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里,一个戴面具的外国人绑着一个年轻人,用蹩脚的普通话说:“给窝马尼,不然我沙了塔……”
看到白布上的影像,人群中一名男子猛地站起来,一巴掌拍在桌上:“你们!!!”
“你这是!!你们……你们这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
罗雀面沉似水,厉声喝止。
他转而直视那名男子,语气凛然:“白爷能未卜先知,你拿得出证据吗?”
“证据?你什么都没有,在这儿胡说什么?”
“绑匪给的信息你们都看到了,尹新人在国外,各位自己掂量。”
“白爷——咳,绑匪只要股份,别的都不要!想想家里人,想想孩子!”
“股份没了,钱还在。
攥着股份未必幸福,放手反而一身轻。”
看着众人铁青的脸色,罗雀微微一笑,欠了欠身:“话已带到,各位斟酌。
有没有需要帮忙接孩子的?”
“我叫罗雀,专业接孩子,大小都行。”
“没有!滚!”
一声怒骂砸来。
罗雀撇撇嘴,拔下U盘,嘴里嘀咕:“谁家孩子在哪儿我可清楚。”
“想不想接是你的事,接不接——是我的事。”
说完,他大步踏出房间,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高冷。
都说高冷的人,内心都藏着疯狂。
要是白净看见这一幕,大概会好奇:这位小哥疯起来会是什么样?
依维柯大金杯里,阿咛从皮套里掏出枪。
打开弹仓一看,他瞳孔骤缩——如果刚才对尹国成扣下扳机,白鳏必死无疑!
偏偏最后关头,他手软了。
盯着那颗黄澄澄的 ,阿咛深吸一口气,望向床边故作深沉的白鳏,火气一下窜了上来。
他走过去,一脚狠狠踹在白鳏的小腿骨上。
这突如其来的脾气把白鳏搞懵了,他一边揉着腿,一边怯怯地看向满脸怒容的阿咛,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:“你……你又怎么啦……”
“不怎样,就是想打你,不服?”
“服……”
白鳏揉着腿,委屈巴巴地点头,“下次……能先打个招呼吗?挺疼的……”
见他还在那装乖卖萌,阿咛又一次没辙了。
每次都是这样!每次!真气人!
大金杯在新月饭店门口停下。
阿咛拉开车门,一把揪住白鳏的衣领,将他拽出来丢在路边,气呼呼地喊:“走!”
说完,车就开走了。
白鳏站在原地,摸出烟点上,望着远去的车尾咂了咂嘴。
这女人脾气真怪。
上一秒还是贴心小可爱,下一秒就直接把人扔出门。
真是个品行不端的女人!
他望着那辆远去的车,眼神幽怨,伸手掸了掸衣上的灰尘,慢悠悠地踱向饭店。
新月饭店,九门,汪家……
啧啧——
他迈步走进饭店,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时间已近十一点,该睡了。
第二天清晨,他刚从床上起身,房门就被推开了。
声声慢打着哈气走进来,看见白鳏,语气哀怨地问:“我在外面忙了一整夜,你就这么睡了?”
“那……要不我们一起睡个回笼觉?”
白鳏这话一出,声声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接着汇报道:“尹德贵解决了,人没疯,但也有些神经衰弱,今天一大早他请的律师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“哦。”
白鳏点点头,能想象出尹德贵那狼狈的样子。
他走到桌边倒了杯水,喝了一口,又问:“罗雀那边呢?”
“罗雀那里也顺利,听说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那就好,尹国成那边我也摆平了。”
白鳏点点头,悠悠走向卫生间,“你也去补觉吧,后面应该没什么大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
声声慢应了一声,慢慢退出房间。
白鳏看着镜中的自己,洗了把脸,转身朝尹楠风的办公室走去。
走廊上,罗雀急匆匆跑来,气喘吁吁地说:“白爷,快!尹家人快要闹起来了!”
“闹起来?”
白鳏歪了歪头,一脸不解,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清楚啊!”
罗雀摇摇头,“边走边说吧!他们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人一多就开始抱怨,越说越激动,就吵起来了。”
“现在他们把矛头对准了大小姐,还有您,说要把您赶出新月饭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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