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幻觉,怎么还能感受到温度?
他想起之前在张家人与德国人所在的小院中,自己也触摸过地上的雪,那时也感到了刺骨的寒意。
而当初在张家古楼经历的幻境中,并没有痛觉与触感。
那里如同一个镜像世界。
可这一次的幻境却像真实的世界,只是其他人都消失了。
有两种可能:要么声声慢几人已经暴露,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张家人的监视之下;要么张家人虽用六角铃铛催眠了他们,但为防意外,仍藏在暗处,尚未发现声声慢他们的行踪。
但这个被绑的人,一定知道有人潜伏在附近。
那么——
白鳏眼神逐渐冷峻,回到小院的屋内,盯着被捆绑的那人。
他舔了舔嘴唇,抽出袖剑走近对方。
吴斜见状,立刻伸手阻拦: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,问点事情。”
白鳏将烟丢在地上踩灭,目光冷淡地看向吴斜:“现在可不是你心软的时候。”
吴斜嘴角一抽:“别误会,人是会变的。
我只是提醒你别弄死他,我们还不清楚他究竟是哪边的人。”
“问一问就清楚了。”
白鳏轻笑一声,对吴斜的回答还算满意。
他蹲下身,袖剑直直刺入那人的大腿!
“呃——啊!!!”
凄厉的惨叫响起,剧痛使那人从昏迷中惊醒,浑身颤抖不止。
白鳏冷声问道:“你是谁?谁派你来的?”
仿佛没有听见白净的问话,龇着牙嘶声问道:“现在……几点!”
听见讲的是普通话,白鳏转头与吴斜对视一眼——看来这人并非庙里的。
而且他的长相,也看不到半点少数民族的特征。
刚才匕首扎入腿中时的手感,明显能觉出他的肌肉极为紧绷,即便昏迷中也一样。
这说明他必然受过专业训练,体魄强健。
白鳏指间捏着袖剑,缓缓转动,心头浮起疑问。
倒吸一口凉气,裤子已被鲜血浸透,地面也染红一片。
“我问,你答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谁派你来的?”
满头大汗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仍一语不发。
他抬头望向漆黑窗外,愣了片刻,低声喃喃:“时间不多了……”
“时间不多了?”
胖子抬手看表,“现在是九点四十八,什么时间?和村里寡妇的约会时间?”
“为什么不能是和门房大爷的约会?你是不是歧视同志?”
白鳏转头冲吴斜挑眉揶揄。
吴斜心头一跳,不自在地瞪向白净:“你……你看我干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白鳏戏谑地瞥了他一眼,又板着脸转向:“说清楚,什么时间不够了?”
他猛然想起,小哥当年从西王母宫陨玉 来时,也说过时间不够了,说完就昏了过去。
然后就失忆了。
眼前这,该不会也来这一出吧?
白鳏忽然想到什么,伸手扯住的袍子,“撕拉”
一声扯开。
胖子立马怪叫:“不行啊~不要这样啦~人家还未成年~不能看啦~”
白鳏:“……”
吴斜:“……”
罗雀:“……”
声声慢:“……”
饭店其他人:我们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,而感觉和你们格格不入……
扯开的衣服,见他浑身肌肉隆起,白鳏咂咂嘴:“天真你看,连个身材都比你好,你除了白一点还有啥?”
说完,他吩咐声声慢:“给我打盆热水。”
“是。”
声声慢点头,示意一旁警戒的人出去准备。
不一会儿,一盆冒着热气的水端了进来。
白鳏起身看着,冷冷道:“你还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你若是张家人,或许还能留你一命。
但如果你是德国佬派来的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“麒麟纹身,遇热才会显现!”
他说着抬了抬手。
端着热水盆的龚三走到身边,稍稍倾斜水盆。
见依旧沉默,白鳏点头道:“行,你厉害!你清高!倒吧,烫死他!这小兔崽子!”
龚三面无表情地看着被紧紧绑住的,按吩咐将水盆倾斜,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淋下,顺着头皮流淌。
的头皮瞬间烫得通红,全身皮肤赤红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吴斜别过脸去,不忍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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