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浓的烟雾从他口中吐出,他眯着眼,看向一旁蹲在地上打包东西的老板:“老板……这幅画是谁画的?”
“那幅啊?”
老板抬头瞥了一眼油画,黝黑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伸手指向邮局对面:“对面那儿!一个叫陈雪寒的人画的。”
两人同时朝老板所指的方向看去。
邮局对面是个路边的锅炉房,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正往水壶里灌开水。
锅炉房里挤着一群围坐聊天的人,热气蒸腾,暖意扑面。
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,聚在这闲聊吹牛,确实是件惬意的事。
这景象并没有让两人觉得意外。
吴斜并不急着过去,他先处理好所有饰品,付了邮费,拿了回执单。
随后,两人走出邮局,迈步走向对面的锅炉房。
挤过人群走到门口,白鳏朝里面喊了一声:“陈雪寒!!!”
这一嗓子让吴斜嘴角一抽,莫名觉得像是地痞流氓上门找茬。
不过这也怪不得白鳏,他这人向来喜欢打扮得像个混混。
他这一喊,锅炉房里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们两人身上。
吴斜心头一紧,腰杆不自觉地挺直。
他连忙挤出一脸友善的笑容,生怕被人误会是来闹事的。
人群中走出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,眼神躲闪,语气怯懦:“我……我就是陈雪寒……”
吴斜挑了挑眉,他看起来比远处观察时年轻许多,大概是因为皮肤太黑,之前还以为是五十多岁的中年人。
吴斜上前一步,语气温和地问道:“不好意思,想问一下,对面邮局那幅油画是你画的吗?”
“是……是我画的,”
陈雪寒有些诧异地看向吴斜,“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吴斜瞧了陈雪寒一眼,转头瞪了白鳏,随即向他解释自己认识画里的人,想打听更多细节。
陈雪寒一听,反而更加意外:“你认错人了吧?这幅画是二十年前画的,那时候你才多大?”
吴斜一时语塞,挠了挠头,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一旁的白净见状开口:“不如和我们讲讲这幅画的来历?”
陈雪寒看了白净一眼,点了点头,似乎不想多问他们之间的关系,只说道:“这人和我没关系,我也只在墨脱见过他一次。”
他走到锅炉房门口,指向远处:“你们要是想打听,可以去那边问问!”
白鳏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雪山上有个红色小点。
他转头问:“那是什么?”
“庙。”
陈雪寒目光悠远,“二十年前,我在那庙门口见过画里的人。”
吴斜赶紧追问:“当时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?那庙有什么特别吗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
陈雪寒摇头又点头,“按理说,那个季节,他不该出现在那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吴斜继续问。
“不清楚,你可以去问庙里的大,他当时也在场。”
陈雪寒答道,“邮局里这幅画,是在他离开三天前画的,我用的是大剩下的颜料。”
“那是照着大的原画临摹的,原画还在他房间里。”
白鳏眯了眯眼,似乎从中嗅出一丝不寻常的气息。
有意思,事情好像又变得有趣了。
庙、油画、小哥……
啧啧,这次又是谁布的局?
这幅画出现在邮局,真是巧合吗?
他不这么认为。
邮局在墨脱,本地人很少来,外地人却常来。
而这幅油画,偏偏就挂在邮局里。
邮局对面,又刚好住着临摹这幅画的人。
一切未免太过巧合。
“你们要去吗?带路三百块!外地人一般找不到路的。”
“行。”
白鳏眯眼点头,“你现在有空吗?”
“有。”
陈雪寒应了一声,“等我一下,我收拾点东西。”
说完转身进屋。
吴斜看向白稣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”
白鳏眉头一挑,对着吴斜笑了笑:“还能怎么?咱俩又进局了呗!”
吴斜听了,倒不觉得意外,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平静。
也许是常年身在局中,他早就习惯了被人设计。
沉默片刻,他脸上浮起一丝无奈的苦笑:“果然如此,一切或许都是刻意的安排。
我们终究是命运的囚徒。”
“是啊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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