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遇春应了一声,走到堆放着粗壮原木的角落。这里的柴火都是需要现劈的,那些原木坚硬无比,普通的斧头劈下去,往往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。
常遇春拿起一把看起来颇为沉重的斧头,掂了掂分量,觉得还算趁手。他走到一根粗大的杂木前,没有丝毫犹豫,双臂肌肉贲张,奋力一劈!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,那根看似坚硬无比的杂木,竟然被常遇春一斧头劈成了两半!木屑纷飞,力道之大,让旁边的一个厨娘都吓了一跳,忍不住后退了一步。
“好力气!”中年妇人眼睛一亮,赞道,“这柴火,一般的小子劈起来都费劲,你这一下就解决了!”
常遇春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挥动着斧头。他劈柴的动作并不算特别标准,但却充满了力量感,每一斧下去,都带着风声,伴随着清脆的断裂声。那些坚硬的杂木,在他手中,仿佛真的变成了豆腐,被轻松地劈成大小均匀的柴块。他的速度也很快,不一会儿,就劈出了一小堆整齐的柴火。
厨娘们看得目瞪口呆,纷纷交口称赞。这小子,不仅力气大,劈柴的速度和技巧也远超常人!
接下来是烧火。常遇春被安排到灶台前,负责烧火做饭。他并没有什么烧火的经验,但他观察力强,而且有股子灵性。他仔细观察着火苗的跳动,感受着火候的变化,不一会儿,就摸索出了门道。他添柴的时机、数量都恰到好处,总能让灶里的火苗保持旺盛而稳定的状态,锅里的饭菜也因此更加香喷喷。
厨娘们更是惊叹不已,这烧火看似简单,实则需要经验和对火候的精准把握。常遇春一来就做得如此出色,实在让人佩服。
挑水的时候,更是让其他负责挑水的山寨汉子侧目。山寨里的水井离后厨有一段距离,需要穿过一片林子。那些汉子一般都是挑一桶水,走起来都有些吃力。常遇春却不一样,他一个人,竟然能轻松地挑起两桶满满的水,而且走起路来,健步如飞,水桶在他肩上,仿佛轻若无物,连水都没有溅出来多少。
“我的乖乖,这小子是铁打的吗?”一个挑水的汉子看着常遇春的背影,忍不住喃喃道,“两桶水,还走得这么快,跟没挑一样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挑一桶都快走不动了。”另一个汉子也附和道,眼中充满了羡慕。
就这样,常遇春在虎踞寨开始了他的“山寨岁月”。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,也异常艰苦。每天天不亮,他就得起床干活,劈柴、烧火、挑水、放哨、站岗……各种杂活,几乎样样都沾。直到深夜,等山寨里的人都睡下了,他才能在简陋的营房里,和衣而睡,累得几乎连手指都动不了。
山寨的环境虽然艰苦,空气中总是弥漫着浓重的烟火味、汗臭味,偶尔还能听到粗俗的叫骂声和酒肉的味道,让人感到压抑。但至少,这里能让他吃饱穿暖,不用再为下一顿饭发愁,不用再像以前那样,在颠沛流离中担惊受怕。
山寨的生活单调而重复,每天最重要的“工作”,似乎就是等待头领的命令,然后下山去“做买卖”。所谓的“做买卖”,在常遇春看来,不过是打家劫舍的遮羞布罢了。山寨里的人,大多都是些被生活所迫,或者犯下过失,走投无路才上山为匪的。他们大多粗鲁野蛮,信奉的是拳头和武力,谁的拳头硬,谁就是大爷。
常遇春很快就熟悉了山寨的运作。山寨大致分为几个部分:外寨负责警戒和打探消息,那里的人大多沉默寡言,警惕性极高;内寨则是头领和核心成员居住的地方,戒备森严,非核心成员不得随意出入;还有专门的练武场,那里时常能听到兵器碰撞的声音和喝骂声;库房里堆满了抢来的粮食、财物,是山寨的命脉所在;刑房则隐藏在山寨的最深处,阴森恐怖,据说里面关押着那些不听话或者犯了错的人,常常能听到凄厉的惨叫声。
刘据本人很少露面,但他的威严却无处不在。山寨里等级森严,头领之下,有大小头目,然后才是像常遇春这样的普通喽啰。头目们大多飞扬跋扈,对下级肆意欺压,稍有不慎,就会招来一顿毒打。常遇春因为力气大,又肯干,虽然只是个底层,但也渐渐得到了一些人的认可,比如铁牛,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,但对人还算不错,偶尔会指点他几句;还有一个小个子叫“猴子”,机灵古怪,嘴巴甜,经常给常遇春带来一些山寨里的消息,让他少走些弯路。
他也看到了山寨里的黑暗面。有一次,山寨里来了几个新投奔的人,都是些被逼无奈的穷苦百姓。其中有个年轻人看起来文质彬彬,说话也有些书生气,不太像干这行的料。结果,因为不小心得罪了某个头目,那个头目就借故将他毒打了一顿,打得皮开肉绽,最后还被赶出了山寨。那个年轻人拖着受伤的身体,一步一挪地离开山寨,背影显得无比凄凉。
常遇春看着那个年轻人狼狈离去的背影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同情?厌恶?还是……一丝隐秘的恐惧?他开始反思,自己来到这里,真的是对的吗?这里所谓的“自由”,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牢笼罢了。他想要的,难道就是这样的生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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