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三才的魂魄也在里面!” 少年的能量检测仪发出急促的警报,屏幕上的红光与绿光正在缠斗,“他的冤魂和王秀莲的锁在一起,成了‘缠冤鬼’,必须让他们当场对质!”
即墨的药杵突然掷向地宫,药杵在半空中炸开,无数药草碎屑如雨点般落下,王秀莲身上的铁链瞬间松动。“陈家族的‘解冤散’!” 她对着地宫高喊,银簪同时划破掌心,将血珠滴入缝隙,“能让冤魂保持清明,说出真相!”
王秀莲的魂魄突然停止挣扎,她望着林砚手中的桃木剑,突然跪伏在地,声音嘶哑如破旧的风箱:“官爷,民妇冤枉啊…… 那粮食是我男人用命换来的军粮,我怎么会偷……”
地宫里突然传来李三才的嘶吼,个穿官服的鬼影从阴影里冲出,指甲长得如鹰爪,朝着王秀莲扑去。林砚的桃木剑及时劈下,金光将李三才的鬼影震退三尺,剑穗的同心结在空中划出金色弧线,将对方困在光网里。
“他还想害她!” 春燕的朱砂笔突然指向光网中的鬼影,“这是‘贼心不死’,连城隍爷都容不下他!” 女孩将 “镇恶符” 掷向光网,符纸燃烧的瞬间,李三才的鬼影发出凄厉的尖叫,身体渐渐变得透明。
白望月的镇魂仪突然升空,屏幕上的能量带与城隍像的朱笔完全重合。“城隍爷要宣判了!” 少年的额间月牙痕亮如白昼,“我连接了地脉的阳气,能让判决显形!”
金光中,城隍像的朱笔突然凌空书写,金色的字迹在大殿中央显现:“李三才侵吞救济粮,诬陷忠良,打入十八层地狱;王秀莲捐粮有功,含冤而死,准予还阳三日,与亲人道别。”
判决完成的瞬间,王秀莲身上的铁链尽数断裂,她的魂魄化作道白光,冲出地宫,朝着老城的方向飘去。李三才的鬼影则发出绝望的哀嚎,被突然出现的黑洞吞噬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地宫的缝隙缓缓合上,地面恢复如初,只有那个 “冤” 字的笔画里,渗出些金色的液体,很快又被青苔覆盖。梁高强检测到能量场完全正常,王秀莲的能量带正朝着城南移动,那里是档案记载的她儿子的住处。
“她去找儿子了。” 林砚收起桃木剑,剑穗的同心结与即墨的红绳再次缠在一起,这次两人都没有解开的意思。“城隍爷说她的儿子还活着,现在是小学的校工,每天都来城隍庙烧香。”
即墨用银簪将缠在一起的绳结固定好,指尖划过林砚虎口的新伤 —— 那是刚才与李三才的鬼影搏斗时被抓伤的。“陈家族的药能不留疤。” 她从布包里取出药膏,仔细地涂在伤口上,“明天让他来城隍庙,就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了。”
春燕和墨影坐在供桌旁,看着对方沾满朱砂的指尖,突然同时笑出声。女孩们的笑声在大殿里回荡,惊得烛火又摇晃起来,城隍像的眼睛似乎眨了一下,嘴角还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梁高强将功德簿放回抽屉时,发现里面多了张字条,上面用朱笔写着 “下一站,戏楼”。他举着字条给众人看,能量检测仪突然又亮了起来,屏幕上的光点正往老城的戏楼方向移动,带着熟悉的戏文唱腔波动。
“是苏艳秋。” 林砚的目光投向戏楼的方向,桃木剑的剑刃映出片晃动的水袖影子,“她的戏还没唱完。”
即墨将药杵扛在肩上,银簪在发间闪闪发亮,左眼尾的朱砂痣在烛光中红得像颗红豆。“正好,我太爷爷的日记里记着段失传的戏谱,说不定能帮她唱完最后一场。” 她朝林砚伸出手,掌心的伤口已经愈合,只留下淡淡的红痕,“再结次羁绊?”
林砚握住她的手时,城隍像前的烛火突然齐明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与城隍爷的身影重叠在一起,像是幅流传千古的壁画。春燕和墨影相视而笑,悄悄将缠在马车栏杆上的红绳又系紧了些,绳结随风轻晃,像是在为这场未完的断案之旅打着节拍。
城隍庙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上,门轴的 “咿呀” 声像是城隍爷的叮咛。大殿里的烛火渐渐平息,只有城隍像手中的朱笔,还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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