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,此物……”金凡刚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。
斗篷下传来一个干涩沙哑的声音,仿佛砂纸摩擦一般,直接截断了他的话:“非卖品。”那声音冰冷而生硬,就像一块寒冷的石头。
金凡并不意外,这类神秘人物往往如此,就像那高深莫测的隐士,有自己的原则和规矩。他蹲下身,保持平视的姿态,声音放得平缓而诚恳,就像在和一个老朋友交谈:“在下并非强求。只是观此古卷,气息苍茫,仿佛带着一股来自远古的力量,似乎与星辰轨迹有关。实不相瞒,我正在寻找一件与之相关的东西,关乎一处上古遗迹的线索。不知前辈可否指点一二?”
斗篷人沉默了片刻,那兜帽似乎微微抬起了一丝,就像黑暗中有一道光闪过。金凡能感觉到两道锐利的目光穿透阴影,在他脸上审视了片刻,仿佛要把他的内心看穿。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,就像一只老狐狸在观察着自己的猎物:“上古遗迹……星辰轨迹……你倒是找对了方向,也找对了人。”
他伸出枯瘦、布满褶皱的手指,那手指就像干枯的树枝,轻轻点了点那半卷兽皮纸上一个极其模糊、几乎被岁月磨平的墨点印记,仿佛在触摸着一个古老的秘密:“你找的,不是这种入门级的观星谱。你要的,是传说中的周天寰宇残图。”
“周天寰宇残图?”金凡心头猛地一跳,这名字本身就带着一股浩瀚古老的气息,仿佛是一个来自远古的召唤。
“不错。”斗篷人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叙述古老秘辛的腔调,就像一个老者在讲述着一段尘封已久的历史,“那是真正的上古遗物,非是描绘星辰运行,而是以诸天星斗为坐标,标记出洪荒破碎后散落于寰宇间的……失落之地。其中一些坐标,指向的正是某些被遗忘、被封印的遗迹入口。你要找的遗迹,线索十有八九就藏在那残图之中。”
金凡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屏住了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,只有那斗篷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:“前辈可知,这残图如今在何处?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。
斗篷人发出一声短促、意义不明的低笑,像是夜枭的啼鸣,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:“在何处?呵呵……它早已碎成无数片,散落在光阴长河的各个角落,如同那些它曾经标记的遗迹一样,成了传说的一部分。或许深埋于某处绝地,那里充满了危险和未知;或许尘封在某个古老宗门的秘库深处,被重重禁制守护着;又或许……就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,静待有缘之人,就像一颗被遗忘的宝石,等待着被人发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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