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鳏轻咳掩饰尴尬,蹲身抚过浮雕缝隙间的朱砂:这应是小哥他们留下的标记,便于观详全貌。
罗雀,仔细看看可有特别之处?
立于旁侧的罗雀淡然道:属下仅在白爷触动鬼玺时瞥见过一眼。
白鳏无奈闭目回想鬼玺形制。
那物件现由小哥与胖子保管,他们尚可对照实物,自己却需全凭记忆。
忽然他睁眼顿悟:鬼玺上本缺三个小鬼首,据天真所言是为嵌合戒指所致。
而眼前浮雕竟完整无缺——
罗雀!找出那三个小鬼首!白鳏急声道,机关定在于此!
罗雀应了一声,拿着手电蹲下身,仔细察看地面上的平面图。
白繇也凑近图纸,一点点寻找线索。
没过多久,罗雀忽然提高声音:“白爷!找到了!”
他指着地面:“这里有三个缺口,您看是不是?”
白繇快步走过去蹲下,目光落在三个洞口上。
他伸出食指、中指和拇指比了比,又低头看向洞口,突然想起小哥那双手——若是机关需要“发丘指”
才能打开,自己的手指长度恐怕不够。
但转念一想,如果真是这样,小哥他们应该会留下某些线索,让他们也能开启机关。
他试探性地将手指伸入洞中,指尖忽然触到一团软绵绵的东西。
他眉头一挑,手指微微一动——
身后墙壁传来异响。
白繇立刻转身,将手电光打过去,只见原本封死的石墙缓缓平移,露出了藏在后面的第三道石门。
白鳏站起身,拍了拍罗雀:“最后一关了。”
随着石门的开启,一条幽深的甬道出现在眼前。
白鳏感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笼罩全身。
这条路上必然布满致命机关,稍有不慎就可能丧命。
张家古楼的建造必然是以张家人自身的实力为基准。
小哥的身手在张家历史上恐怕并非唯一,或许前人也如他一般强。
以张家一贯谨慎的作风,这里的陷阱只会更加凶险。
他停下脚步,看向罗雀:“你要不要在这里等吴斜他们一起进来?”
“白爷不信我?”
“我信你。”
“那就不必多说了。”
罗雀神色坚定。
白稣微微一笑,拍了拍他肩膀:“走吧。
生死由命,成败在天。”
两人一同踏入甬道,身后的墙壁应声合拢。
手电的光在黑暗中照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路,潮湿、阴冷、压抑,仿佛直通地狱。
当你在凝视深渊时,深渊也在凝视着你。
不知为何,他内心曾受过一次伤,那是对未知的恐惧。
手电的光一闪一闪,仿佛给他带来了一丝心安。
在漆黑的甬道里,那束光像是指引他前行的路标。
两人在原地停留片刻,才慢慢抬脚向前。
前路虽然茫茫,他们的目标却异常清晰——
一定要找到胖子和小哥,带他们回家。
脚步声沙沙响着,鞋底擦过砂石,在寂静的甬道中添了几分神秘。
白鳏走着走着,忽然耸了耸鼻子,像是闻到什么不寻常的气味。
他立刻停下,转头低声问罗雀:“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?”
罗雀眉头微蹙,对着空气嗅了嗅,随后恭敬地摇头:“白爷,没什么味道啊,就是空气有点潮湿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白鳏抬手揉了揉下巴。
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?
不,他不信是自己的错觉。
也许只是因为气味源头尚远,罗雀闻不到。
而自己,拥有白泽血脉,
身体早已不同以往,即便隔得老远,也能捕捉到那一丝异样。
他下意识掏了掏口袋,摸出一根烟,在烟盒上敲了敲烟屁股,把烟丝压实。
接着他一手挡风,一手点火。
就在火光摇曳的那一瞬间,他余光瞥见一道白影——其中似乎藏着一张惨白的人脸,正死死盯着他。
他手微微一抖,却仍镇定地点燃了烟。
火星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
他深吸一口,吐出烟雾,随即猛地朝旁边挥出一掌!
但掌风扫过,什么都没有碰到,只扬起一片灰尘。
罗雀连忙问道:“白爷,怎么了?”
白鳏眉头紧锁,眼中掠过一丝忧虑。
他朝旁边啐了一口,语气低沉:“遇到脏东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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