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!”林砚冲过去想抱她,却被家丁拦住。
他看着晚晚脸上的巴掌印,胳膊上的淤青,还有地上小猫的尸体,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
“三少爷,我求你,别打她!她还小,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别打她?”林浩冷笑一声,抬脚踹了踹地上的破木箱。
“那你就把东西交出来。我再说一遍,仙宗的法器,不是你能藏的。今天你交出来,我就放你们父女一条活路;不交,这小丫头就跟那只猫一样,死在你面前。”
晚晚哭得快喘不过气,却还是伸出小手往林砚的方向够:“阿爹,我好怕……身上好疼呀,阿爹……我要抱抱”
林砚的心疼得像被刀割。
他后悔了,他真的后悔了。
当初就不该收下苏仙子的剑,不该抱着“或许能护着晚晚”的念头把剑藏起来。
他以为藏起来就安全了,却忘了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”——他一个无权无势的杂役,手里有仙宗的东西,本身就是罪过。
“我交!我交!”林砚的声音发颤,他指着炕边的破木箱,“东西在里面,藏在最底下,用旧衣服压着……你别打晚晚,我这就给你拿!”
林浩使了个眼色,家丁松开林砚,却还是按着晚晚。
林砚跌跌撞撞地走过去,打开木箱,颤抖着把压在最底下的破布包拿出来——里面是那把墨色的长剑,剑鞘上的花纹还泛着淡淡的光。
他把剑递过去,声音带着哀求:“三少爷,东西给你了,求你放了晚晚。我们父女俩以后再也不惹你,我带着晚晚离开林家,再也不回来。”
林浩接过剑,拔出剑鞘,剑身泛着冷光,他满意地笑了: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非要逼我动手。”
晚晚见剑被拿走,以为没事了,哭着喊:“阿爹……”
可林浩却突然看向晚晚,眼神里满是恶意。
他走近一步,蹲下身,用剑背拍了拍晚晚的脸:“小丫头,你知道这把剑是什么吗?仙宗的法器,沾了你的血,说不定会更灵验。”
林砚的瞳孔骤然收缩:“三少爷!你答应过我的!你说交了东西就放了晚晚!”
“我答应过吗?”林浩笑着站起身,突然举起剑,“我只说放你们一条活路,可我没说,你们能活着离开啊!”
“不要!”林砚疯了一样冲过去,想护住晚晚,可已经晚了。
长剑带着寒光,狠狠插进了晚晚的胸口。
晚晚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低头看着插在胸口的剑,小脸上满是茫然,然后缓缓抬起头,看向林砚,嘴唇动了动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:“阿爹……我冷……”
“晚晚!晚晚!”林砚抱住她软下去的身体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砸在她的脸上。
“对不起!阿爹对不起你!是阿爹错了!阿爹不该收下这把剑!阿爹不该让你受这种苦!”
晚晚的小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角,眼神慢慢失去了光彩,最后嘟囔了一句:“阿爹……我好难受……抱……”
然后,她的手垂了下去,再也没动。
林浩看着这一幕,毫不在意地拔出剑,擦了擦剑上的血:“没用的东西,留着也是浪费。”
他转身对家丁说:“把这里烧了,别留下痕迹。”
家丁们立刻拿出火折子,点燃了屋里的破布和稻草。
火焰瞬间窜了起来,舔舐着破旧的屋顶,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走了。”林浩带着人转身就走,路过门口时,还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猫尸体,脸上满是不屑。
林砚抱着晚晚的尸体,坐在火海里,一动不动。
火焰烧到了他的衣角,他却感觉不到疼。
他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晚晚,用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烟灰,嘴里喃喃地说着:“晚晚,阿爹带你看月亮……我们回家,阿爹教你写‘月’字……你别睡,好不好?”
他想起昨天晚上,晚晚还在他怀里画月亮,说“像小船”;想起她病好后,说“以后去哪都跟阿爹说”;想起她捡小猫时,说“小猫好可怜,我们带它回家”……
那些温馨的片段,像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上。
“是阿爹不好……”林砚抱着晚晚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,“阿爹不该贪心,不该以为有了剑就能保护你……阿爹就是个废物,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……”
火焰越来越大,屋顶的木梁“嘎吱”作响,随时都会塌下来。
林砚没有动,他只是把晚晚抱得更紧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火焰,像以前无数次护着她那样。
“晚晚,别怕。”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温柔,“阿爹陪你。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,再也没有谁能欺负我们了……”
浓烟笼罩了整个屋子,火焰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。
林砚抱着晚晚的尸体,在火海中渐渐没了声息。
只有那把染了血的长剑,被林浩扔在了门口,剑鞘上的花纹在火光中泛着冰冷的光,像是在嘲笑这场因它而起的悲剧。
破屋最终化为一片灰烬,风一吹,灰烬四散,只留下满地焦黑的痕迹。
再也没有那个教女儿写字的林砚,再也没有那个等着阿爹回家的晚晚,再也没有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小破屋。
只有无尽的悔恨,和烬中未干的泪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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