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余三人在黑暗中。
白鳏迅速环顾四周,眯眼看向房中唯一透光之处。
吴斜也注意到那缕微光,上前细看。
那是一块满是破洞的毛毯,勉强遮着窗户。
声声慢悄然退到白鳏身侧,贴耳轻语:“有人。”
话音未落,黑暗中响起一道苍老沙哑的嗓音:“别碰光……到这儿来……”
吴斜心头一紧,松开捏着毛毯的手,望向白鳏和声声慢的方向。
就在这时,屋内点点烛光亮起。
如夜星渐明,照亮了室内的景象。
五位 一旁。
黑暗中他们看不见 , 却看得清他们。
或许是某种特殊的修行法门。
白鳏无意深究。
他逐一打量这些 ,看着吴斜向他们走去。
几位年轻 紧闭双目。
唯有最年长的那位,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他们。
他的目光不像许多老人那样黯淡无光,反而闪烁着明亮的神采。
那是一种洞悉世情的智慧光芒。
吴斜走到老跟前,将几人来此的缘由说明后,老缓缓颔首,轻吐出一句:“他果然已经找过你们了。”
众人随着苍老的老走进他的房间。
屋里炉火正旺,暖意融融。
各自落座后,伴着老备好的酥油茶,白鳏点燃了一支烟。
众人围坐在狭小的房间里,感受着炉火的温暖,白鳏觉得浑身舒畅。
坐在一旁的声声慢也放松了紧绷的神经,不再那么警惕。
她一手搭在白鳏腿上,轻轻揉捏着。
老开始讲述小哥最近一次来到人间的经历。
二十年前,大雪封山。
那时老才六十多岁,修为远不如现在,但已是庙中的上师。
当时的大还不是他,而是一位名叫德仁的八十多岁长者。
那天白天,德仁似乎有所感应,让老清扫寺庙门前的积雪,并在门口安置了三个大炭炉,防止积雪再度覆盖。
这是从未有过的举动,令老记忆犹新。
虽然不解其意,但老能感觉到德仁似乎预知到了什么。
当晚,他第四次去给炭炉添炭时,看见一个年轻人正在炉边取暖。
年轻人身着厚实的军大衣,上面却是藏式花纹,身后背着巨大的行囊,看得出装了不少东西。
老回忆道,他当时问年轻人从何处来,对方答从山里来;又问要往何处去,答要到外面去。
老再问是否从山中村落来,年轻人却说他是从雪山深处而来。
听着老的回忆,白鳏熄灭烟头,肩膀忍不住轻颤——这确实是小哥的风格。
有问必答,却总是用最简短的语句回应。
据老所言,小哥所指的那片区域绵延百里都是无人区,穿过这片地带才能到达印度和尼泊尔的交界处。
寺庙与这些地方相接处并无道路,只有一处悬崖般的峭壁。
陡峭的山势与积雪覆盖,使之与悬崖无异,落差达两百多米。
那是整个寺庙最危险的位置,老 原以为小哥指错了方向。
两人没说多久话,德仁 便走了出来。
见到德仁 出现,老 格外惊讶——德仁 已经将近三年没有迈出他修行的那间屋子。
德仁 出来后,对小哥说请他稍候,有人在这儿给他留了一件东西。
说着,他取出一卷经书递给了小哥。
老 没看清那是什么经书,只知道并非他们平时常诵的那一类。
老 忽然明白了,为什么德仁 让他把炭炉放在寺庙门口——若有人经过,定会看见炭炉,也就会停下歇脚。
可他不敢相信,真会有人从那茫茫雪山深处走出来。
那片绵延数百里的区域根本没有道路,绝不可能有人从里面穿行而出。
德仁将经书交给年轻人后,并未挽留,转身回了庙中。
小哥也跟着走了进去。
四个月后,德仁 去世了,而小哥仍未踏出房门。
德仁 离世的前一天,召见了老 ,仿佛预知自己大限已至,将寺庙托付给他,还特别嘱咐了一件事。
要他一定把小哥留在寺中一年,绝不能让他提早离开。
德仁 说,这件事比所有人的修行都更为重要。
扎西还没来得及问清缘由,德仁 便已圆寂。
之后老 接管了寺庙。
在德仁 的葬礼上,他又见到了小哥,便问他接下来有何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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