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动动脑筋,用自己的气息去驱赶,草婢子自然就会松口。
处理完潘子,胖子扭扭捏捏走了过来,低着头羞涩地问:“能……能和你交流一下吗?”
看着他这副样子,白鳏连忙摇头:“抱歉,我真不行,我过不了心里那关……”
说完还嫌弃地瞥了胖子一眼,打了个寒颤:“你赶紧的,再不处理兄弟性命难保!”
“真不行吗?”
胖子欲哭无泪,“难道我们的感情,还不值得你摸一下?”
“你就这么无情?就这么抛弃我?你舍得吗?”
看着胖子这副样子,白鳏深吸一口气。
随后面无表情地拔出刀,在胖子惊恐的注视下,划破自己的手。
鲜血一滴滴落在下方的帕子上。
白鳏看着他,平静地说:“拿这个去擦一下就好。
吴斜,你也快一点。”
胖子看着沾血的帕子,愣了一下,又看了眼他手上的伤口,一言不发地转身走远。
男人之间,有些话不必多说,彼此都懂。
白鳏坐在地上,默默打开背包,拿出纱布,随意在伤口上缠了几圈。
吴邪默默点上一支烟,递给潘子一根,转头对着阿咛说:“雨恐怕一时半会儿停不了,我去捡些柴,今晚就在这儿扎营吧?”
阿咛和潘子对视片刻,纷纷点头同意。
张麒麟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开,没有留下半句话。
不过,他肯定不会有事。
自然也不必担心。
三人各自散开,向周围找柴。
雨虽大,但不少枯木只是表面微湿。
即便湿了也无碍,大不了烧起来烟浓一些。
生火虽有些麻烦,但对潘子这些经验丰富的人来说,并不算什么。
待三人抱着柴回来,发现胖子和另一人已经搭好了简易的石台。
彼此目光交汇,便明白了各自的心思。
潘子熟练地生起火堆,火焰渐渐升起,暖意扑面而来。
衣服被火一烤,水汽缓缓蒸腾。
天色渐沉,雨也慢慢停了。
大雨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最怕的反而是绵绵细雨,一旦下个不停,才最叫人头疼。
若雨一直不停,别说赶路,光是寒冷就足以让人困死荒野。
张麒麟从远处缓步归来,手里攥着一把叶子。
他走到火边,不发一语地将部分叶子丢进火堆,剩下的放在一旁,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从开始到结束,他未曾开口,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要说冷,那是真的冷。
白净坐在一旁,看着沉默的众人,内心那股调皮劲儿蠢蠢欲动,总想搞点事情。
他转头问吴邪:“小哥一直都这么不爱说话吗?”
“嗯。”
吴邪点了点头,目光瞥向张麒麟的背影:“几乎不开口,所以叫他闷油瓶。”
“大概是性格内向吧。”
“内向还穿紧身裤?”
白净表情古怪,盯着张麒麟那黑色小腿裤直看。
“噗嗤——”
阿咛一个没忍住,差点笑出声,连忙扭头假装看草。
边上几人也拼命憋笑,表情扭曲。
张麒麟默默将刀抽出半截。
吴邪眼疾手快,伸手按住他的手腕,把刀缓缓推了回去。
一夜无话,这段小插曲过后,
众人各自找地方歇下。
第二天一早,白净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,睁眼看见张麒麟正朝远处走去。
他随即又闭上眼——不等到所有人都起来,他是绝对不会起床的。
这时他才意识到,自己这体质还有一点好处:夜里从不用担心蚊虫 扰。
巴适得很。
听着周围陆续有人从睡袋里钻出来的动静,他也只好不情不愿地爬出来,点燃一支烟,打了个哈欠。
篝火还在烧,他随意往远处瞥了一眼。
“我去撒泡尿。”
阿咛嫌弃地扫了白鳏一眼,拿起水壶喝了一口。
白鳏往远处走,一边迅速扫视周围。
按理说,这种地方应该有鸟才对。
走了十来分钟,竟然没见到任何活物。
他心头疑惑,转身准备回营地。
总觉得这片地方隐隐约约有种危险的气息——也许只是错觉。
错觉?一冒出这个念头,他猛地停下脚步。
按电视剧里的套路,一旦这么想,准没好事。
他表情一肃,转身放轻脚步,再次向前走去。
忽然,一片不寻常的地方映入眼中——丛林的杂草像是被什么碾压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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