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是“家长训孩子”
的场面,他们不便在场旁观。
既避免吴斜尴尬,也免得吴三胜放不开手脚。
吴斜内心:真是谢谢你们啊!
走入溶洞四通八达的通道中,白鳏环顾四周,就地坐了下来。
黑眼睛递了支烟给白鳏,随口问道:“怎么样?这趟够刺激吧?”
“拜托,简直刺激过头了好吗?”
白鳏叹了口气,“野鸡脖子、尸螫王群、双鳞巨蟒、毒蛾、蝉虫……乱七八糟的全碰上了。”
“说白了,不是正在找死,就是在找死的路上。”
“好家伙,这么凶险吗?”
黑眼睛投来同情的目光,他大致能想象这一路有多艰难。
“可不是嘛!你们呢?”
“我们倒还好,一路除了几个机关,没遇上什么大事。
就是到营地见到三爷的时候,刚好撞上蛇潮。”
果然果然!!我就知道会这样!!!
白鳏忧伤望天,不愧是吴斜,这主角光环真不是盖的。
这一路上的“惊喜”
,绝对都是他引来的。
够刺激!
比什么蹦极过山车刺激多了,这才是真正的生活,以前那日子简直是臭狗屎!
每天上班下班、上班下班,唯一能让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刻,也就是夜深人静那点事了……
“这里不安全,大家收拾一下准备出发!”
溶洞里响起吴三胜的喊声,几人起身往回走。
只听吴斜愤怒地咆哮:“你又转移话题!!!哪有什么动静???”
黑眼睛和白鳏一左一右蹲到吴斜身边,各自搭上他的肩膀。
“你说他是有意的?”
“还是特意的?”
“或者故意的?”
“再不然就是蓄谋已久的?”
“你们俩搁这儿说相声啊??”
吴斜左右看了看这两人,你一句我一句接得挺溜。
“哟哟哟~急了急了,他急了!”
白鳏一下 起来,表情夸张地指着吴斜,朝黑眼睛挤眉弄眼。
“还聊?走了!”
吴三胜背起包,朝还在聊天的几人挥挥手,径直往前走去。
蹲在地上的白鳏也拎起包跟了上去。
吴斜深吸一口气,心头一阵哀嚎:造孽啊!上辈子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,这辈子才遇上他?
收拾妥当,一行人继续在溶洞里穿行。
白净伸手摸了摸石壁,环顾四周说:“这地方是天然溶洞,又经过人工修整,倒省了我们不少事。”
“没错,”
吴斜点头,“很多古墓都采用这样的方式,减少工程量。”
“不过这种溶洞经过地壳变动,很容易坍塌或移位。
万一走到底没出口,那就真麻烦了。”
“这种溶洞就像天然迷宫,有的路是生路,有的路是死路。
西王母宫可能在我们头顶,也可能在脚下,或者……就在前面。”
白鳏赞同地点头:“可正是这种不确定性,才是下斗的魅力所在啊。
要是随随便便就能到,那还有什么意思?一路上的危险,不就是为了打开西王母宫时那种痛快的感觉吗?”
“听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那味儿了!”
一旁的黑眼镜若有所思,“我这些年下过的墓不少,这种感觉就像上瘾一样——在危机中找生机,在死亡边缘寻重生,这就是下斗的吸引力。”
“我们站在这里,脚下可能就是千年前工匠站过的地方,”
白鳏面带微笑,轻抚石壁,“这是跨越千年的对话。
我们填补历史的空白,让后人知道,我龙国从未衰落,华夏民族始终屹立于世界之巅。”
“要不是你包里露出一件铜器,我差点就信了你的话!”
吴斜瞥见白鳏背包里露出的器物,忍不住嗤笑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
白鳏面不改色,理直气壮,“下墓带点特产很正常吧?就像旅游不带点纪念品回去?”
气氛瞬间垮掉。
阿咛看着这一幕,露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
的表情——她就知道,白鳏维持不了几分钟正经样。
不过被他这么一说,倒真有了几分意境。
想到自己站的地方,千年前的工匠可能也站过,心里顿时涌起一种异样的感受。
她仿佛能听见号角声、锤凿石的声响,还有工人们的呼喊。
一个瑰丽的古国,如画卷般在她眼前展开,这一路的见闻,正一点点填补着这个千年古国的历史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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