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我的!”狐九蹦过来,从香囊里倒出颗莹白的莲子,塞进阿瑶掌心,“这是千年荷露凝的,能解晶毒,还能催发祥瑞气。”她张开九条尾巴,轻轻把阿瑶圈住,尾巴尖扫过她的后背:“到了青丘就给我传个信,要是镇妖司敢去捣乱,我跟即墨带着符阵过去,把他们的牙都敲掉!”阿瑶抱着她,眼泪砸在狐九的肩膀上,却笑着点头:“等我稳住青丘,就去九华山找你们,咱们一起去酆都救赵坤师兄。”
包袱刚收拾好,殿外就传来马蹄踏碎石板的声响,还混着晶力弩上弦的“嗡鸣”。林砚抓起地脉罗盘,指针疯狂转了两圈,稳稳指向庙门:“是镇妖司的先锋,来了五个,都带了晶力武器。”娘娘站起身,玉如意往门口一指,淡金灵光在门框凝了道屏障:“正好试试你们的新家伙,我守着赵坤,你们去解决。”林砚冲即墨和狐九使了个眼色,三人猫着腰绕到庙门两侧,林砚掌心扣着罗盘,即墨攥着令牌,狐九的尾巴悄悄蓄起祥瑞气。
“哐当”一声,庙门被踹开,五个穿黑甲的士兵闯进来,为首的是副统领的亲信,脸上一道刀疤,举着晶力刀吼:“奉统领之命,抓地脉宗的小崽子和九尾狐!反抗者格杀勿论!”话音刚落,林砚从门后窜出时带起一阵风,地脉罗盘在掌心一转,猛地往地面一拍,绿光顺着地脉纹路蔓延,五个士兵的脚腕瞬间被凝实的地脉力缠住,像捆了石墩似的动不了。“即墨!”林砚喊了声,即墨掌心扣着入门令牌,指尖灵气刚注入,令牌就发出“嗡”的一声黑芒,被他反手往空中一抛——令牌化作道半丈的黑符,符纹在空中铺开,像张网似的把士兵的晶力刀牢牢裹住。
狐九趁机跳出来,九条尾巴“唰”地展开,九尾香囊的荷香突然暴涨,金色的祥瑞气像潮水般涌过去,士兵身上的晶力被净化得干干净净,手里的刀“哐当哐当”掉了一地。“就这点能耐也敢出来当差?”林砚冷笑一声,地脉罗盘的指针再转,绿光化作五道绳索,把五个士兵捆得结结实实,连手指都动不了。整个过程连一炷香都不到,三人配合得行云流水——林砚控场精准,即墨破器霸道,狐九净化彻底,新礼物的威力看得殿内的娘娘都点头。
把士兵押回偏殿,娘娘三两句就审出了实情:副统领带大部队在山下堵着,还派了另一队去青丘必经的“狐狸口”埋伏,想抓阿瑶来要挟林砚。“这孙子倒挺会打主意!”狐九气得尾巴竖起来,就要往门外冲,即墨赶紧拽住她的手腕:“别冲动!咱们分两路走——我跟林砚大哥往九华山引大部队,阿瑶姐姐趁机从秘道回青丘,这样最安全。”娘娘点头:“就按即墨说的办,秘道出口直通后山,我给你们画张路线图。”
夜色沉得像墨时,三人在娘娘祠后门分手。林砚伸手帮阿瑶理了理披风的领口,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下巴,阿瑶像受惊的小鹿似的别过脸,耳尖红得能滴出血:“我会好好的,你也要小心。”林砚点点头,从怀里摸出个木盒,里面是他熬夜画的护符,每一张都注了地脉力:“每天带一张在身上,遇到危险就喊我的名字,护符会亮。”阿瑶攥着木盒,指节泛白,突然踮起脚,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——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就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缩回手,转身往秘道跑,披风的衣角在月光下晃了晃,像只展翅的粉蝶。
狐九看着林砚僵在原地的样子,笑着戳了戳他的后背:“傻站着干嘛?再不走就被追上了!”即墨帮狐九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,又把她腰侧的香囊拽紧了些:“山路滑,跟着我的脚步走。”林砚这才回过神,耳尖还烫着,攥紧地脉罗盘往九华山方向走——指针指向九华山的绿光更亮了,针尾的红光也浓了几分。刚走进山林,身后就传来副统领的怒吼:“那两个小子往九华山跑了!追!”马蹄声越来越近,林砚回头看了眼阿瑶消失的秘道方向,罗盘突然“嗡”地响了声,针尾的红光往狐口岭方向偏了偏——那里传来了晶力刀碰撞的脆响。
“不好,阿瑶遇到埋伏了!”林砚脸色一变,转身就要往回跑,即墨死死拽住他的胳膊:“不能回去!这是调虎离山计!咱们回去了,九华山那边就没人报信,阿瑶姐姐有脉石和护阵枝,能进秘谷!”他掏出老局长的手札,翻到青丘地图,指着“狐狸口”的位置:“这里离秘谷只有三里,她能进去!咱们先去九华山破了晶主的计划,再回头救她也不迟!”林砚看着罗盘上狐口岭方向的红光忽明忽暗,牙齿咬得咯咯响,最终还是转身往九华山走——地脉罗盘的绿光在前引路,身后的马蹄声和晶力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像催命的鼓点敲在心上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林砚突然停住脚步,地脉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,针尾的红光直指旁边的“断魂谷”:“有晶奴,数量不少,至少二十个。”他把罗盘往即墨手里一塞,桃枝阵旗在掌心转了个圈,灵光裹住全身:“你带着狐九先走,用令牌的破邪符开路,我引开他们。”狐九赶紧抓住他的手腕,尾巴缠上他的胳膊:“不行!要走一起走!”林砚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,眼神比山岩还坚定:“我有罗盘,能借着地脉纹路脱身,你们先走,到九华山脚的‘望岳亭’等我。”不等两人反驳,他猛地将阵旗往谷里一掷,镇岳阵的灵光“轰”地炸开,像团金色的篝火,谷里的晶奴立刻发出嘶吼,林砚转身就往谷里跑,背影在灵光里格外挺拔。
即墨和狐九站在谷口,看着林砚的身影消失在灵光里,狐九的眼泪掉在香囊上,被荷香的灵光烘得蒸发了。“走!咱们快点到九华山,才能帮林砚大哥!”即墨攥紧罗盘和令牌,拉着狐九的手往九华山跑。刚跑出半里地,狐九突然停住脚步,腰侧的香囊“嗡”地响了,囊口的珍珠亮得刺眼,直指断魂谷:“不对!林砚大哥遇到的不是普通晶奴,是晶主的亲信‘怨骨使’!”她刚要往回冲,就看到断魂谷里升起一团浓得化不开的紫黑怨气,林砚的阵旗灵光像被浇了冷水似的,瞬间黯淡下去——而更远处的狐口岭方向,罗盘上代表阿瑶的红光,彻底消失了。只有九华山的方向,那道绿光还在顽强地亮着,像黑夜里唯一的星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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