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擎川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任命文书,朗声宣布,“擢升沈言,为鹰扬郎将,仍参赞北境军机,另赐金百两,锦缎五十匹,准其自募一营精锐,专司新型军械演练与特战之责!”
鹰扬郎将!
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统兵将领职位,品级不低,更有独立募兵、专司一面的实权!
远比之前的参军职位权重得多!
更何况还有专司新军械和特战的差事,这分明是侯爷要大力栽培,让其成为北军一把尖刀的意图!
“末将谢侯爷提拔之恩!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侯爷厚望!”
沈言深吸一口气,单膝跪地,郑重接令。
他知道,这不仅仅是荣誉,更是沉甸甸的责任。
不过,这也是他想要的。
“恭喜沈郎将!”
“贺喜沈将军!”
堂下众将,无论真心还是假意,此刻都纷纷抱拳道贺,声浪一时盖过了一切。
然而,在这片贺喜声中,却有两人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。
被降为录事参军、站在角落的赵孟,低着头,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。
鹰扬郎将!
专司新军械!
这小子才来了几天?
爬得也太快了!
凭什么?!
一股混合着嫉妒、不甘和怨恨的情绪在他心底翻涌,但他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,只能将头埋得更低。
而被押解下去、尚未走远的孙德海,隐约听到堂内传来的喧闹和“鹰扬郎将”的封赏,脚步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。
他猛地回头,望向那灯火通明的大堂,眼中充满了血丝和难以掩饰的嫉恨!
沈言!
都是你!
若不是你擒了公主引来祸事,我何至于此!
你倒好,步步高升!
巨大的心理落差,让他几乎咬碎钢牙。
沈言起身,感受着四周或热切、或复杂的目光,心中平静。
他明白,位置越高,风险越大,暗处的敌人也会越多。
帅府大帐里,人都走光了,就剩下靖远侯赵擎川和刚升了鹰扬郎将的沈言。
刚才的热闹劲儿一散,帐子里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炭火盆里偶尔噼啪一声轻响。
侯爷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,换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。
他走到沈言跟前,压低了声音:“沈言啊,把你单独留下,是有件要紧事,得跟你商量。”
沈言心里一动,知道戏肉来了,恭敬道:“侯爷请讲。”
“玄鹞!”
赵擎川吐出这两个字,眼神锐利,“这条藏在咱们心窝里的毒蛇,不能再留了!公主被劫,主城差点出乱子,十有八九就是这王八蛋在背后搞鬼!不把他揪出来,咱们以后吃不下饭,睡不好觉!”
沈言点点头:“侯爷所言极是。此獠不除,北境永无宁日。”
赵擎川盯着他:“你有办法?这事棘手得很,他在暗,我们在明,稍有风吹草动,他就缩回去了。”
沈言沉吟了一下,往前凑了凑,声音更低,把自己的想法大致说了说。
他没说太细,只说了个大概的方向,怎么设个套,拿什么东西当诱饵,怎么引蛇出洞。
赵擎川听着听着,眼睛慢慢瞪圆了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,猛地打断他:
“等等!你这……你这法子也太险了!拿自己当诱饵?不行!绝对不行!玄鹞是什么人?那是兀赤费尽心机埋进来的钉子!手段狠辣,诡计多端!你把他逼急了,他狗急跳墙,第一个就要你的命!太危险了!”
他是真急了。
沈言现在可是他的宝贝疙瘩,北境的未来希望,这要是出点岔子,他得心疼死。
沈言却显得很平静,甚至笑了笑:“侯爷放心,末将既然敢这么说,自然有所准备。您忘了?诸葛连弩,可不只是能用在战场上的。”
他拍了拍腰间一个不太起眼、但明显经过改装的皮套,“末将身上,也带着些‘小玩意儿’,自保绰绰有余。况且,计划周密些,他不会轻易察觉到是陷阱。”
赵擎川看着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又想起鹰嘴崖那场堪称完美的歼灭战,心里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些,但眉头还是拧着:
“话是这么说,可……万一呢?凡事都有个万一!”
“侯爷,”沈言神色认真起来,“玄鹞不除,才是最大的万一。他就像一颗毒瘤,随时可能发作。”
“如今我军新胜,他定然警惕,但也正是他可能露出破绽的时候。趁此机会拔掉他,值!些许风险,末将承担得起。”
赵擎川背着手,在帐子里来回踱了几步,半晌,猛地停下脚步,长长吐出一口气:
“罢了!你小子……总是能弄出些惊世骇俗的动静!就依你!”
“但你必须给本侯立下军令状,一切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要务!若有任何不对劲,立刻终止计划,保命要紧!听到没有?”
“末将遵命!定不负侯爷重托!”沈言抱拳领命。
“具体细节,你下去好生筹划,需要什么人手、物资,直接来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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