜寻那道冲天文气的源头。
又是三日,韩厉以儒婴感应,却再未捕捉到那缕文气的踪迹。
那道文气绝非寻常,甚至能引动儒婴异动,必是儒家至宝或大能遗泽。
华梦书院表面上只是一座普通书院,但能孕育如此文气,必有隐秘。
文气一闪即逝,要么是被人刻意隐藏,要么是某种即将出世的征兆。
“韩师兄,在想什么?”一名年轻儒生好奇问道。
韩厉回神,温和一笑:“只是在想,书院藏书阁中,可有什么珍本孤本?我素爱古籍,想一观风采。”
那儒生笑道:“藏书阁虽大,但珍本都在文渊阁,需院长手令才能进入。”
韩厉眸光微闪,喃喃道:“文渊阁!”
夜探文渊阁
当夜,月隐星稀。
韩厉身形如烟,轻松避开书院禁制,潜入文渊阁。
阁内书香弥漫,典籍浩如烟海,他神识扫过,文气倒是有,都是一些凡夫俗子的作品,只是文气少之又少。
韩厉就悄悄退出文渊阁,心情有些失落,明日一早就准备离开华梦书院。
华梦书院的清晨
晨光微熹,薄雾如纱。
华梦书院在朦胧的朝色中渐渐苏醒,青瓦白墙间浮动着淡淡的墨香。
院中古柏苍劲,枝叶间凝着露珠,偶尔滴落,在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几名勤奋的儒生已早早起身,捧着书卷在廊下诵读。
他们的声音清朗温润,与晨风相和,在庭院中悠悠回荡。
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……”
几名杂役弟子提着水桶,在青石路上洒扫除尘,水痕映着晨光,如同铺开一片碎银。
韩厉负手立于客房窗前,静静望着这一幕。
他依旧是一副儒生打扮,青衫素雅,眉目温润,只是眼底已没了昨日的兴致。
“终究是凡俗之地……”
他轻叹一声,转身收拾行囊。
院门外,几名昨日与他论道的儒生匆匆赶来。
“韩师兄,怎的突然要走?”为首的蓝衫青年面露不舍,“可是书院招待不周?”
韩厉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诸位盛情,子墨铭记于心。只是游学之人,终究难在一处久留。”
另一名少女递上一卷手抄诗集,脸颊微红:“这是昨夜我们整理的《华梦集》,赠予师兄留念。”
韩厉回赠了儒婴代写的诗集、字帖、名言,那充满文气的气息让儒生十分舒服。
就在韩厉与书院弟子们道别之际,一道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虚情假意!都是一群做作之辈!”
众人回头,只见一名身着灰白儒袍的青年倚靠在廊柱旁,手中拎着一壶酒,眼神讥诮而冷漠。
他面容清瘦,眉目间依稀可见曾经的俊朗,但如今却透着几分颓废与戾气。
衣袍虽旧,却仍能看出是上等云纹锦缎所制,只是如今沾了酒渍,显得落魄潦倒。
那少女闻言,脸色涨红,怒道:“陆九章!你虽然曾经是天才,但现在不过是个废物!整日自命清高,却流连烟花之地,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!”
为首的蓝衫青年青年眉头紧皱,上前一步冷声道:陆九章,三年前,你莫名其妙自废文道,书院念在往日情分容你栖身。如今你日日酗酒狎妓,不思进取也就罢了,竟还敢在此大放厥词!
其他儒生也纷纷露出厌恶之色,显然对此人早已不满。
韩厉内心十分惊喜,对味了,对味了,天才废物流,这小子这气质妥妥主角。
陆九章冷笑一声,仰头灌了一口酒,醉眼朦胧地扫视众人。
“天才!呵呵!那不过是你们这些庸人强加的名号。”
他踉跄着走了两步,指着那韩厉手中的《华梦集》,讥讽道:“抄几首诗,写几句漂亮话,就真当自己是儒修了!可笑!”
少女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陆九章怒斥:“你!!陆九章,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
她眼中含泪声音哽咽:“我们敬你曾是天骄,可你呢!自甘堕落,整日醉生梦死!你凭什么嘲笑我们的心血!”
陆九章嗤笑一声,摇晃着酒壶,醉醺醺地说道:“心血?不过是些无病呻吟的酸腐文字,也配叫儒道!”
他踉跄着上前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韩厉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:
“你们以为,读几本圣贤书,写几首风花雪月的诗,就能悟透天地大道!可笑!真正的儒道,岂是你们这些庸人能懂的!”
就在此时,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:“够了!”
众人回头,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负手而立,正是华梦书院的孟夫子。
他目光如炬,冷冷盯着陆九章,沉声道:“陆九章,书院容你三年,已是仁至义尽!你自废文道,沉溺酒色,如今还敢在此大放厥词,扰乱书院清静!”
他袖袍一挥,声音如雷:“今日起,你不再是华梦书院弟子!滚出去!”全场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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