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连串连珠炮似的话,瞬间击碎了吴斜那一丝感动。
他走到一边坐下,把腿搭在茶几上说道:“堂口基本没问题了,我查了账,清理了几个小角色,把你的人安排到重要位置上了。”
“基本没大问题了,明天再去一天,后天就能出发。
夜宵我就不吃了,告辞,睡觉去了!”
说完,他迅速跑回房间。
白鳏看着吴斜的背影撇了撇嘴,继续打着拳皇,靠游戏消磨时间。
第二天,吴斜又去了堂口,白鳏则坐在餐桌旁,吃着声声慢为他准备的餐点。
声声慢向他汇报着情况:“吴三胜回来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。
根据我们放出的传言,现在大多数人认为,吴三胜消失是为了让堂口里那些人自己跳出来,好一网打尽。
很多人都在说吴三胜老谋深算。”
“他本来就老谋深算, 得像墨一样!”
“你在说自己吗?”
声声慢歪着头,一双美眸带着戏谑望向白鳏,“这些安排,不都是你做的吗?”
白鳏拿着筷子朝她虚点两下,语气无奈:“慢慢,你变了,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说完又低头继续喝粥吃菜:“小花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首都传来消息,解家的人已经动身,估计今晚就能到。
大小姐说,这边的人手你可以自行安排,带去或留下都行。”
“她怎么不亲自跟我说?是害羞吗?”
白鳏转过脸,神情自恋。
声声慢嗤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回怼:“你是什么样的人,自己心里没数吗?人贵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傲娇?”
白鳏皱了皱鼻子,“你们饭店的人个个都傲娇,关心我就直说嘛,非要传话。
难道是怕和我接触多了,情不自禁爱上我?唉……我这该死的魅力啊。”
等他再转头,声声慢早已不见踪影。
他嘴角一抽,低头继续吃饭。
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饭后,他又拿起游戏机埋头奋战。
晚上七点左右,吴三胜家中陆续有人到场。
白鳏看着院子里聚集的人群,又瞥了眼身旁的解小花,吸了口烟问道:“巴乃那边,裘德考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“还是老样子,偶尔派人进去,但不深入,像是在慢慢清理道路。
我的人不敢靠太近。”
“嗯。”
白鳏点点头,又问:“解家现在怎么样?”
“还算平稳。
霍老太失踪的消息还没传开,但这么久没动静,底下已经有些议论。
绣绣对外说是霍老太派她回来调派人手的。”
“真是多事之秋……”
白鳏仰头吐出一缕烟,“明天出发吧,让手下先走,我们随后跟上。”
“好。”
解小花应道,“巴乃有人接应,绣绣已经先过去了。
我让他们稍作休整就动身。”
白鳏晃了晃脑袋,转身回屋,靠进沙发闭目养神。
忽然,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,指尖轻柔,抚去他眉间的疲惫。
感受到那轻柔的力道,白鳏深吸一口气,低声说:“谢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声声慢语气平淡,手下未停,继续为他揉按穴道。
这几天要操心的事太多,每个细节都得留意。
果然,动脑这种事不适合他。
以后还是让吴斜来费神吧。
经过这次,吴斜应该也会成长不少,到时候自己也能轻松些……
舒服……真舒服……巴适——
时间悄然流逝,声声慢注视着闭目养神、呼吸平稳的白鳏,轻轻走到对面的沙发边,倚在椅背上,一手托着下巴,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
静静端详着白鳏。
她感到不解,眼前这个男人,平日里看似吊儿郎当,却总在关键时刻成为最可靠的那个人。
从初次相见时的偏见,到如今心中悄然生出的偏爱,连声声慢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这段时间他处理每一件事都近乎完美,而且与初次见面时相比,他仿佛变了一个人——处理事情时格外专注,甚至有些冷硬与霸道。
也许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不过是他用来保护自己的伪装,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引人注意。
唉,真是善变的男人。
如果他一直那样冷漠霸道,或许她也不会这样在意,可他偏偏不是——平日里像个没正形的小混混,
一旦遇到事情,却又瞬间切换成另一个人。
喜欢盗墓:我的血脉能预知危险请大家收藏:(m.20xs.org)盗墓:我的血脉能预知危险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