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望月在柳泉村住下的第三个清晨,村东头的老槐树突然开了花。不是寻常的白色槐花,而是透着诡异的殷红,花瓣落在地上,竟像渗血般晕开暗红的印记。
第一个发现异常的是挑着水桶的王二婶,她刚走到树下就尖叫着跌坐在地,水桶滚出老远,清水混着槐花染红了半条街。“是血!这花是血变的!”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指着树干上渗出的黏腻汁液,“你们看,树在流血!”
村民们闻讯赶来,围着老槐树议论纷纷。有人说这是不祥之兆,怕是要有大祸临头;有人念叨着该请道士来做法事;还有人偷偷往树根部撒糯米,却被那红色汁液瞬间腐蚀成黑灰。
林砚赶到时,白望月已经站在树下,指尖轻轻抚过树干。少年额间的月牙痕泛起微光,眉头紧锁:“这树芯里藏着东西,怨气很重。”
春燕从药篓里拿出片柳叶,沾了点树汁放在鼻尖闻了闻,脸色微变:“有尸腐味,像是埋在地下的东西渗上来的。”
石蛋突然指着树根处的泥土:“这里的土是新翻的!”
几个胆大的村民拿来锄头,顺着新土挖下去。刚挖了三尺深,锄头就碰到了坚硬的东西。众人合力刨开泥土,一具被红布包裹的孩童骸骨露了出来,骨头上还缠着半截生锈的银锁,锁上刻着个 “福” 字。
“是去年冬天失踪的李家小孙子!” 有人认出了银锁,“当时以为是被狼叼走了,没想到……”
林砚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解开红布。骸骨的胸腔处有个明显的窟窿,像是被利器挖穿的。白望月伸手按在骸骨上,额间的月牙痕光芒大盛:“他是被活生生挖了心,再用邪术封在树下的。”
“是谁这么狠心!” 王二婶抹着眼泪,“那孩子才三岁,多可爱啊……”
林砚将骸骨小心地收进木箱,又在坑底撒了把艾草灰:“这不是普通的凶杀,是邪术献祭。有人想用孩童的心头血滋养什么东西。” 他看向白望月,“能感知到邪气的来源吗?”
少年闭上眼睛,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。片刻后,他指向村西头的方向:“在张大户家的老宅,那里有个地窖,邪气就是从地窖里飘出来的。”
张大户家的老宅早就空了。据说三年前张大户突然得了怪病,浑身长满脓疮,不到半月就烂死在床上,之后那宅子就一直锁着,没人敢靠近。
林砚带着白望月和石蛋来到老宅门前,铜锁早已锈死。白望月指尖弹出道白光,锁芯 “咔哒” 一声裂开。推开院门的瞬间,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扑面而来,院子里的杂草疯长得比人还高,草叶间缠着许多黑色的丝线,像是蜘蛛吐的丝,却带着黏腻的触感。
“小心这些丝线。” 林砚用桃木剑挑开丝线,“上面有尸毒。”
地窖藏在正屋的灶台后面,入口被块巨大的青石板封着。石蛋和白望月合力移开石板,下面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,隐约能听到水滴的声音,还有孩童的嬉笑声。
“又是幻境。” 林砚摇响刘婆婆给的铜铃,清脆的铃声让洞口的嬉笑声淡了些,“春燕留在上面接应,我们三个下去。”
地窖里比想象中宽敞,石壁上插着几支用人骨做的火把,燃烧着幽绿的火焰。地上画着个巨大的血色阵法,阵法中央摆着个青铜鼎,鼎里盛满了暗红色的液体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。
“这是‘聚阴阵’。” 白望月看着阵法边缘的符文,“用九个孩童的心头血就能炼成‘阴煞珠’,能让人瞬间获得强大的妖力,但会被邪气反噬,最终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。”
石蛋突然指着鼎边的木箱:“里面有东西!”
林砚打开木箱,里面装着八具孩童骸骨,和老槐树下挖出来的那具一模一样,都少了心脏的位置。“加上李家小孙子,正好九个。” 他的声音发冷,“布阵的人快要成功了。”
就在这时,地窖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影缓缓走出,脸上戴着张青铜面具,面具上雕刻着狰狞的鬼面。“没想到你们能找到这里。” 人影的声音嘶哑,像是用砂纸磨过木头,“本来想明天炼成阴煞珠,既然你们送上门来,就再添三个祭品吧。”
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残害这么多孩子?” 林砚举起桃木剑,剑身上的阳气让黑袍人后退了半步。
黑袍人发出刺耳的笑声:“我是谁?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 他猛地扯下面具,露出张布满脓疮的脸,正是三年前 “病死” 的张大户!
“你没死?” 石蛋惊得后退一步,“你不是烂死了吗?”
“托你们的福,我活得好得很。” 张大户的脓疮里渗出黄色的汁液,“要不是被黑山姥姥的余孽暗算,我早就炼成阴煞珠了!” 他突然指向白望月,“尤其是你这狐狸精,若不是你破坏了我的阵法,我怎么会等到现在!”
白望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我从未见过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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