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小花想了想,也说:“那我也一样吧。”
“不行,不能一样!”
白鳏赶紧打断,解释道:“如果两份一模一样的,老板会一锅炒,菜量就变少了,你还是点别的吧。”
“这么节省?”
解小花眼神异样地打量着白净。
他咧嘴一笑:“骑自行车去酒吧,该省就省,该花就花!”
“行吧,我要一份宫保鸡丁盖饭。”
解小花莫名觉得白净的话有几分道理,转口又报了一道菜。
声声慢颔首,走出院门吩咐了一声,很快又走了回来。
见她仍站在身后,白鳏随即开口:“都是自己人,放轻松点,在饭店里不用这么拘束,坐吧。”
“对啊,坐吧。”
吴斜也连忙点头,给她倒了杯茶:“昨天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,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”
“不必。”
声声慢面无表情地扫了吴斜一眼,“白爷吩咐的事,我们自然会办。”
说完,她走到白鳏身旁的沙发,轻轻整理旗袍下摆,优雅从容地坐下。
坐姿端正得连容嬷嬷也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场面略显尴尬,解小花随即开口:“吴三胜费尽心机引你入局,现在又消失得无影无踪!”
吴斜靠在椅背上,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,语气惆怅:“吴三估计又想玩一次金蝉脱壳,想摆脱‘它’的控制。
只要吴三胜或解连环还有一个人活着……”
“那‘三叔’这个身份就死不了,他依然困在这个局里。”
“你也是吴三胜的后手。”
解小花端起茶杯,提醒吴斜,“你可记住了,你的选择关系着吴家,甚至整个九门的命运。”
“小花,”
吴斜自嘲地笑了笑,“你不也说了吗?我就是个普通人,他们随便查查就能拼出我的行踪。
我在明,它在暗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不不不,这话我就不爱听了!”
白净掏出香烟,一旁的声声慢下意识地拿出火机,递到白鳏面前。
望着眼前纤细白皙的手臂,白鳏凑上前吸了一口,火苗点燃了烟。
他瞥了眼声声慢,又靠回椅背。
而声声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陷入沉思……怎么回事?为什么下意识就伸手了?
“你可以是你,也可以是任何人。
你若继续以吴斜的身份走下去,‘它’就会按吴斜的命数来推算你;但如果你成为别人,‘它’就会换另一套命数来算。”
听白鳏这么说,解小花眯眼望向他: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被你猜中了?”
“不敢说全猜中,只猜到了一点点。”
白净嘴角一扬,看向吴斜:“你有没有想过——换一个身份走下去?”
“换身份?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?”
吴斜一脸茫然地看着二人,完全摸不清他们在打什么哑谜。
满心困惑,一头雾水。
解小花瞥了白鳏一眼,随后转向吴斜,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:“你未必只能是吴斜。”
吴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几乎崩溃地喊道:“到底什么意思?别打哑谜了行不行?你们这样我真的猜不透啊!”
解小花看着他那副样子,伸手从旁边的背包里取出一个木盒。
那木盒不大,样式古朴,过去常用来盛放首级。
白鳏一见木盒,心里便确认了解小花的计划——他已经想好如何为这场斗争收尾。
不愧是解小花。
吴斜迟疑地看了看在场的几人,伸手接过木盒,抿了抿唇,慢慢将它打开。
看到盒中那张 面具,他瞳孔骤然收缩:“你什么时候做的?”
“吴三胜死后。”
解小花翘起腿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怨气。
“他没死!”
吴斜立刻反驳,迅速合上盒子推了回去。
“但他再也没出现,”
解小花向前倾身,“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?那只老狐狸,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回来。”
吴斜一脸抗拒,本就对吴三胜失踪一事耿耿于怀,现在竟要他戴上对方的面具活下去,他实在难以接受。
“天真,认清现实。”
白鳏弹了弹烟灰,“盘口的事虽然暂时平息,但只要吴三胜一天不现身,动荡就不会真正结束。
我们的人手能压一时,但撑不了太久。
要想稳定局面,要么你以吴斜的身份慢慢经营,要么就以吴三胜的身份迅速稳住人心——这样我们才能尽快回巴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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