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卿转身,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,眼中却带着一丝苦涩:“从你拿到混沌初始钥的那一刻,我就通过星辰推演看到了今日的危机。蚀主并非外来入侵者,而是混沌初分时,与初代衡主同源而生的‘混沌暗影’。”
众人闻言皆惊,阿禾忍不住问道:“同源而生?那初代衡主为何要封印他?”
“因为混沌本源需要平衡。” 苏墨卿走到本源净化池旁,看着被污染的泉水,眼中闪过凝重,“初代衡主代表‘秩序与守护’,蚀主则代表‘混沌与毁灭’,两者本是一体两面。但蚀主不甘于被束缚,吸收了域外的污染能量,试图吞噬初代衡主的本源,掌控整个混沌维度。”
她挥手打出一道星轨符文,符文在空中化作一幅混沌初开的画面:淡金色的混沌能量中,分裂出两道虚影,一道身着战甲(初代衡主),一道笼罩在黑暗中(蚀主)。两道虚影起初相互依存,后来黑暗虚影吸收了暗黑色能量,对金色虚影发动攻击,最终被金色虚影封印在寂灭深渊。
“双生契约并非为了封印蚀主,而是为了‘融合平衡’。” 苏墨卿继续说道,“初代衡主知道,强行封印只会让蚀主的毁灭之力越来越强,唯有让混沌与寂灭本源共鸣,再加入第三方本源调和,才能让蚀主的本源回归平衡。”
“第三方本源?” 林渊敏锐地抓住了关键,“难道是启明印记?”
苏墨卿点头,抬手抚摸夜璃颈间的印记:“这枚印记不仅是我的意志载体,更是‘星辰本源’的锚点。星辰本源独立于混沌与寂灭之外,却又能与两者产生共鸣,正是调和双生本源的最佳选择。初代衡主当年没能找到合适的第三方本源,才只能选择封印蚀主 —— 而我,花了百年时间,才将星辰本源融入启明印记。”
夜璃此刻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,她看着苏墨卿的虚影,轻声问道:“墨卿姐,你说的‘献祭’,到底是怎么回事?初代投影说,献祭者会与蚀主意识同归于尽。”
提到献祭,苏墨卿的笑容淡去,眼神变得凝重:“那是契约的表层规则,也是初代衡主留下的‘保险’。如果找不到第三方本源,献祭者的本源会与蚀主意识绑定,一旦封印破碎,便会一同毁灭。但有了星辰本源作为调和,献祭代价会大幅降低 —— 不需要一人献祭三成本源,而是由三人分别献祭一成本源,共同承担契约的压力。”
“三人?” 林渊皱起眉头,“本源共鸣者只有我、寂灭之主,还有……” 他突然想起初代投影未说完的话,心中有了一个猜测。
苏墨卿点头,目光落在夜璃身上:“没错,第三个人就是夜璃。她的共生体融合了混沌初始钥的能量与我的星辰本源,是唯一能与混沌、寂灭、星辰三源同时共鸣的人。”
夜璃愣住了,下意识地摸了摸颈间的启明印记:“我…… 可以吗?” 她的生命本源本就所剩无几,再献祭一成本源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放心,我早已在印记中留下了星辰本源储备。” 苏墨卿仿佛看穿了她的担忧,“献祭的一成本源,会由星辰本源补足,不会影响你的生命安全。但林渊和寂灭,需要真正献祭自己的本源 —— 不过一成本源,只需修养百年就能恢复,远比同归于尽要好得多。”
就在这时,被星轨缠住的合体战王突然爆发出强烈的污染能量,暗黑色的气息冲破星轨纹路的束缚。他看着苏墨卿,眼中充满了疯狂:“别做梦了!蚀主大人的意识已经渗透到寂灭的本源深处,你们根本不可能成功!”
苏墨卿脸色微变,转头看向寂灭之主。此时的寂灭之主已经停止了嘶吼,体表的暗黑色污染气息再次占据上风,他缓缓抬起头,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:“苏墨卿,你以为这点净化之力就能救他?太晚了 —— 我已经彻底掌控了他的身体!”
寂灭之主挥手撕碎身上的星轨光链,深灰色的寂灭能量与暗黑色的污染能量再次交织,形成比之前更强大的能量波动。他看着苏墨卿的虚影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:“你的意志投影维持不了多久吧?等能量耗尽,你们都得死!”
苏墨卿的虚影确实出现了微弱的闪烁,显然维持投影消耗巨大。她看向林渊,眼神变得急切:“没时间了!必须立刻签订契约!林渊,你愿意献祭一成本源吗?”
林渊没有丝毫犹豫,握紧混沌初始钥:“为了维度生灵,我愿意!” 他看向夜璃,眼中充满了歉意,“只是委屈了你和寂灭……”
“我也愿意!” 夜璃打断他的话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,“阿木牺牲了,初代投影也快撑不住了,我不能退缩!”
寂灭之主体内的能量再次波动,显然他的意志还在对抗。苏墨卿见状,打出最后一道星轨符文,符文化作利剑,刺入寂灭之主的眉心:“寂灭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—— 是成为蚀主的傀儡,还是守护你亲手建立的寂灭深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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