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方觉生命可贵,何苦贪图吴三胜那家产铺面。
目送男子远去,吴斜再难按捺,向白鳏质问:“为何非要取他性命?”
“为了你们!”
白鳏盯着情绪激动的吴斜,语气冰冷地说:“他对自己都能这么狠,那对待我们只会更狠。
我倒是无所谓,可你们呢?”
“明处的敌人还好防备,躲在暗处算计我们的人最危险。
我绝不允许有人一直窥视我们的性命。
今天不除掉他,万一将来出事,谁来负责?”
听着白鳏的解释,吴斜咽了咽口水,只觉得舌干口燥,无力地瘫在椅子上,望着昏迷的王八邱:“那他怎么办?”
“怎么处理?”
白鳏沉吟片刻,揉了揉下巴,反问:“你来决定?”
“不了不了,”
吴斜急忙摇头,“我实在做不到像你那样狠。”
“你要是真能像我一样,那也就不是天真了。”
白净轻拍他的肩膀,转头吩咐罗雀:“去处理吧,顺便问问堂口的事怎么样了。”
说完他揽住吴斜,走向隔壁包厢。
推开门,白净对着坐在桌边的盘子说:“盘子,坐。”
他随即打开酒瓶,满眼感激地看向白鳏:“白爷!我嘴笨,不太会说,但这次真的谢谢你!”
“客气什么?都是自己人!”
白鳏笑着举杯朝向盘子,随后一饮而尽。
他赶紧吃了几颗花生米压了压酒气,抬头对盘子说:“盘口那边我已经派人处理了,王八邱和其他人的手下也都清理干净。”
“过两天你去接手,我手底下的人暂时借你用,记住,赶紧找合适的人。”
“小三爷…你的意见是?”
盘子转头询问吴斜。
吴斜抿了一口酒:“就按老白说的办吧。
我们现在没钱没人,只能靠老白的人先撑着。”
“尽快让各个盘口恢复正常运转,其他的事之后再说。”
“好!”
盘子点头,仰头喝下一大口酒,畅快地舒了口气:“啊——舒服!白爷,你是不是早就料到这些了?”
“差不多吧,”
白鳏夹了块肉放进嘴里,“我们去四姑娘山的时候,南枫跟我提过一句,我就让她帮忙盯着点。”
“回来发现王八邱和琉璃孙勾搭上了,干脆让你们继续引他出来,一次解决干净。”
“哦……”
吴斜再次意识到自己和白鳏之间的差距,忍不住问:“老白……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“跟你说什么?”
白净一脸嫌弃地看着他,“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,心又软,知道了也没用。”
“我去!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直接?”
“有必要!”
“我向来对善者仁慈,对恶者无情!”
白净边吃菜边瞥了眼吴斜,“你不同,你对谁都怀有善意。
不如交给我处理,该除的除,该放的放,该教训的教训!”
“借你三叔的名号整顿堂口,你们也能更顺利接手。
所以天真,加把劲,尽快把堂口掌握在自己手里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包厢门轻轻推开,声声慢带着拖把和罗雀走了进来。
白净立即起身招呼:“来,都坐都坐。”
“谢谢白爷!”
拖把怯生生地躬身,走向一旁的椅子。
刚才进门时,他看见血淋淋的场面,还有慌忙逃出的断指男人,以及被绑着的王八邱,吓得他腿都软了。
他知道白净会处理这些人,但万万没想到是如此狠厉的方式,实在太可怕了!
声声慢走到白净身边坐下,轻声汇报:“堂口的人都清理完了,明天照常营业。
王八邱和他手下的人,该打的打,该逃的逃,以后应该不会在长沙出现了。”
“嗯。”
白净点点头,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声声慢碗里,“多吃点,看你瘦的。”
声声慢娇媚地白了他一眼,优雅地夹起肉,细嚼慢咽。
见拖把只敢低头吃饭,不敢夹菜,白净举杯轻敲桌面:“拖把兄,敬你一杯,这次多谢你帮忙。”
“不敢当不敢当!”
拖把连忙起身弯腰。
他带了十几个兄弟过来,可一到场,就见那些西装男子出手迅猛,一拳一个,根本没几个人能抵挡。
自己带的人最多算是收拾残局,简直像带路党一样尴尬。
他一口饮尽杯中酒,重新坐下,静候白净发话。
喜欢盗墓:我的血脉能预知危险请大家收藏:(m.20xs.org)盗墓:我的血脉能预知危险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