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日山回手跃炮吃马,淡声道:“太强势容易招人针对。”
白鳏并不慌乱,从容进兵:“我不计较眼前输赢,只图长久安稳。”
两人边下边谈,棋局渐渐走向尾声。
白鳏一子定局,抬眼看着张日山:“将军。”
张日山拱手一笑:“白爷手段高明。
不过我还是想劝一句,对尹家不必如此强势。
尹家毕竟是佛爷夫人的娘家,我身为副官,总不能袖手旁观。
这是他们的家事,外人不宜插手。”
“你是佛爷的副官,而我可不是。”
白鳏面色平静地抿了口茶,放下茶杯直视对方:“你要拦我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张日山摊手笑道,“只要拖住你两天,事情自然尘埃落定。
南枫与尹家谁胜谁负,静观其变不好么?”
白鳏轻笑:“这是威胁?”
“是提醒。”
张日山摇头,端起茶杯,“九门事九门断,尹家事尹家了。”
“呵…哈哈哈——”
白鳏忽然大笑起身,一手捂着腹部,笑得难以自抑。
张日山皱眉不解:“你笑什么?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白鳏双手撑桌,逼视着他:“别威胁我,否则我这就去赣阳仓。”
张日山瞳孔骤缩,周身气势猛然炸开。
一阵狂风卷过,棋子噼啪坠落,树枝乱摇,湖面波澜骤起。
凛冽杀意直扑白鳏而去。
白鳏却面色如常,慢条斯理点起烟。
打火机咔哒一响,一股气势自他身后涌起,与张日山分庭抗礼。
他朝对方脸上轻吐烟圈,嘴角一扬:“怎么?不敢威胁了?佛爷让你守着新月饭店,你就是这么守的?”
“新月饭店不倒、主人姓尹便够,其他与我无关!”
张日山咬紧牙关,死死盯着他,“说!谁告诉你赣阳仓的!!”
白净耸了耸肩,面对百岁山,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:“你爱信不信,反正我就是猜的!好好做你的九门荣誉会长,以后少不了有事要你帮忙!”
说完他随手拍了拍张日山的肩膀,转身走出凉亭:“不用送了——记住,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!”
“要是不配合,那就说不准还有谁会知道了。”
听着白净带着威胁的话语,张日山一拳砸在大理石桌面上,石桌应声碎裂,哗啦啦散落一地。
白净却心情颇好,哼着小曲背着手,慢悠悠踱回自己房间。
百岁山啊百岁山,想退休?门都没有。
这么强的战力,怎么能放你走?往后用得上你的地方还多着呢。
谁让你先来招惹我?这也怪不得我出此下策。
用这种手段威胁百岁山,白净自己都觉得不光彩,心也太黑了,跟烂了心的蛀虫有什么两样?真是可怕。
正如吴老狗说的:比鬼神更可怕的,是人心啊。
晃回房间,他朝空气吩咐了一句:“让厨房准备点吃的,再拿瓶酒来。”
说完便瘫在沙发里继续看电视。
此时,一身黑衣的声声慢远远望着街上一个行走的男子。
她对着对讲机低语一声,一名手下快步走向那个穿着昂贵西装的中年人:“尹峰,白爷向你问好!”
话音未落,人已快步离去。
尹峰甚至没看清对方长相。
他僵在原地,慌张地四处张望,呼吸急促,满眼惊惧。
他慌忙跑向地下停车场,气喘吁吁地钻进车里,还没缓过神——
后座忽然传来冷冷一声:“尹峰,白爷向你问好。”
“啊!!!”
尹峰吓得脸上肥肉直抖,猛一回头,只见一个黑衣身影悄然隐入黑暗。
他全身发抖,急忙发动汽车朝家开去。
等红灯时,副驾驶窗上突然贴上一张白纸,纸上几个血红大字:
尹德贵,白爷向你问好!
尹德贵怪叫一声,猛踩油门冲了出去。
车里的声声慢轻笑:“这坏蛋,整人的法子可真多。”
她拿起对讲机,冷静开口:“计划继续。”
坐在椅中,望着桌上陆续摆开的饭菜,白鳏忽然感到缺了些什么。
他扭头向服务员问道:“小翠,肉球去哪儿了?”
“肉球?”
小翠神色复杂地望向白鳏,“那个……白爷,您得有点心理准备。
肉球它……”
“它怎么了?”
白鳏眉头一紧,急忙追问:“不会是出事了吧?”
“没、没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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