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里的空气像灌了铅,沉得让人喘不过气。石门后 “咚、咚” 的撞门声还在响,每一下都震得地面发颤,石屑从穹顶往下掉,砸在肩膀上又凉又硬。即墨跪坐在地上,怀里紧紧抱着令旗,魂晶的微光映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—— 刚才林砚化作光点时,她指尖还残留着他灵力的温度,现在只剩令旗上淡淡的凉意,像握着块快融化的冰。
“别晃了……” 胡婉扶着墙,脸色惨白,银线在指尖绕成乱糟糟的圈。她刚才被鬼怪的阴气扫到,现在还觉得喉咙发紧,每呼吸一口都带着股铁锈味,“主上还没解决,门后面的东西又在撞…… 我们该怎么办啊?”
梁高强蹲在主上身边,桃木剑抵着他的喉咙,剑刃的金光在阴气里抖得厉害。主上躺在地上,黑袍下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,皮肤表面钻出细细的黑丝,像蚯蚓似的往石门方向爬。“说!聊斋之主到底是什么东西?怎么才能彻底挡住他!” 梁高强的声音带着沙哑,胸口的三道抓痕还在渗血,绷带被他攥得变了形。
主上突然笑了,嘴角溢出来的黑血顺着下巴往下滴,滴在地上 “滋滋” 响,把青砖蚀出小坑。“挡不住……”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,眼睛里的血丝缠成了网,“他是聊斋世界的根…… 你们关了通界门,反而逼他醒了…… 林砚的魂魄?呵,说不定已经被他闻到味了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 即墨突然站起来,令旗举在身前,魂晶的光瞬间亮了点,像是在呼应她的愤怒,“林砚的魂魄在令旗里,谁也别想伤他!” 她往前走了两步,药杵握在另一只手里,虽然手臂还在微微发抖,却没再像之前那样躲在别人后面 —— 林砚不在了,她得撑起保护令旗的责任。
梁高强的桃木剑又往前送了送,剑尖刺破主上的黑袍,黑血渗出来,却没沾在剑上,反而像活物似的往剑刃的金光里钻。“不对劲!他的血能融灵力!” 梁高强赶紧收回剑,看着剑刃上淡下去的金光,脸色更沉了,“主上和通界门绑在一起,现在又在被聊斋之主的气息同化,再拖下去,他会变成怪物的!”
胡婉的银线突然颤了一下,对着石门的方向伸了伸,又赶紧缩回来,银线末端沾着的黑丝还在蠕动。“门…… 门后面的阴气更浓了!” 她的声音发颤,指着石门底部的缝隙,“有黑丝从缝里钻出来了!像主身上的那些!”
即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,果然,几道细细的黑丝正从石门缝里挤出来,贴在地上往令旗这边爬,速度慢得吓人,却带着股让人发毛的执着。“是聊斋之主的气息!” 她赶紧后退,令旗往怀里又揣了揣,魂晶的光突然暗了暗,像是被黑丝的气息压制住了,“他在找令旗!找林砚的魂魄!”
主上笑得更疯了,身体扭曲着往石门方向爬,黑袍下的黑丝越来越密,已经快遮住他的脸。“他需要魂魄当钥匙…… 林砚的魂魄绑着鬼兵,又是献祭过通界门的…… 最适合当钥匙了……” 他的手指碰到地上的黑丝,黑丝瞬间缠上他的手腕,往他身体里钻,“你们救不了林砚…… 也救不了自己……”
“不能让他靠近石门!” 梁高强大喊着,捡起地上的石块往主上身上砸。石块刚碰到主上的黑袍,就被黑丝缠成了粉末。“胡婉!用银线捆住他!即墨,你想想办法,能不能用令旗的气挡住黑丝!”
胡婉的银线突然绷直,对着主上的身体缠去。银线刚碰到黑丝,就发出 “滋啦” 的腐蚀声,胡婉疼得倒吸冷气,却没松手:“我撑不了多久!银线快被融断了!” 她的手在发抖,银线的光越来越弱,眼看就要断。
即墨看着令旗上的魂晶,突然想起清玄道长说过 “魂晶认主,能借主的执念凝气”。她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手指贴在魂晶上,在心里默念:林砚,别睡,我们还在等你。眼泪掉在魂晶上,瞬间被吸了进去,魂晶突然亮了起来,淡红色的光顺着令旗边缘散开,把爬过来的黑丝都逼退了半米。
“有用!” 即墨惊喜地喊了一声,睁开眼,看到魂晶里隐约映出个小小的影子,是林砚的轮廓,虽然模糊,却在轻轻晃,像是在回应她,“林砚!我能看到你!再坚持一下!我们会救你出来的!”
令旗的光越来越亮,主上爬动的动作突然停了,黑丝也僵在原地,像是怕令旗的气。“不可能……” 主上的声音带着不敢相信,“他都献祭了…… 怎么还能凝魂……”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黑色符袋,往地上一扔,“就算你们能挡黑丝,也挡不住这个!”
符袋炸开,里面掉出十几张黄符,符纸上的纹路和之前的噬魂符不一样,是扭曲的黑色,像缠绕的蛇。黄符落地瞬间,突然贴在地上,组成个小小的符阵,阴气从阵里冒出来,专门往令旗的方向涌。“这是‘锁魂阵’!能吸令旗里的魂魄!” 梁高强大喊着,往符阵上踩,却被阴气弹了回来,“阵眼在中间那张符!即墨,快用令旗的气破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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