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掂了掂手里的匕首,“这招还是跟你学的,你个老阴比最擅长袖里藏剑!”
白鳏拍拍吴斜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打架?交给小哥就行了,咱们需要做什么?保护好自己!”
“说真的,比脑子我比不上你。
下次别傻乎乎跟人硬刚,你得滑一点。”
他后退两步,转转脖子,“罗雀,来!正好我也运动运动,消消食。”
罗雀一脸苦涩:“白爷……放过我行不行?”
“你说呢?”
白鳏歪了歪头,提了提裤子,扭头对吴斜喊:“学着点!黑眼镜打的是一个狠字,出手全是打要害!”
说完,他向罗雀勾了勾手。
罗雀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白爷,我要求带武器!不然撑不住。”
“随你。”
白鳏摆摆手。
罗雀握起短棍,似乎多了一点底气。
短棍在他手中转了两圈,他猛地朝白鳏冲去,脚下扬起一片沙尘。
眨眼间,他已逼近白鳏,短棍直刺对方面门。
白鳏迅速侧头闪过。
罗雀棍势一转,横拉回扫。
而白鳏却如泥鳅般一滑,绕至他身后,对着他屁股踹了一脚。
“别总想着一招致命,破绽太多了!”
罗雀踉跄几步,回头幽怨地瞪了白鳏一眼。
太不尊重人了。
他拍拍屁股,再次冲了上去。
二人迅速缠斗在一起。
一旁观战的吴斜看着白鳏的动作,忽然有种醍醐灌顶之感,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白鳏就像一条滑溜的泥鳅,轻巧地避开罗雀的每一次攻击,一拳一脚都带着罗雀落入自己的节奏。
仿佛罗雀的每一招,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罗雀越打越无奈,每一次挥拳抬腿,甚至突然启用短棍顶端的暗器,都被白鳏拿捏得死死的。
罗雀向后跃开两步,连连摆手:“不打了不打了!白爷您这分明是在欺负人!”
白净闻言略有几分尴尬,清了清嗓子:“咳咳……别往心里去。
像我这水平的,你这辈子估计也遇不上几个。”
“说真的,你其实已经算市面上顶尖的那批好手了,别灰心啊?”
见罗雀神情低落,白鳏赶紧劝慰了几句。
罗雀苦笑:“白爷,您能别说了吗?听着更难受。”
“那你去旁边歇会儿吧。”
白鳏活动了下脖子,转向吴斜问道:“明白了吗?跟人动手不能手软,你那点善心留着对别人用。”
“咱们遇上的,多半是死敌——不是他们死,就是我们亡。
人身上有不少致命部位。”
“出手就要对准这些地方,力求一击毙命。
高手过招时,也会刻意隐藏自己的弱点和破绽。”
“大概明白了。”
吴斜神情认真地点头,随即对白鳏说道:“老白,说真的,有你和小哥在身边,我压力特别大。”
“连胖子也比我强得多。”
说着,他忧郁地端起马奶酒喝了一口。
两人倚在桌边,叼着烟,静静望着眼前的篝火。
吴斜揉了揉眉心:“好几次了,看着你和小哥拼命护着我们,我心里跟刀割一样难受。”
听吴斜这么说,白净表情变得古怪,眼中带着一丝嫌弃:“兄弟……你该不会是假酒喝多了吧?”
“喂!”
吴斜扭头冲白鳏龇了龇牙:“我好不容易酝酿点情绪,你能别打岔吗?”
“好不容易想煽情一下,全给你搅和了!”
吴斜捶了白净肩膀一下,继续吸了口烟,望着篝火说道:“我不是故意矫情,就想说——大哥,以后多罩着我点。”
“我真的怕死……”
“谁不怕死啊?”
白鳏目光深远地望向远处,“我还想有人罩我呢。”
“有道理!”
吴斜点点头,“果然还是得靠小哥罩。”
“靠!”
白鳏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“被他这么一说,我有点想他了。
以前咱们几个坐着聊天,他就在边上站着,我都觉得特别踏实。”
“是啊。”
吴斜也轻声感叹。
“睡了睡了!”
吴斜一口饮尽碗里的马奶酒,转身上楼。
白鳏也将烟头轻巧地弹进远处的篝火,跟着回房。
他掀开被子躺下,很快进入梦乡。
次日清晨。
他起床伸了个懒腰,换好衣服,将袖剑缚于臂上,披上外套,戴好墨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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