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息怒。”苏浅月将早已备好的奏疏,递到他面前,“现在,是请君入瓮的时候了。”
赵玦展开那份奏疏,上面,是苏浅月早已拟好的计划。他看着,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冰冷的算计所取代。
“就这么办!”他将奏疏拍在桌上,“朕要让那些自诩‘祖宗之法’不可违的老东西们,亲眼看看,他们所效忠的‘旧人’,是何等蛇蝎心肠!”
翌日,一道圣旨,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,送到了慈安宫。
圣旨的内容很简单:贤妃娘娘昨夜突发恶疾,幸得公主安禾全力救治,方才脱险。陛下感念太后对妃嫔的关怀,特请太后移驾景仁宫,探望贤妃,以安其心。
刘太后接到旨意时,正在修剪一盆名贵的牡丹。她听到“脱险”二字,剪刀“咔嚓”一声,剪掉了一朵开得最盛的花。她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,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。
“哀家知道了。”她淡淡地应着,心中却在冷笑。活下来又如何?查不出毒源,一个“突发恶疾”的帽子,足以让贤妃在宫中威信扫地。她倒要去看看,这苏浅月和她那个小孽种,还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当刘太后仪仗隆重地抵达景仁宫时,却发现殿内站满了人。
刑部尚书、大理寺卿、都察院左都御史,三法司的主官赫然在列。王德安等几位内阁重臣,也一脸肃穆地站在一旁。他们都是被皇帝以“商议国事”为由,临时“请”来的。
气氛,压抑得诡异。
赵玦坐在主位上,面无表情。苏浅月则扶着刚刚能下床的贤妃,坐在他的身侧。
“太后驾到。”
刘太后在一众大臣复杂的目光中,走入殿中。她看见这阵仗,心头一跳,但依旧维持着太后的威仪:“皇帝,这是做什么?贤妃病了,怎地把朝臣都叫来了?”
赵玦没有回答她,只是抬了抬手。
两名暗卫,押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宫女走了进来。正是那个打扫熏炉的小宫女,和昨夜与她对话的春桃。
春桃一看到这阵仗,腿都软了,当场瘫倒在地。
“说吧。”赵玦的声音,冷得像冰。
那小宫女早已吓破了胆,将昨夜的话,一五一十地全部招了。当她说出“春桃姑姑”、“陈家”、“柳夫人”这些字眼时,刘太后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一派胡言!”她厉声呵斥,“一个贱婢的话,也敢拿到台面上来污蔑哀家和柳家?”
“哦?是吗?”苏浅月笑了,她拿出那枚【窃听符】,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昨夜录下的对话,清晰地播放了出来。春桃那惊慌失措的声音,在寂静的大殿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这……这是妖法!”刘太后指着苏浅月,声音尖利。
王德安等老臣,也是一脸惊疑。他们何曾见过这等闻所未闻的“证据”?
“是不是妖法,不重要。”苏浅月收起符纸,看向贤妃,“重要的是,受害者还活着。贤妃,你告诉大家,是谁,想让你死。”
贤妃在苏浅月的搀扶下,挣扎着站起身。她指着刘太后,眼中含泪,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力量:“是她!是太后!她嫉恨皇后娘娘得陛下信重,嫉恨我与皇后交好,更嫉恨……更嫉恨我腹中可能怀上的龙裔!她要杀了我们,她要让陈家和柳家,重新掌控这后宫!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
王德安等人,面面相觑。他们可以质疑那闻所未闻的“录音妖法”,却无法反驳一个刚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妃嫔,用性命做出的指控。
赵玦缓缓站起身,一步一步,走到刘太后面前。他的眼中,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死寂的失望。
“母后,朕,给过你体面。”
刘太后浑身一颤,瘫坐在了地上。
就在这所有人都被这惊天逆转震得魂不守舍,就在王德安等反对派因太后集团的倒台而噤若寒蝉的瞬间。
赵玦突然转身,对着所有大臣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君临天下的声音,宣布:
“朕,今日召诸位爱卿前来,除了清理门户,还有一事,要昭告天下!”
殿外的总管太监,适时地捧着一卷明黄的圣旨,高声唱喏,那声音穿透了景仁宫的殿宇,传向了整座紫禁城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”
“皇子赵念月,天资聪颖,仁孝敦厚,于国法民情,已初显明君之风,深慰朕心。今特册立为皇太子,以固国本!”
此言一出,王德安等人心中一沉,但也在意料之中。他们正准备出列,以“储君年幼”为由,进行最后的挣扎。
然而,那总管太监的声音没有停,反而拔得更高,更尖锐,像一道惊雷,劈开了所有人的脑海。
“公主赵安禾,心怀悲悯,术德兼备,于医道民生,有济世之才,堪为国之瑰宝。今特加封为‘监国公主’,辅佐太子,协理内政,监察医官,以安民心!”
“太子主外,掌军国大政;公主辅内,安社稷民生。兄妹同心,共济天下!此乃我大雍万世之基,布告中外,咸使闻知!钦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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