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者只能任人宰割,就算是坏人,只要没实力,也会像蝼蚁一样被轻易捏死。
他之前觉得阿默冷漠,可现在才知道,这种冷漠,是在残酷的世界里生存下去的必要手段。
(晚晚在青云宗,是不是也会遇到这样的事?她那么善良,会不会被欺负?)
林砚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 —— 他要变得更强,就算只是个凡人,也要学会保护自己,保护晚晚,不能再像以前那样,只能看着危险发生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林兄弟,发什么呆呢?该走了!” 赵镖头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林砚回过神,看到赵镖头已经牵着马车往小路走,沈三在前面探路,阿默护着雇主跟在后面,小石头紧紧攥着他的衣角,仰着头看他:“林叔叔,我们要走小路了吗?小路会不会有野兽呀?”
林砚蹲下身,摸了摸他的头,又摸了摸竹筐里的小猫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“不会有野兽的,叔叔们会保护你。我们走小路,很快就能到落云城了。”
他牵着宝马,跟在队伍后面,手里的墨色长剑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决心,灵力波动变得温和了些。
夕阳渐渐落下,树林里的光线暗了下来,可林砚的心里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慌乱 —— 他知道,接下来的路肯定还会有危险,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就算面对再残酷的事,他也要走下去,为了晚晚,也为了自己。
夕阳的最后一缕光掠过树林顶端,将地面的落叶染成暗金色。
林砚一行人离开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一道黑影就从树林深处的阴影里滑了出来 —— 正是之前在乱石村现身的黑袍男。
兜帽压得极低,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下巴,指尖悬着一只通体发黑的蜂虫,那虫子翅膀振动的频率极慢,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,显然不是寻常蜂类。
这是影阁特制的 “追魂蜂”,能循着活人的气息追踪百里,哪怕是灵力掩盖过的痕迹,也能精准捕捉。
黑袍男跟着追魂蜂一路过来,脚踩在落叶上没发出半点声响,直到看见前方树下那具蜷缩的尸体,才停下脚步。
尸体正是刀疤脸,双目圆睁,嘴角还残留着被布塞过的压痕,脖颈处有一道细而深的伤口,黑血已经凝固成痂,显然是被一刀毙命,手法干净利落。
追魂蜂在尸体上方盘旋了两圈,翅膀突然停止振动,直直地坠落在地 —— 没了活人的气息,它的追踪使命也随之结束。
黑袍男盯着尸体看了片刻,肩线微微动了动,像是愣了一下。
他大概没料到,影阁安插的内鬼会这么快被处理掉,更没料到阿默下手会如此狠辣 —— 之前在乱石村,他还以为阿默只是普通的影阁内鬼,现在看来,这人的底细.......
他抬起手,指尖凝起一点淡黑色的灵力,轻轻一弹,那只坠在地上的追魂蜂瞬间化为一缕黑烟,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这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清理无关紧要的垃圾,却也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狠劲 —— 影阁的工具,哪怕是废弃的,也绝不能落入外人手里。
黑袍男弯腰,指尖轻轻拂过刀疤脸脖颈的伤口,指甲蹭过凝固的黑血,却没留下任何印记。
他的动作很轻,像是在检查伤口的深浅,又像是在辨认下手的手法.
片刻后,他直起身,兜帽下的嘴角似乎勾了勾,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:“有意思。”
这 “有意思” 三个字,不知是在说阿默干净利落的灭口手段,还是在说林砚一行人竟能如此果断地清除内患,亦或是在暗指雇主身边藏着这样一位狠角色,反而让这场 “猎捕玉笛” 的游戏多了几分变数。
他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地面上残留的拖拽痕迹 —— 那痕迹朝着林砚等人离开的方向延伸,浅浅的,却能看出拖拽时的决绝,显然阿默处理得极为仓促,却也没留下多余的破绽。
黑袍男没再追上去,也没再多看刀疤脸的尸体一眼。
对他而言,一个死去的内鬼已经没有任何价值,真正的猎物从来都是那个握着玉笛的雇主,以及藏在暗处、能让阿默心甘情愿卖命的秘密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身体渐渐融入身后的阴影里,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 —— 只有地上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,和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腥气,证明他曾来过这里。
树林里彻底静了下来,只有晚风穿过枝叶的 “沙沙” 声,卷起几片落叶,盖在刀疤脸的尸体上,像是在为这场短暂又残酷的内斗,盖上一层薄薄的遮羞布。
而黑袍男消失的方向,暗金色的天幕已经彻底沉了下去。
一轮残月从云层后探出头,清冷的光洒在树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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