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群狗官比晶奴还狠!”即墨气得把令牌往地上一拍,黑芒闪过,差点震碎块碎石,“林砚大哥,咱们帮他!山灵要是灭了,黑风岭的地脉会断,九华山的封印也会受影响!”林砚点点头,从行囊里掏出桃枝阵旗:“我用镇岳阵净化山灵,狐九你去矿洞门口守着,别让矿工再靠近;即墨,你去收集矿监贪腐的证据,那些账本、矿票肯定藏在他的住处。”
林砚选了庙前的空地布阵,将阵旗插在东南西北四个角,罗盘放在阵眼中央。他盘腿坐下,掌心按在罗盘上,地脉力顺着指尖涌入阵旗,淡金灵光从旗梢蔓延开来,像蛛网般罩住整个山神庙。“山神前辈,借你的山灵之气一用!”林砚喉间发沉,额角青筋暴起——净化被晶力污染的山灵,比破怨骨使的阵还耗灵力。
山神的虚影飘到阵眼中央,化作道绿光融入罗盘。阵旗突然“嗡”地一声,灵光暴涨,顺着地脉纹路钻进地下,矿洞方向传来“滋滋”的声响,是怨魂气被净化的声音。林砚的道袍被灵光鼓得猎猎作响,掌心的阵旗纹路越来越亮,连庙外的矿渣堆都冒出了嫩芽——是地脉力复苏的迹象。
与此同时,狐九蹲在矿洞门口的大榕树上,刚看到矿监带着几个衙役过来巡查,手里还拎着个酒壶,嘴里哼着小调:“挖了这矿,老子就能升知府了!晶主大人那边也有赏,到时候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被条毛茸茸的尾巴卷住了手腕。
“胖子,你拆了山神的庙,还杀了护山神官,胆子不小啊!”狐九从树上跳下来,尾巴死死缠着矿监的手腕,香囊的荷香飘过去,矿监手里的酒壶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像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。衙役们刚要拔刀,就被狐九的尾巴扫中膝盖,“扑通”跪倒一片,疼得直咧嘴:“妖、妖怪!”
“谁是妖怪?你们这群抢东西、杀人的才是妖怪!”狐九踩着矿监的肚子,尾巴尖戳着他的胖脸,“把你贪的矿银、杀的人的账都交出来!不然我让你永远站不起来!”矿监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指着不远处的木屋:“账、账本在我屋里的箱子里!还有矿监司的公文,都、都在!”
即墨早就摸到了木屋外,用令牌的破邪符打开了门锁。屋里的景象让他倒抽冷气:地上堆着十几箱银锭,墙上挂着百姓的衣物,还有本泛黄的账本,上面记着“挖死矿工三十一人,赔银五两”“拆山神庙木料,卖银十两”的字样。他掏出爷爷的手记,用炭笔把账本内容抄下来,又把公文塞进怀里——这些都是铁证。
“即墨!快过来!”狐九的喊声传来。即墨跑过去,看到林砚正站在阵中央,脸色苍白,但眼神明亮,阵旗的灵光已经收了回去,山神庙周围的黑灰全没了,风里带着青草的气息。山神的虚影重新凝聚,比之前清晰了不少,正对着三人拱手:“多谢三位小师父!山灵已经净化了,我能重新掌控黑风岭了!”
矿监和衙役被捆在榕树上,百姓和矿工围过来看热闹,有人认出护山神官的尸体,哭喊道:“李道长是好人啊!矿监不让他吃饭,他还偷偷给我们送窝窝头!”人群里突然冲出个青年,踹了矿监一脚:“我爹就是被你们推下矿洞摔死的!你们这群畜生!”
“别冲动!”林砚拦住青年,把抄好的账本举起来,“这些罪证我们会交给九华山长老,再上报朝廷,让这些人付代价!”山神飘到矿洞门口,绿光钻进洞里,矿石堆里冒出股清泉:“我已经封了矿洞,灵髓矿会慢慢长回来。我送你们件礼物——黑风岭的地脉图,能绕开镇妖司的关卡。”
林砚接过地脉图,刚要道谢,就看到即墨脸色煞白地跑过来,手里举着块从矿洞深处捡的矿石——矿石上刻着晶主的怨魂纹,纹路比之前见到的更复杂。“林砚大哥,你看这纹路!”即墨的声音发颤,“和周前辈说的戍边军盔甲上的纹路一模一样!矿监挖灵髓矿,根本不是为了升官,是为了给晶主炼武器!”
林砚刚要细看,狐九的香囊突然发出刺耳的红光,尾巴绷得像根弦:“有怨气!比怨血卫还浓!”山神的虚影突然发抖,指着岭下的路:“是晶主的人!他们感应到山灵净化,派了‘怨血将’过来!至少有三十个怨血卫,还有……还有戍边军的冤魂!”
三人往岭下望去,远处尘土飞扬,一队黑影正往山上冲,为首的人身披残破的戍边军盔甲,周身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紫黑怨气,手里的骨刀泛着红光——正是怨血将!他的身后,跟着三十个怨血卫,还有十几个浑身是伤的军魂,被怨气缠着往前冲,嘴里喊着“杀”的口号。林砚摸出怀里的破晶符,只剩最后一张,而地脉图掉在地上,被风吹得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用朱砂画着个红点——正是他们现在的位置,旁边写着“晶主怨魂阵眼之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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